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质平平?我靠融合武学卷死全宗:第435章 乱葬岗截杀,想拿姑奶奶炼人傀?
出了扬州城往东,大概三十里地,有一片出了名的“鬼见愁”。
这地方原本叫乱石坡,后来前朝打仗,在这儿坑杀了几万降卒,阴气重得连野狗都不敢在那儿过夜。
“嘚嘚嘚……”
急促的马蹄声敲碎了这片寂静。
夜裳骑在枣红马上,手里还攥着半袋没吃完的糖炒栗子。
她也不急,一边剥壳一边赶路。
“这栗子炒得太干了,没临海城东头那家好剥。”
刚抱怨完,胯下的枣红马突然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迈一步。
夜裳身子一晃,稳稳地落在马背上,手里的半袋栗子愣是一颗没洒。
“吁——”
她安抚地拍了拍马脖子,双眼冒出精光。
前面的路,没了。
原本平坦的官道上,不知何时起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白雾。
“既然来了,就别在那儿装神弄鬼的。”
夜裳慢条斯理地把剩下的栗子袋系好,挂在马鞍上,这才翻身下马。
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红裙,语气比这乱葬岗的夜风还要凉上几分:
“大半夜的挡路,是想劫财,还是劫色?先说好,劫财没有,劫色嘛……怕你们命不够硬。”
“桀桀桀……”
“赤练仙子果然好胆色。”
三个高矮不一的黑影,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领头那个,正是之前在客栈外窥视的黑衣人。
在他身后,跟着两个身形极其魁梧的壮汉。
只是这两个壮汉有些奇怪。
他们浑身裹在漆黑的斗篷里,走路姿势僵硬得像是关节生了锈。
每走一步,地上都会留下两个深深的脚印,却听不到半点呼吸声。
“我们不劫财,也不劫色。”
“我们只要你这个人。”
“极阴之地养出的极阳体质,啧啧,这可是炼制"红莲火傀"的绝佳材料。”
夜裳听得眉头直皱。
炼傀儡?
“恶心。”
她厌恶地吐出两个字,右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软剑上。
“想拿姑奶奶炼傀儡?行啊,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未落,那抹红色的身影已经动了。
她深知这种邪派中人手段诡谲,绝不能给对方施展邪术的机会。
“赤练·流火!”
随着一声清越的剑鸣,软剑如同一条燃烧的火龙,瞬间刺破了夜色,直取面具男的咽喉。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
面具男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眼里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就在剑尖即将刺中他喉咙的一瞬间,那两个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僵硬壮汉突然动了。
“吼——”
其中一个壮汉猛地跨前一步,竟然不闪不避,直接用胸膛迎向了夜裳的剑锋!
“铛!”
一声金铁交击的巨响,震得周围的枯树叶簌簌落下。
夜裳只觉得手腕一阵发麻,赤练剑像是砍在了一块千年的玄铁上,竟然只划破了那壮汉的一层衣服,连皮都没蹭破半点!
那是……
借着剑气激荡出的火星,夜裳看清了那壮汉斗篷下的皮肤。
青灰色,上面布满了诡异的黑色符文,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铜尸?!”
夜裳瞳孔一缩,借力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在三丈之外。
这种鬼东西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最是难缠。
“有点眼力。”
面具男怪笑一声,手指轻轻一弹,那条赤色小蛇顺着他的手臂游到了肩膀上,嘶嘶地吐着信子:
“这两个宝贝,可是我花了十年时间,用了上百个武林高手的血肉才喂养出来的。赤练仙子,你的剑虽然利,但怕是砍不动它们。”
说完,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铃铛,轻轻一晃。
“叮铃铃——”
诡异的铃声在乱葬岗上回荡。
那两具铜尸原本灰暗的眼珠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迈着沉重的步伐,一左一右朝着夜裳包抄过来。
它们虽然动作僵硬,但速度却奇快无比,带着一股尸臭味。
“砍不动?”
夜裳冷哼一声,眼底燃起一抹不服输的倔强。
“本姑娘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又丑又硬的烂骨头!”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内力疯狂运转。
原本银白色的软剑,瞬间变得通体赤红。
赤练剑化作漫天红影,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将冲在最前面的那具铜尸兜头罩住。
“滋滋滋——”
一阵烤肉般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那具铜尸身上的黑色符文在接触到赤练剑气的一瞬间,竟然像是活了一样开始扭曲、尖叫,然后冒出阵阵黑烟。
铜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坚不可摧的皮肤竟然开始融化!
面具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纯阳真火?!怎么可能!你年纪轻轻,怎么可能练出这种专门克制阴邪的真火!”
他失声尖叫,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恐。
他的铜尸最怕的就是至阳之物,可江湖上能练出纯阳真火的高手,哪个不是胡子花白的老怪物?
这丫头片子才多大?!
“你不知道的事儿多着呢!”
夜裳得势不饶人,一脚踹在那具已经半废的铜尸胸口,借力腾空,剑尖直指后面那个还没来得及动手的铜尸。
轰——
红裙翻飞,剑气如虹。
第二具铜尸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那狂暴的剑气从头顶劈开,里面的黑血还没喷出来,就被高温蒸发成了一团黑雾。
两具刀枪不入的铜尸,不到十个呼吸,全废!
面具男彻底慌了。
他最大的依仗没了,面对这个明显是在扮猪吃老虎的女煞星,他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误会!这都是误会!”
他一边往后退,一边把手里的黑色铃铛往地上一砸,“嘭”的一声炸起一团黑烟,转身就想往乱葬岗深处跑。
“误会你个大头鬼!”
夜裳哪里肯放过他。
刚才那股子恶心劲儿还没过呢,这会儿想跑?
她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燕,瞬间穿过黑烟,手中的赤练剑如同灵蛇吐信,死死咬住了面具男的后心。
“大红,去!”
就在这时,面具男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一直盘踞在他肩膀上的那条赤色小蛇,突然张开嘴,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直奔夜裳的面门射来。
这蛇剧毒无比,只要被咬上一口,就算是宗师高手也得饮恨当场!
距离太近了!
而且那小蛇速度极快,角度更是刁钻。
夜裳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一股腥甜的气息已经扑到了鼻尖。
她不仅不躲,反而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玩毒?你姑奶奶玩这个的时候,你还在玩土呢!”
她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捏住了那条小蛇的七寸。
“嘶嘶——”
那条凶名赫赫的“赤火蛇”,此刻被捏得动弹不得,尾巴无力地垂了下来,活像一条被晒蔫了的蚯蚓。
面具男跑得正欢,突然感觉心口一痛。
那是本命蛊虫被制的反噬。
他脚下一软,“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正好滚到了一块墓碑前面。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穿着云纹锦靴的脚,已经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咳咳……”
面具男喷出一口鲜血,惊恐地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红衣女子。
夜裳手里捏着那条小蛇,晃了晃。
“这玩意儿看着挺补的,要是拿回去泡酒,给念舟补补筋骨,应该不错。”
面具男听得两眼一翻,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可是赤火蛇啊!万毒之王!
拿去补筋骨?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女……女侠饶命!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面具男再也硬气不起来了,颤抖着声音求饶,“只要你放过我,我把这乱葬岗下埋着的几箱金银珠宝全都给你!”
一听到“金银珠宝”四个字,夜裳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脚上的力道稍稍松了那么一丢丢。
“哦?还有私藏?”
她蹲下身子,用剑背拍了拍面具男的脸,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那正好,姑奶奶我最近手头紧。说吧,除了这些,你们这帮人到底是哪路神仙?为什么要抓纯阳体质的人?”
她虽然爱财,但脑子还没坏。
这伙人既然能养出铜尸这种东西,背后肯定有个庞大的组织。
若是不问清楚,以后万一他们盯上了念舟怎么办?
毕竟,她那个宝贝侄子可是万古圣体,那才是真正的纯阳大补丸。
要是让这帮阴沟里的老鼠知道了,那还了得?
想到这儿,夜裳眼底的杀意更浓了。
面具男看着夜裳冰冷的眸子,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说!我说!”
“我们是"五仙教"的分支,原本是南疆那边的,后来因为教内内斗,我们这一支就流落到了江南。抓……抓纯阳体质的人,是为了给"那位大人"练功……”
“那位大人?”
夜裳眉头一挑,“谁?”
“是……”
面具男刚要开口,突然,他怀里有什么东西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瞳孔猛地放大。
“不……不要……”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嘭!”
一声沉闷的爆响。
面具男竟然毫无征兆地炸开了!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夜裳反应极快,在爆炸的一瞬间就向后飘退,广袖一挥,挡住了那些污秽之物。
“蛊毒反噬?杀人灭口?”
她看着地上那具尸体,还有那条因为主人身死也跟着僵硬的小蛇,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能在这么远的距离操控生死,那个所谓的“五仙教”分支,看来比想象中还要麻烦。
她低下头,在血泊中发现了一块暗金色的令牌。
令牌不大,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蜘蛛?
不,不对。
夜裳用剑尖把令牌挑起来,凑近了仔细一看。
那不是蜘蛛。
那是一张人脸。
一张由无数只细小的蜘蛛拼凑而成的,诡异笑脸。
“这标志……”
夜裳心里咯噔一下。
她好像在天玄宗藏经阁的某本禁书上见过这个图案。
那是百年前,被正道武林联手剿灭的邪教——“千面人魔”的信物!
“五仙教?千面人魔?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
她翻身上马,朝着东方刚刚露出的鱼肚白,扬起马鞭。
“敢打姑奶奶的主意,咱们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小剧场:
夜裳(嫌弃地拎着死蛇):念舟,姑姑给你带了补品。
念舟(看着僵硬的毒蛇,瑟瑟发抖):姑姑,这玩意儿泡酒真的不会中毒吗?
夜裳(理直气壮):万毒之王啊!喝了保准你百毒不侵!
念舟:……我怀疑你想换个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