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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质平平?我靠融合武学卷死全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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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质平平?我靠融合武学卷死全宗:第419章 银子堆成山!临海城群英会正式开幕

藏锋剑在颤。 那是遇到对等强者时,神兵自发的共鸣。 能让天人境佩剑产生这种反应的,整个临海城,找不出第二个。 “是个老家伙。气息很稳,若不是他主动泄露那一丝战意,连我也未必能察觉他在靠近。” “为了那一百万两银子,还是为了我这条命?” 林穗穗坐到桌边,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苦涩的茶味在舌根蔓延,让她狂跳的心脏逐渐平稳。 “只要有我在,谁也拿不走你的命。” 夜辰走到她身后,替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那可不行。这出戏是我搭的台,真要是让你出手,这临海城怕是要被那些老怪物的唾沫给淹了。再说,我卡在这个关口太久,这块磨刀石,我等了两年。” 林穗穗抬头看向夜辰,双眼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烧着期待。 “砰!” 门被暴力撞开。 顾小九冲进屋,抓起桌上的冷茶灌了一大口,气都喘不匀。 “暗卫刚传回来的消息,一个提着破葫芦的老叫花子,是"醉仙"陆百里!这老怪物三十年前就已经是半步天人,后来据说为了偷喝西域魔教的"万蛊酿",一个人挑了人家三个分舵,最后被围攻跳了崖。” 林穗穗挑眉:“跳崖没死,那是来讨酒钱的?” “我的好姐姐诶,这时候你还贫!”顾小九急得直跺脚。 “重点是这老头邪性得很!刚才在城门口,两个守卫要查他的路引,他也没动手,就是打了个酒嗝……那两个二流高手直接就被震晕过去了!现在还在医馆里躺着呢!” “这种级别的高手,真要为了那一百万两银子发飙,咱们这临海城还得再修一遍!” 林穗穗走到窗前,推开雕花的窗棂。 从这里俯瞰下去,临海城的街道纵横交错,繁华得不似人间。 “陆百里……” 林穗穗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框,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反倒腾起一股灼热的火苗。 那是猎人见到了最顶级猎物的兴奋。 “三十年前的老前辈,倒是给面子。”她轻笑一声,“既然来了,就不能让人家干看着。” 正说着,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 “二哥!左边!揪他左边的胡子!那边长!” 夜星语脆生生的指挥声,穿透了层层院落,清晰地传了上来。 林穗穗探头往下一看,差点没气乐了。 花园里,堂堂天玄宗太上宗主、曾经威震江湖的夜玄天,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当大马。 三岁的夜星河骑在他脖子上,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死死攥着老爷子那把引以为傲的白胡须,像是在拽缰绳。 “驾!驾!” 小家伙兴奋得满脸通红,屁股一颠一颠的,每颠一下,夜玄天的老脸就抽搐一下。 这还不算完。 夜星河手里还抓着根蘸了墨汁的毛笔,正把老爷子那件价值千金的雪蚕丝长袍当画布,这儿画个圈,那儿戳个点,嘴里还念叨着:“画乌龟……给爷爷画大乌龟……” “哎哟我的小祖宗!轻点!轻点!” 夜玄天疼得龇牙咧嘴,明明只要护体罡气一震就能把这小崽子弹飞八丈远。 偏偏老头子愣是收敛了所有气息,哪怕胡子被揪掉了几根,也不敢动弹半分。 “啧啧,太上宗主在外面威风八面,回家了连根胡子都保不住。” 顾小九摇摇头,幸灾乐祸地感叹,“也就这两个小神兽能降住他。夫人,你确定要这时候办群英会?万一那陆老头疯起来,伤着孩子……” “他不敢。” 夜辰的手搭在藏锋剑的剑柄上,目光如炬,“只要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我就能让他这辈子再也拿不起那个酒葫芦。” “别整天打打杀杀的,多不吉利。” “小九。”林穗穗拍开夜辰的手,转头对顾小九吩咐。 “去酒窖,把那坛封了五十年的"步步生莲"取出来。” 顾小九瞪圆了眼:“那可是镇窖之宝!黑市上炒到一千两一坛都有价无市,你要送给那老叫花子?” “不仅要送,还要大张旗鼓地送。” 林穗穗从袖中掏出一枚烫金的请帖,那是特制的。 “你亲自去。告诉陆百里,三个月后的群英会,我把首席留给他。这一百万两银子,我给他攒着。但这三个月,他得在临海城给我安分守己。” “他要是敢在城里撒酒疯,或者伤了无辜百姓……” 林穗穗顿了顿,声音骤冷:“那这坛酒,就是他的断头饭。” 顾小九愣了一下,随即眼珠子一转,那股商人的精明劲儿又上来了。 “用一坛酒换一个半步天人安分?这买卖……划算!” 顾小九一拍大腿,转身就往外跑:“我这就去!还得顺便跟他推销一下咱们玻璃厂新出的酒具,保证把他身上所有的铜板都榨干!” …… 三个月的时间,眨眼便过。 随着“群英会”日期的临近,各路牛鬼蛇神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疯狂涌入这座北境明珠。 客栈爆满,连柴房都住进了人。 街道上随处可见背着刀剑的江湖客,因为一个眼神不对付就拔刀相向的事儿每天都在发生。 顾小九把“奸商”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入城费翻倍、住宿费翻倍,就连路边卖茶水的摊子,都换上了印着“天玄宗特供”字样的招牌,一碗白水敢卖十个铜板。 终于,到了正日子。 城中心,那座临时搭建的演武场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擂台不是木头搭的,而是直接动用了水泥浇筑。 下面埋了手臂粗的钢筋,上面铺着深海青石,哪怕是宗师级的高手在上面互殴,也别想轻易震碎。 擂台四周,数百面黑底金纹的大旗迎风招展,那是天玄宗的战旗。 在正对面的高台上,少林玄慈、武当冲虚、丐帮乔山……这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江湖泰斗,此刻一个个正襟危坐。 不为别的,就为那摆在擂台正中央,堆得像小山一样、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银光的一百万两现银! 这视觉冲击力,比什么武林秘籍都要来得直接、粗暴。 “时辰到——” 随着一声悠长的唱喏,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林穗穗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一步步,稳稳地走上台阶。 她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都会发出一声极低沉的闷响。 咚。 咚。 咚。 那是鸿蒙真气压缩到极致,即将破体而出的征兆。 林穗穗站定在擂台中央,目光扫过台下那乌压压的人群,最后在那几个隐晦的角落停留了一瞬。 那里,藏着几道连她都要忌惮三分的气息。 “承蒙各位给面子,大老远跑来凑这个热闹。” “本人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这一百万两银子就在这儿,谁拿走,是本事。” 林穗穗单手负后,另一只手缓缓伸出,掌心向上,对着台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卡在宗师巅峰两年有余,今日不为别的,只求一败。” “在座的各位,不管是成名已久的泰斗,还是隐世不出的前辈。” 她的视线猛地锁定了人群中那个提着破葫芦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张狂至极的弧度。 “谁敢上来,接我一掌?” 小剧场: 夜玄天:老夫的雪蚕丝长袍!老夫的白胡须! 夜星河:爷爷,大乌龟画好了,还要画小螃蟹吗? 夜辰(路过):挺好,挺有艺术感。 夜玄天:……(含泪当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