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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修仙道:第二百八十四章:地脉暴走,黑煞现踪

轰隆隆! 厚土殿在身后崩塌。 莫小白抱着空空,将雷光遁催动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沿着来时的甬道疯狂向上冲去! 身后是山崩地裂般的巨响。 巨石如雨砸落。 岩壁寸寸碎裂。 整个地下空间仿佛都在哀嚎、解体。 恐怖的土黄色灵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地脉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狂暴的地脉波动,形成毁灭性的乱流,席卷一切。 莫小白体表雷火灵光闪烁,将砸落的碎石弹开,身形在崩塌的甬道中左冲右突,险之又险地避开一块块坠落的巨大岩体。 “这动静太大了!” “刚才最后那声低吼……厚土殿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莫小白心中念头急转。 是战斗余波引动了沉寂的地脉? 还是地脉石精被取走,触发了某种禁制? 或者……是黑煞教在别处搞了什么鬼? 震动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整个水府仿佛都在颤抖。 “先离开这里!” 甬道出口已在眼前。 莫小白身形一闪,冲出了厚土殿入口,回到了万法廊区域。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万法廊也在剧烈震动。 两侧刻满大道烙印的玉璧光芒乱闪,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不少地方已经出现了裂痕。 穹顶的夜明珠簌簌掉落,砸在地上碎裂。 空气中弥漫着尘埃和紊乱的灵力波动。 “水府要塌了?” 莫小白脸色凝重。 这不像是局部破坏。 是整个水府空间结构都在动摇! “必须尽快离开,或者找到更安全的核心区域!”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地脉石精。 明黄色的晶石微微发光,内部仿佛有山川在不安地躁动。 “地脉石精在手,先去和柳晴他们汇合?不,他们恐怕早已离开,或者遇到了不测。”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震动源头,以及……黑煞教的动向!” 震动中,隐约有斗法声和惨叫声从远处传来。 方向……似乎是碧波潭那边? 莫小白眼神一凛。 难道黑煞教在碧波潭触动了什么,引发了连锁反应? 他不再犹豫,朝着斗法声传来的方向,小心潜行而去。 空空趴在他肩头,小耳朵竖起,警惕地感知着四周的空间波动。 万法廊很长。 震动持续不断。 莫小白将神识扩散到极限,小心翼翼。 沿途看到了更多战斗痕迹。 新鲜的血迹。 破碎的法器碎片。 还有……几具黑煞教修士的尸体,死状凄惨,像是被什么巨力拍碎,或者被高温烧灼。 “不是内斗。” “是遇到了强大的守护力量,或者……触发了恐怖的禁制。” 莫小白心中一沉。 黑煞教这次损失不小。 但他们的目标明确,绝不会轻易放弃。 前方传来更大的动静。 灵力碰撞的轰鸣。 法术爆裂的光芒。 还有一声愤怒的咆哮:“拦住它!别让它退回潭中!” 莫小白身形一闪,藏身在一根巨大的廊柱之后,悄悄探出神识。 前方是万法廊的尽头,连接着一片开阔的广场。 广场尽头,是一个巨大的、泛着幽幽蓝光的深潭——碧波潭! 此刻,碧波潭边,一场激战正在进行。 交战的一方,是十余名黑煞教修士。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暗红长袍、面容阴鸷、留着一缕山羊胡的老者,手持一柄血色长幡,气息赫然是元婴初期——正是黑煞教此次的带队坛主! 他身旁,站着一个脸色苍白、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手持一根白骨笔,气息是金丹大圆满——副坛主。 另外还有六名金丹期的护法,以及七八名筑基期的精锐弟子,结成一个诡异的阵法,将一道身影困在中间。 而被他们围攻的…… 是一条龙! 确切地说,是一条通体覆盖着深蓝色鳞片、头生独角、腹生四爪、体长超过二十丈的水蛟! 只不过,这条水蛟的状态很不对劲。 它身上有多处伤口,深蓝色的鳞片破碎,流淌出淡金色的血液。 一只眼睛瞎了,留下一个焦黑的窟窿。 周身缠绕的浓郁水灵气,也显得紊乱、黯淡,透着一股衰败和疯狂的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脖颈处,套着一个漆黑的、布满尖刺的金属项圈。 项圈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正不断散发着诡异的黑气,侵蚀着水蛟的伤口和神魂。 水蛟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咆哮,独角上凝聚出湛蓝的水雷,疯狂轰击着周围的阵法光幕,粗壮的尾巴扫过,将地面抽出一道道深沟。 但黑煞教的阵法显然不凡,血光与黑气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将水蛟死死困住,不断消耗它的力量。 “是碧波潭的守护蛟龙!” “看它的气息……原本至少是元婴中期,甚至后期!但现在受了重伤,而且被那项圈克制,实力大损。” 莫小白瞬间判断出形势。 黑煞教果然在打碧波潭的主意。 这水蛟,恐怕就是碧波潭最大的守护者。 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其重创,还用那诡异项圈进行控制、侵蚀。 “加把劲!这畜生快不行了!” “取了它的蛟丹、精血,还有那潭底的"一元重水",圣教大计可成!” 山羊胡坛主狞笑着,手中血色长幡挥舞,道道血光如同毒蛇,缠绕向水蛟,腐蚀它的鳞甲。 副坛主也催动白骨笔,凌空虚画,一个个惨白的符文浮现,印向水蛟,试图进一步禁锢它的神魂。 水蛟挣扎越来越弱,独眼中充满不甘和绝望。 “这水蛟撑不了多久了。” “一旦被黑煞教得手,他们实力会大增,接下来夺取藏真室将更轻松。” “而且,那"一元重水"听起来就是水行至宝,绝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莫小白眼神闪烁,飞快权衡。 救,还是不救? 救,就要正面硬撼黑煞教主力,包括一个元婴初期的坛主和一个金丹大圆满的副坛主,以及六个金丹护法。 风险极大。 不救,水蛟必死,黑煞教获得蛟丹、精血、一元重水,实力暴涨,自己后续行动将更加艰难。 而且,看水蛟的样子,灵智不低,或许知道更多关于水府、关于藏真室的秘密。 另外……莫小白目光落在那水蛟脖颈的漆黑项圈上。 那东西散发的气息,让他本能地厌恶,和之前在丹炉中遇到的血魔残魂有些类似,显然是黑煞教的某种控制邪器。 “敌人的敌人,或许可以暂时联手……” 就在莫小白权衡之际,异变再生! 轰——!!! 碧波潭深处,猛地炸开一道冲天水柱! 水柱之中,一道幽蓝色的光华一闪而逝,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潭外飞射! “是一元重水!它要逃!”副坛主脸色一变,惊呼。 “拦住它!”山羊胡坛主也急了,顾不得继续攻击水蛟,血色长幡一卷,化作一只巨大的血手,抓向那道幽蓝光华。 然而,那幽蓝光华灵动至极,在空中一个转折,竟险险避开了血手,眼看就要没入万法廊方向的通道。 “休走!” 一名金丹中期的护法反应极快,祭出一面黑色大网,当头罩下。 黑色大网上布满倒钩,散发着腥臭之气,显然是一件歹毒的法宝。 幽蓝光华似乎对那黑网颇为忌惮,速度一滞。 就在这时,一直被压制的水蛟,独眼中猛地闪过一丝决绝! 它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庞大的身躯上,骤然亮起刺目的蓝光! 一股狂暴、混乱、但依旧磅礴无比的水行灵力,轰然爆发! “不好!这畜生要自爆妖丹!”山羊胡坛主骇然变色。 元婴期妖兽自爆妖丹,威力足以重伤甚至灭杀同阶修士! “快退!” 黑煞教众人顿时阵脚大乱,纷纷向后急退,阵法也出现了一丝紊乱。 水蛟却没有真的自爆。 那刺目的蓝光猛地收缩,全部汇聚到它头顶的独角之上。 下一刻,一道凝练到极致、仅有手臂粗细、却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深蓝色水箭,从独角尖端迸射而出! 目标,不是黑煞教任何人。 而是——那困住它的阵法核心,以及……副坛主手中的白骨笔! 水箭速度太快,如同瞬移。 噗嗤! 阵法光幕被轻易洞穿。 铛! 白骨笔被水箭击中,发出一声哀鸣,笔身上出现裂痕,灵光骤黯。 副坛主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 困阵瞬间破裂! 水蛟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摆,粗壮的尾巴狠狠扫向最近的两名金丹护法。 那两名护法猝不及防,被蛟尾扫中,护体灵光瞬间破碎,惨叫一声,骨断筋折,倒飞出去,生死不知。 “孽畜!找死!” 山羊胡坛主惊怒交加,血色长幡血光大盛,化作无数血色锁链,缠向水蛟。 水蛟却不再恋战,独角再次射出一道稍弱的水箭,暂时逼退血链,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竟朝着碧波潭深处潜去! 它要逃回老巢! 与此同时,那道幽蓝光华——一元重水,也趁此机会,化作一道蓝线,朝着万法廊方向疾射! “追!绝不能让它跑了!”山羊胡坛主气急败坏,也顾不上收拾残局,身形化作一道血光,紧追水蛟而去。 副坛主和剩下四名金丹护法,则对视一眼,齐齐扑向那一元重水。 然而,一元重水速度极快,且灵动异常,在广场上左冲右突,让几名金丹修士一时难以抓住。 其中一道拦截的法术,不小心轰在了万法廊入口附近。 轰! 碎石飞溅。 烟尘弥漫。 莫小白藏身的廊柱,也受到波及,剧烈摇晃。 “什么人?!” 副坛主敏锐地察觉到异常,苍白的面容一冷,手中出现破损的白骨笔,笔尖对准烟尘处。 四名金丹护法也立刻调转矛头,气息锁定。 烟尘缓缓散去。 莫小白的身影,从廊柱后缓缓走出。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色平静。 肩头的空空,也好奇地探出小脑袋,打量着对面几人。 “是你?!”副坛主瞳孔一缩,认出了莫小白。 虽然他未见过莫小白真容,但方才在厚土殿方向传来的恐怖灵力波动,以及独眼老者等人失去联系的灵魂烙印熄灭,都说明有一个极强的敌人潜入了水府。 此刻看到这个气息深沉、面对他们五人围困却从容不迫的青袍修士,副坛主瞬间就将他与那个未知强敌联系在了一起。 “阁下是何人?为何屡次与我圣教为敌?”副坛主声音冰冷,手中白骨笔暗暗凝聚灵力。 “路过,看不惯。”莫小白言简意赅,目光扫过那四名金丹护法,最后落在副坛主身上,“金丹大圆满,修炼的却是旁门左道,根基虚浮,可惜了。” 副坛主脸色一沉:“狂妄!不管你是谁,今日撞破我教大事,就别想走了!结阵!” 四名金丹护法立刻身形闪动,占据四方方位,手中各持一面黑色小旗,挥动间,黑气弥漫,形成一个简易的困杀阵法,将莫小白笼罩其中。 副坛主则催动白骨笔,凌空虚画,一个个惨白的骷髅头符文浮现,发出凄厉的鬼啸,从四面八方扑向莫小白,直攻神魂。 “又是这种鬼哭狼嚎的把戏。”莫小白摇摇头,甚至懒得动用惊蛰剑。 他心念一动,体表雷火灵光微微一闪。 滋滋滋——! 所有扑来的骷髅头符文,在接触到雷火灵光的瞬间,就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鬼啸戛然而止。 那四名金丹护法布下的黑气阵法,也被至阳的雷火之力灼烧得嗤嗤作响,光芒迅速黯淡。 “什么?!”副坛主大惊失色。 他这白骨摄魂术,专攻神魂,歹毒异常,普通金丹修士中了,轻则神魂受损,重则魂飞魄散。对方竟然如此轻易就化解了? 而且那雷火灵光……好生精纯霸道! “此人不可力敌!发信号,请坛主回援!”副坛主当机立断,对一名护法喝道,同时自己抽身急退,竟是要逃。 他已经看出,眼前这青袍修士,实力深不可测,恐怕不在坛主之下!自己重伤未愈,手下又折损,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想走?晚了。” 莫小白淡淡开口,一步踏出。 雷光遁。 身形如同鬼魅,瞬间穿过稀薄的黑气阵法,出现在那名正要发出信号的金丹护法面前。 那护法骇然,想要祭出法宝抵挡。 莫小白只是屈指一弹。 一道紫色电芒闪过。 护法额前出现一个焦黑的小孔,眼中神采涣散,仰天倒下。 秒杀! “分散逃!”副坛主吓得魂飞魄散,再无半点战意,身形化作一道白光,朝着碧波潭方向疯狂逃窜。 另外三名金丹护法也肝胆俱裂,朝着不同方向遁去。 “走得掉吗?” 莫小白身影一晃,一分为三,三道雷光闪烁的虚影分别追向三名逃窜的护法。 噗!噗!噗! 三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三名金丹护法身形僵住,随即扑倒在地,气息全无。 三道虚影合一,莫小白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目光锁定已经逃出百丈的副坛主。 “惊蛰。” 一声轻唤。 腰间惊蛰剑化作一道紫色雷霆,撕裂空气,后发先至,瞬间追上副坛主。 副坛主感知到身后致命危机,猛地转身,脸上露出疯狂之色,一口精血喷在白骨笔上。 白骨笔血光大放,化作一面巨大的骨盾,挡在身前。 同时,他捏碎了怀中一枚漆黑玉佩。 “坛主救我!” 咔嚓——! 惊蛰剑斩在骨盾上。 骨盾仅仅支撑了半息,便轰然炸裂。 剑光掠过。 副坛主身体一僵,低头看向胸口。 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前后通透。 狂暴的雷霆之力在体内爆发,瞬间湮灭了他的生机和神魂。 “你……到底……”副坛主眼中充满不甘和疑惑,缓缓倒下。 莫小白招手收回惊蛰剑,剑身不染滴血。 他走到副坛主尸体旁,捡起那枚破碎的漆黑玉佩。 “求救信号吗?可惜,你们坛主现在,恐怕也自顾不暇了。” 他看向碧波潭方向。 那里,隐隐传来更加激烈的打斗声,以及水蛟痛苦的咆哮,和山羊胡坛主气急败坏的怒吼。 显然,水蛟虽然重伤,但临死反扑,也够那坛主喝一壶的。 “倒是省了我一些力气。” 莫小白不再关注那边,目光转向广场上空。 那道幽蓝光华——一元重水,在刚才的混乱中,并未远遁,而是静静悬浮在不远处,仿佛在观察。 此刻,见莫小白看来,一元重水微微波动,似乎有些警惕,但并未立刻逃走。 莫小白能感觉到,这道一元重水已经诞生了微弱的灵性。 它似乎判断出,自己暂时没有恶意? “小家伙,放心,我对你没恶意。”莫小白尽量让语气平和,摊开手掌,掌心浮现一缕精纯的、蕴含一丝水行道韵的灵力。 那是他之前观看万法廊水行玉璧,以及接触水灵玉髓玉简时,自然而然沾染、领悟的一丝水行真意。 一元重水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对那缕水行道韵有些亲近。 它犹豫片刻,缓缓朝着莫小白掌心飘来。 然而,就在它即将落入掌心的刹那。 异变陡生! 碧波潭方向,猛地传来山羊胡坛主疯狂而怨毒的咆哮: “以我之血,唤圣兽之灵!血祭,开!” 轰——!!! 一道粗大的血光,从碧波潭中冲天而起,直透水府穹顶! 整个水府的震动,骤然加剧了十倍! 大地疯狂开裂。 天空(穹顶)出现道道黑色裂缝。 空间开始扭曲、崩坏。 仿佛末日降临。 而那一元重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惊扰,幽蓝光华一闪,瞬间没入了旁边一条刚刚裂开的地缝之中,消失不见。 “该死!” 莫小白脸色一变,也顾不上追击一元重水。 水府要彻底崩溃了! 必须立刻离开! 他目光急扫。 碧波潭方向血光冲天,煞气弥漫,不能去。 厚土殿方向已经崩塌。 来路万法廊也在解体。 只有…… 他看向副坛主刚才逃跑的方向,那是通往水府更深处的路径。 地图显示,那个方向,似乎是“玄水宫”和“离火宫”的所在。 “只能往那边走了!” 莫小白不再犹豫,身形化作雷光,朝着那条尚且完好的通道,疾射而去。 身后,是不断崩塌、湮灭的末日景象。 血光、黑气、空间乱流,交织成一片。 隐隐还能听到碧波潭方向,传来水蛟最后一声充满不甘和绝望的悲鸣,以及山羊胡坛主疯狂的大笑。 “疯子!” 莫小白暗骂一句,将速度提升到极致。 空空也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小脸上满是紧张。 通道很长,也在剧烈震动,不断有碎石落下。 莫小白凭借强悍的身法和神识,险之又险地穿梭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亮光。 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汉白玉铺就的广场。 广场尽头,是三座巍峨的宫殿,呈品字形分布。 左边宫殿,通体赤红,仿佛在燃烧,门口立着一块石碑,上书“离火宫”。 右边宫殿,厚重沉稳,土黄之色,石碑上刻“厚土殿”。(此厚土殿与之前崩塌的那个并非一处,可能是核心区域的分殿?) 中间宫殿,最为宏伟,通体由一种淡蓝色的玉石砌成,散发着柔和的水波光泽,殿门上方,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三个古篆大字—— 玄水宫。 而在玄水宫紧闭的宫门之前,此刻,竟然已经站着两个人。 一老一少。 老的,是个穿着朴素灰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手持一根青竹杖,气息晦涩深沉。 少的,是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唇红齿白,眼神灵动,穿着一身水蓝色的劲装,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两人似乎也是刚刚抵达,正在观察宫门。 听到动静,他们同时转头,看向从通道中冲出的、略显狼狈的莫小白。 六目相对。 空气中,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 只有水府崩塌的轰鸣,从身后不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