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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约到期,女总裁想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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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约到期,女总裁想假戏真做:第一卷 第59章 三次张口,三次说“错”

登封窑白釉剔花之壶还未露头,吴庸身后的几个人便凑过来。 原本地方就不大,再加上张军唐若涵等人也站起身。 顷刻之间。 众人便把茶几围了一圈。 那人小心翼翼地伸进手去,接着把报纸掏出,一层层地打开。 听着报纸发出的声响,众人的心也跟着往上提。 老太太神情紧张,眼睛都舍不得多眨一下。 相比之下。 周平方倒是显得自然了很多。 他站在老太太身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手,却悄悄地捏了捏。 这微小的动作,再次被林泽看得仔仔细细。 “大家小心一些,这东西金贵,在这世上,可是独一无二的。” 矮个子男人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 他的普通话当中夹杂着地方口音,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分辨不出来。 林泽微微皱眉。 这声音。 好像从哪听过? 可是,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 这时。 七八层报纸被打开。 一件白釉剔花执壶便展现在众人面前。 “啊,这就是师傅嘴里说着老物件?看起来挺有年代感的,这里多少年了?” 吴庸声音当中充满惊讶。 虽然是喃喃自语,可众人把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周平方在一旁解释。 “这件登封窑白釉剔花执壶,据现在应该有900-1000年,是有不少年份的。” 吴庸倒吸一口凉气。 “太震撼了,没有想到,这件物品竟能流传千年之久,文化长河真的是经久不衰。” “当初老赵在世的时候,也经常这样讲。” 老太太开口时,声音已经变得哽咽。 “是啊,每次看到这种时间跨度很长的文物,我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吴庸微微仰起头,像是在努力平复内心的震撼。 “这件物品多少钱?” 众人一愣。 瞬间。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泽这边。 吴庸还在酝酿气氛,林泽已经开始问多少钱了。 感觉突兀的同时,吴庸心中又是一阵恼火。 这个林泽,还真是时时刻刻处处都在刷存在感! 对面。 张哥跟他的同伴也感觉有些意外。 “价钱之前是谈好了的,350万。” “赵教授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也感觉挺惋惜。” “这样吧,我说个底价,便宜20万,330万成交!” 说话的是张哥,声音不缓,不急。 “师母,您看这个价钱能接受吗?之前师傅跟他们谈的时候,这价钱一直没有变过,现在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他们能给便宜20万,也算可以了。” 周平方在老太太旁边,小声地说了一句。 老太太看着面前的物件,目光最终落在林泽的身上。 “这……是不是要看看?” “师母,您说的是鉴定吧,人我都带过来了,咱们现在就开始!” 没等林泽开口说话。 吴庸又上前一步,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很多。 看到这个情形,老太太只好说道:“那,你们就先给看看吧。” “好,不过咱们先让开些,把地方腾给专业人员,等成交了以后咱们再仔细看也不迟,毕竟咱们是外行。” 在这种情况下,吴庸的话挑不出任何毛病。 众人也跟着向后退了一步。 三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工作人员,当场拿出放大镜,手电筒,铜卡尺以及一些相关工具。 看到这些专业设备,吴庸嘴角露出一丝得意。 人带来了,工具也带来了。 谁还敢说不专业? 站在最前面的人紧了紧白手套,随即打开手电筒。 这时。 吴庸清了清嗓子。 “瓷器的鉴定,也不过几点,每个朝代生产出来的瓷器形状不一样,纹路也不相同。” “他们都是有各自特点的,大多数都是标准的器型,纹路也大致相同。” “但仔细辨别瓷器的真伪,肯定是要看底胎,还有上面的釉。” “纹饰,平常人只要用功都能够看得出来,但是底胎还有釉,就需要专业人员了。” 说到这里。 吴庸专门顿了一下。 似乎想要欣赏众人目光当中的仰慕。 可发现没有人朝他这边看,脸上瞬间尴尬起来。 林泽和唐若涵,正在看茶几上的登封窑白釉剔花执壶。 周平方正在看张哥他们。 而老太太,则是用手抚着额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情形。 想不尴尬都难。 说了半天,感情没有人在他这个频道上。 为了缓解尴尬。 吴庸再次开口。 “所以,这个瓷器鉴定……” 话只说到一半,张军直接甩出一句话,“行了,别逼逼赖赖的,这又不是电视节目,解说个啥?” “你……” 吴庸张张嘴,最终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做警察的,只要面对的不是犯人,难道不都应该谦逊礼让?可这个张军,嘴里像叼着地雷,张嘴就冒火! 压下心中这口闷气,吴庸紧皱着眉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 那些专业人员已经围着茶几走了好几圈。 手电筒,铜卡尺,放大镜等工具,也全都用了一个遍。 最后众人相互看了一眼,互相点头。 “吴总,根据我们的鉴定,这件登封窑白釉剔花执壶,是真品。” 说完。 几个人同时退向一旁。 张哥脸上的神情有所舒缓,活动了一下手腕,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货不怕验,真的就是真的,这一点,我们没有必要骗人。” “当初没有谈妥,还是因为价格的原因。” “只是没有想到赵教授出了这样的事,这也就成了遗憾,如果我们能提前得知,这20万,说什么也得降下去。” 矮个子男人没有说话,却跟着点了点头。 这时。 不少人都看向老太太。 可老太太丝毫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而是重新看向林泽那边。 “林先生,您有没有要说的?” 林泽抬眸,对着老太太微微点头,“赵夫人,我能不能问几个问题?” “好,您请问。” 老太太非常客气。 林泽抬脚,周平方顺势退到一旁。 这样一来,林泽跟张哥的目光便能直视。 “张先生,您这件物品,是从哪儿来的?” 张哥一愣。 “小兄弟,这话你最好别问,问了,也不见得能够得到真正的答案,这是我们的规矩。” “好,”林泽语气加快,“那你能不能说说,凭什么说眼前这些东西是真的?” 吴庸脸一黑。 “林泽,鉴定人员都给出结果了,难道你不信?” 林泽连看都没有看吴庸,继续盯着张哥。 “你说。” 张哥眉头皱成一个疙瘩。 “这件登封窑白釉剔花执壶,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传了多少年我也不清楚了,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 “错!” “我说是就是,我祖上是当官的,是这剔花执壶有点瑕疵,皇宫里头的人不要了,我的先祖冒着生命危险,才把东西留下来。” “错!” “如果不是遇到了难处,我们也不会把东西卖出去,最终选择的买主是赵教授,也是以敬佩赵教授的为人!” “错!” 林泽三次张口,三次说“错!” 张哥满脸通红,眼珠子瞪圆! 吴庸咬牙切齿,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林泽,你这是跟谁过不去,你是不是诚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