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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江湖岁月:第119章:要我的命?

我没有退路,更没有周旋的余地。 花姐站在几步外的阴影里,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甚至又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低头点燃。 火光映亮她半边脸,平静得令人心寒。 第一个扑到面前的是从她方向过来的光头,块头最大,像一堵移动的肉山。 他手里拎着的不是棍棒,而是一截短粗的螺纹钢。 抡起来带着“呜呜”的风声,径直砸向我头顶! 没有任何试探,出手就是奔着开瓢来的。 我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轰”地一声冲上头顶。 来不及多想,身体本能地向右侧拧身,脖颈几乎能感受到钢棍擦过时带起的劲风! 几乎在侧身的同时,我右脚蹬地,右肩下沉,狠狠撞进光头怀里! “咚!” 一声闷响,像是撞上了一堵厚实的肉墙。 光头“呃”地一声,巨大的身躯晃了晃,脚下不稳,向后踉跄。 但这一撞也让我胸口发闷。 左侧,另一个光头已经挥拳砸向我的太阳穴! 拳风刚猛,带着训练有素的狠辣。 我左手曲肘格挡,“啪”的一声,小臂传来剧痛。 借着这股力道,我身体顺势向右旋转。 同时右脚如毒蝎摆尾,狠狠撩向第一个光头还未站稳的下盘! “咔嚓!” 脚尖精准踢中对方膝盖侧面,骨裂声清晰可闻! 光头惨嚎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歪倒,抱着扭曲的膝盖在地上翻滚。 可我的后背,也彻底暴露给了身后的两人! 脑后传来锐利的破空声。 一个手持甩棍,横扫我腰部; 另一个更阴险,手里寒光一闪。 竟是一把短匕首,直刺后心! 生死一线! 我腰腹肌肉猛地收缩到极限,上半身几乎对折般向前下方塌去。 甩棍擦着后腰掠过,布料撕裂,皮肤上火辣辣地疼。 但匕首太快,太阴! 躲不开了! 千钧一发,我左手五指贲张,凭着感觉猛地向后一抓! 死死扣住了那只持匕首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向下一掰。 “啊——!” 匕首男发出一声痛极的惨叫,手腕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匕首“当啷”掉地。 但代价是,我的左肩胛骨结结实实挨了甩棍男全力一击! “呃……!” 眼前骤然一黑,金星乱迸。 半边身体瞬间失去了知觉,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我不再怀疑,这四个人,绝不是普通看场子的打手。 出手狠毒,配合默契,目标明确,就是要我的命。 花姐到底是什么人? 林清池的名字,就这么值得她灭口? 没有时间细想! 我知道,一旦倒下,今晚绝对走不出这片废墟。 他们是来杀我的,可不仅仅是警告那么简单。 即使我侥幸对付了这四个人,万一还有后手呢? “花姐!” 我嘶哑着喉咙喊,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住阴影里的她。 “就算要弄死我,也给个明白话!就因为我可能认识林清池?” 花姐轻轻“啧”了一声,像是惋惜,又像是不耐烦。 “刚才说得不够清楚么?小子,这潭水比你想象得深,也浑。你不该蹚进来,也蹚不起。”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剩余三个杀手再次向我扑了过来! 甩棍挥舞成一片银影,匕首男用左手捡起刀,状若疯虎般扑上! 我一边吃力的应对,一边说道: “那天在酒吧后街,红毛找我们麻烦时,是你在暗处吧?” 花姐笑了一声,道:“你发现我了?” 看来就是她了,之前我只是猜测。 我继续问道:“所以,红毛他们也是你安排的?”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淡淡的说道:“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说完,他又冲这四个杀手喊道:“动作快点,别跟他浪费时间了。” “花姐,最后一个问题,就算让我死,也让我死个明白,行吗?”我再次喊道。 “你怎么废话那么多?” “你到底是什么人?” 花姐嫣然一笑:“你就这么想知道?” “我只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了。” “行,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她停顿一下,继而说道:“兰花门知道吗?” “什么兰花门?没听过。” “所以我说,你不该趟这浑水,林清池利用你了,知道吗?” 说完这句话后,她不再多说一句。 持甩棍的男人眼中凶光更盛,甩棍再次扬起,砸向我头颅! 绝境! 我用尽力气,朝着巷子更深的黑暗处,大喊一声: “可以出来了!” 哗啦!哐当! 堆在拐角处的废木箱和锈铁皮被猛地撞开! 郑浩南拎着一跟实心钢管,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赵峰手里是消防斧,大头抡着链条锁,哑巴握着两根短钢筋。 瘦猴动作最快,人还没到,一块板砖已经呼啸着砸向甩棍男的脑袋! 花姐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没错,我早就料到这个花姐没那么简单。 什么让我去帮她打个人,这完全是屁话。 她就是想把我单独引到一个地方,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她要对我做什么。 于是我跟郑浩南商量了一下,决定给她做一个局中局。 等我套出她的身份,他们立马出现。 只是我没想到,她居然找了四个杀手。 但花姐自然也没想到,我也给她做了个局。 “接着!” 赵峰吼了一声,将手里另一根短钢管向我抛来。 几乎在握住钢管的瞬间,我猛地身,钢管划过一个半圆,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匕首男侧脑! “砰!” 闷响声中,那人眼白一翻,哼都没哼一声,软泥般瘫倒。 战斗在瞬间变成混乱的群殴。 郑浩南他们打法毫无章法,却够狠、够乱、够不要命。 粗重的喘息,压抑的痛呼,骨头与金属碰撞的可怕声音…… 在这条散发着霉味和尿骚的巷子里奏响。 对方终究是挂了彩,失了先手。 膝盖碎掉的光头被哑巴用钢筋戳穿了小腿,惨叫着失去战斗力。 甩棍男被郑浩南和赵峰逼到墙角,工字钢和消防斧交替落下,他格挡了两下,甩棍便脱手飞了出去。 短短十几秒,形势逆转。 黑暗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受伤者压抑不住的痛苦**。 我靠着墙,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角淌下,左肩已经痛到麻木。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花姐刚才站立的位置。 空空如也。 剩下的三个还能动的杀手,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甚至顾不上地上的同伴,踉跄着冲进另一条更深的巷道,眨眼消失在黑暗中。 “追个屁!回来!” 我哑着嗓子喝止了想要追击的郑浩南和赵峰。 他们喘着粗气退回来,郑浩南走到那个被我敲晕的光头旁边。 蹲下,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 “还喘着气,”他松了口气,站起来,“死不了,够他躺半年的。” “走!”我咬着牙,连忙对他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