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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变身少女开始斩妖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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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变身少女开始斩妖除魔:第386章 他都能当你爷爷了

闻言。 无十三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坐直了身子,收敛了几分懒散。 “这便是登楼境,与之前境界最大的不同之处。” “亦是这登楼二字的真意所在。” “元神相较于肉身,最大的好处,便是包容。” “肉身有穷尽,窍穴有定数,可元神无形无相,可纳万物。” “所谓的淬炼,便是寻那世间心材,将其强行熔炼进元神之中。” “借外物之力,补自身不足。” “若是寻得那极阳之火融入元神,举手投足间,便是烈焰焚天。” “若是寻得那极寒之冰融入元神,一念之间,便可冰封万里。” 无十三看着少女,咧嘴一笑。 “当然。” “这路子不同,所需的物件自然也不同。” 姜月初听得认真。 心中却是飞速盘算起来。 熔炼外物入元神? 这路数......怎么听着这般耳熟? 先不说《大黑天铸身经》这般将妖魂置入肉体的功法...先前在洗龙池,似乎还得到了一门神通天赋。 【骨肉为炉:可取天材地宝、宝具法器,融入己身骨肉温养,相辅相成。】 念及此。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古怪。 额...... 那岂不是...对于她而言,肉身同样可以像元神这般淬炼?! 无十三见她神色异样,以为是被这般手段给震住了,颇为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丫头,现在晓得厉害了?” “你如今既已登楼,元神虽成,却如那初生的婴孩,赤条条无牵挂,看似纯净,实则最为脆弱。” “既有如此好的根基,若是不寻些好铁打造一番,岂不是暴殄天物?” “依贫道看,你倒不如先暂缓那杀伐之事,去寻些天地奇物,将这元神好生淬炼一番。” “待到那时,再去寻那五仙山的晦气,也不迟。” 姜月初微微颔首。 “道长所言极是。” 先前与五仙一战,虽说自己仗着元神凝练,硬生生锤烂了对方。 可到了后面元神厮杀之时。 哪怕对方心思不齐,各自为战。 自己亦是觉得处处受制。 若非自己元神数值实在太高,怕是早已落了下风。 她故意皱起眉头,犯难道:“只是这天地奇物,想来可遇不可求,晚辈初入此境,两眼一抹黑,却是不知该往何处去寻。” 无十三嘿嘿一笑,伸手入怀,掏出几本册子扔在桌上。 姜月初目光落在其上。 “这是......” 无十三指了指:“贫道有个习惯,平日爱记点东西.....这些皆是贫道一路来时,随手记下的。” “你可以看看,兴许能寻着几处适合你这路数的地方。” 说到此处,老道人顿了顿,神色难得正经了几分。 “这些时日,贫道都会待在长安。” “太阿一脉虽有规矩,不可擅自对其他道统出手,涉入太深。” “可若是对方不知死活,胆敢主动来犯这长安城......” 姜月初闻言,心中微动。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册子,随手翻了翻。 字迹潦草,龙飞凤舞。 有的画着地形图,有的记着当地的风土人情,更多的则是关于某些奇异气机的感悟与标注。 对于如今两眼一抹黑的姜月初而言,这份东西实在太重要了。 姜月初合上册子,将其收入怀中。 随后后退半步,对着老道人,郑重地行了一礼。 “多谢道长。” 这一礼,拜的是指点之恩。 无十三受了这一礼,却是摆了摆手。 他这般做,自然不是没有私心。 一来,确是念及故土情谊。 二来嘛...... 老道人眼珠子转了转,目光落在一旁正襟危坐的童子身上。 “贫道还有个不情之请。” “嗯?”姜月初抬眸。 无十三干咳一声,指了指那童子:“我这徒弟,虽说跟在贫道身边有些年头了,也学了些本事。” “可惜......一直被贫道护在羽翼之下,没经过什么风吹雨打,性子太过顽劣,也不知天高地厚。” “若是姑娘要去寻找那淬炼之物,这一路少不得要历经艰险,翻山越岭。” “可否带上他?” “也好让他长长见识,知晓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省得整日里坐井观天,不知所谓。” 姜月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带个拖油瓶?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那一直未曾开口的童子。 只见那童子自从姜月初推门进来,便一直安安静静,再无先前那般咋咋呼呼的模样。 此刻听到自家师尊的话。 童子面色一红,却板着一张小脸,做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强装镇定地咳了两声,双手抱拳,对着姜月初拱手一礼。 “那个......” “在下......在下虽然年幼,但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 “这一路之上,定然听从差遣,绝不给姑娘添乱。” “......” 姜月初沉默一阵,开口道:“带上他倒也不难。” “只是...若是遇着了我也对付不了的麻烦,届时自身难保......” 老道人摆了摆手:“这点你且放心。” “这小子虽看着是个稚童模样,实则是元神融了特殊之物,这才返老还童,成了这副德行。” “真要论起岁数......做你爷爷都绰绰有余。” “师尊!” 童子咬牙切齿道:“在外人面前,能不能给徒儿留点脸面?!” 哪有一上来就揭人老底的? “行行行,你自己说,你自己说。” 无十三耸了耸肩。 他能不知道这弟子的想法? 无非是看着姜月初年轻漂亮,想仗着自己的外表迷惑对方,日后占些便宜。 可别人就算了。 这丫头...... 啧。 可不能让他胡来。 童子深吸一口气。 整了整衣冠。 虽说身量不高,堪堪只高过桌案。 可此刻。 稚嫩之气一扫而空。 “在下王子昱。” “玄真洞天,太阿一脉传人。” “登楼,二重。” “......” 姜月初眼皮微微一跳。 登楼二重? 既然比自己还高上一头。 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姜月初转身推门。 “既然如此。” “那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