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我是高冷系男神:第518章 噩耗
华国这边还处于阖家团圆的热热闹闹春节,阿美莉卡那边寒气已经渐渐过去,除了街边几个流浪汉被拉去拼高达外,一切恢复如初。
上门回收市场这块区域热度开始火热起来。
毕竟新图、阿特斯与净物代理商在加州的烧钱战打的有来有回,旧金山、洛杉矶、萨克拉门托这些繁荣大城、首府都是市场争夺的要点。
不过总代理戴维终究只是一个人,哪怕他还有别的产业,也经不住这样烧钱,新图和阿特斯分别吃旧金山和洛杉矶市场时,老陈拿出农村包围城市的打法也帮他挽回了不少市场份额,看上去也没吃什么亏。
圣诞节过去之后,到了第二年开春,之前的开业几个月就倒闭的查德和斯密夫在痛定思痛之后,总结经验再次卷土重来。
拿到母公司维达尔清洁能源的新资金后,在圣克拉拉市成立了名叫雪橇犬的公司,寓意能拉走任何东西。
此时此刻,整个加州三家本土上门回收企业,与外来的华国净物展开了角逐,都意在拿到更多的市场份额,然后吸引融资,再疯狂烧钱,抢市场,再拿融资。
在没有同行染指的圣克拉拉市,查德和斯密夫从净物这个对手身上学来的经验后,在这里干的风生水起。
没有竞争压力之下,两人直呼做生意真的爽,看着满大街都是公司的收货员,看着每天的数据疯狂涨幅,感觉人生都有意义了。
看到另外三家打的头破血流,斯密夫和查德在办公室里好几次说起华国的一个经典战略:坐山观虎斗。
在圣克拉拉市好好积攒力量,等到他们打的疲软的时候,雪橇犬公司再下场向北扩展。
当拿到母公司第二轮资金的时候,看着公司账户上多了那么多个零,以及净物出现疲软的现象后,两人有了一种可以横扫一切的错觉了。
不过,他俩也没贸然进入其他城市市场,毕竟还有新图和阿特斯两家,这两家公司走的路线都相差不多,似乎背后的金主都是一个人。
再有一个就是,斯密夫和查德对净物公司背后的华国东升集团还是有些忌惮的,倒不是忌惮这个集团公司能在老美加州有多大的能量,而是忌惮掌舵东升的那个年轻帅哥。
顾言以前的那些操作,在华国人看来手段隐蔽,又过于残忍。
可欧美老白人的感官跟东方人不同,他们对这种方式有些崇拜,甚至是认可,所以间接的就很忌惮。
其实不光是他俩。
新图公司的执行官马德拉,阿特斯公司的执行官詹妮弗也有过对这个人的研究,净物公司的代理业务现在被他们阻击在加州,扩展速度极慢,除了下沉低级市场外,对方好像没有任何动静。
按照常理那个人应该有所动作了才对。
然而,想的越多,错失的良机就越多,等两人反应过来时,加州二三线城市的市场份额已经被净物公司吃的差不多了。
这和以往成立分部、地推、建立打包站的推广方式不同,而是直接签代理商的路子,把抢占市场的刀交给代理商去做,而净物北美分部只需要坐镇指挥就行。
这一偷梁换柱的计策,从东方大国的净物公司与老美本土企业抢市场,演变成了净物总代理、次级代理的老白人打本土公司老白人的经典场面。
身处于圣克拉拉的斯密夫和查德也发现了这一现象,直呼那个叫顾言的年轻人脑子怎么那么好使,这种方法都让他用上了。
“他远在大洋彼岸,也能做出这样的决策,远比我们对加州市场的分析更加精准。”
“要是他亲自来加州,会怎么样?”
查德吐出一口烟雾,雪茄的灰烬掉落烟灰缸里:“净物突破加州,他在这里就站稳了脚跟,以加州为桥头堡,会迅速朝其他州发展。”
“噢,查德,我的密友,你这样的说法,让我感觉我们是在打仗!”斯密夫显然被联想到的画面惊到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查德看着他:“商战就是打仗!”
斯密夫陷入沉默,只剩雪茄的青烟徐徐升腾。
“斯密夫,我最亲密的战友,我们或者新图、阿特斯的执行官们也该好好反思。
为什么一个大洋彼岸的公司老板,会对我们了如指掌,为什么他们的战略前瞻性,和隐蔽性比我们更加有效?
因为我们没有将商业竞争当做真正生死存亡的战争来看待,否则我们早就赢了,而不是一边猜测,一边错失商机。”
“查德,你说的没错,我们不该畏首畏尾了。”
良久,他话语掷地有声。
“那就他来一场商战吧。”
北美加州市场打的火热,此时还处于春节大年初三的华国来说,外面的事都可以先放一放,稳一稳,一切等过完年再说。
接到老陈电话的时候,顾言暂时还没有新的对策,哪怕有系统,他也只是一个人,哪能短时间里理清楚局势,无缝衔接新的商业策略。
“吃饭了,老公。”
蓝天白云小区别墅,江柔奶完孩子,拉下衣服,朝卧室阳台打电话的顾言喊了一声。
她将吃饱喝足已经睡着的岁安、月宁放到被褥里,将儿童护栏升起来,穿着绵袜的双足踩着木地板,吱嘎声里,走到阳台落地窗前,隔着玻璃挥手。
“刚刚妈让王婶叫我们下去吃饭。”
顾言朝她嘘了一下,又对着电话说了几句。
“稳定现有市场,看看加州政府会不会有新政策。”
“去年烧钱抢市场,官方肯定也注意到了,至少再观察半年。”
电话那头是陈轩,过年也没回来,听到顾言的声音,激动的差点哽咽起来。
人嘛,在国内生活这么多年,好友就那么几个,突然到国外打商战,不想家是不可能的。
“那你快想办法,想不到你亲自过来,你也不希望我被黄毛鬼子打败吧?给你丢人怎么办?”
“知道了。”顾言淡淡回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拉开阳台窗户进卧室,摸摸儿子女儿,叮嘱负责照看的王婶注意孩子醒来。
随即跟着江柔下楼到客厅吃饭,就在一家人拿上筷子时,赵太后的手机忽然响了,一接通喂了一声,她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的看向对面的儿子。
“知道了,我们跟着就回来。”
“妈,怎么了?”
“刚刚你二舅打的电话,你二姥爷可能不行了。”
二姥爷就是赵守克,在雄市的时候就已经卧病在床多年,回来后反而能走能吃。
不过到底是久病缠身,身上的疾病早就将他身体摧毁。
顾言手里那瓶修复液,只是基础版本,根本做不到修复一个千疮百孔的身体。
听到老妈的话,顾言默默吃了几口菜,就去收拾一下准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