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资质平平?我靠融合武学卷死全宗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资质平平?我靠融合武学卷死全宗:第411章 公主殿下喜提忘忧岛永久居住权

临海城通往码头的官道上,秋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落在刚铺好的水泥路面上。 “等等!这支簪子不能带!” 顾小九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李乐嫣刚想往袖口里塞的一支点翠金凤钗。 李乐嫣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素净的布衣,头发用一根木荆钗随意挽着,早已没了往日长乐公主的雍容华贵。 她死死护着那支金钗,眼眶通红。 “这是我母妃留给我的……顾小九,你别欺人太甚!” “我的公主殿下哎,咱得讲道理。”顾小九一边说,一边用巧劲儿把那金钗从李乐嫣手里硬生生抠了出来,顺手还在衣袖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尘。 “您现在可是要去忘忧岛“荣养”的。” 顾小九拿着一个小算盘,噼里啪啦拨得山响。 “路费、岛上的住宿费、伙食费、还有您那几个丫鬟婆子的安家费……这都是钱啊。您之前签的那张欠条,上面的数字虽然大,但那是给陛下的账单,跟咱们天玄宗的私账可是两码事。” 李乐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小九的鼻子:“那……那我手上的玉镯子总能留着吧?那是……” “抵押,这是抵押物。”顾小九笑眯眯地把那金钗扔进身后的箱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等您什么时候在岛上赚够了钱,随时可以赎回去。咱们天玄宗做生意,童叟无欺。” 李乐嫣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原本跟着她浩浩荡荡入城的仪仗队、一千禁军、满车的嫁妆,如今只剩下了三个瑟瑟发抖的老嬷嬷,还有两个还在抹眼泪的小丫鬟。 可谓是把底裤都输干净了。 “林穗穗呢?我要见林穗穗!”李乐嫣咬着牙吼道,“我是大周公主,她不能这么对我!” “夫人在忙着送客呢,哪有空搭理您。”顾小九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行了行了,船就在那边,那艘挂着“货运”旗号的小乌篷船就是您的专驾。赶紧上船吧,误了时辰,忘忧岛那边的晚饭可就赶不上了。” 几个五大三粗的天玄宗弟子走上前来,虽然没动粗,但那股子江湖草莽的压迫感,吓得几个老嬷嬷腿一软,连滚带爬地往船上跑。 李乐嫣站在码头边,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几乎成了她噩梦的临海城。 新建的水泥城墙高耸入云,泛着冷硬的青灰色光泽,上面架着一排排令人胆寒的神臂弩。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林穗穗……你给我等着!” 李乐嫣在心里发下最后一句无力的狠话,转身上了那艘晃晃悠悠的小船。 …… 码头的另一侧,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热闹景象。 三艘巨大的楼船正蓄势待发,船上装满了用油布包裹严实的货物,吃水很深。 “林夫人,这水泥配方和第一批样品,我就带回洞庭湖了。” 乔山手里拎着个酒葫芦,脸上红光满面。 他这回可是赚翻了,不仅丐帮弟子人人有赏,还拿到了“天玄路桥商行”的一成干股。 “帮主客气,这只是开始。”林穗穗一身淡青色劲装,站在栈桥上拱手相送。 “等水泥路铺遍大江南北,咱们的物流生意才算真正开张。到时候,还要仰仗丐帮遍布天下的兄弟们多照应。” “好说!好说!”乔山仰头灌了一口酒,哈哈大笑。 “只要有钱赚,别说照应,让我那帮徒子徒孙去给林夫人看家护院都行!走了!” 另一边,蓝水镜依旧是一袭蓝衣,清冷出尘。 只不过,这位蓬莱代岛主的腰间,此刻多了一个算盘形状的玉坠,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却又意外地和谐。 “玻璃厂和镜子作坊的工匠,我已经留下了三十人。”蓝水镜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细听之下,能听出愉悦。 “第一批深海玄铁,半个月后会运到。林穗穗,希望你的“工业化”,真的能如你所说,改变这个世界。” “改变世界太累了。”林穗穗耸了耸肩,指了指远处海面上正在忙碌的渔船。 “我只是想让大家的日子,过得比以前滋润点。” 蓝水镜深深看了她一眼,难得地勾了下唇角。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了这波盟友,码头上终于清静了下来。 “娘亲!娘亲快看!” 一声稚嫩却充满活力的喊声传来。 只见不远处的海岸线上,三条灰白色的巨龙横卧在碧波之上,那是刚刚竣工的三座跨海大桥。 虽然因为工期赶,只完成了主体结构,护栏还没来得及精雕细琢,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堪称神迹的工程。 夜念舟骑在夜辰的脖子上,手里挥舞着一个小风车,兴奋得小脸通红。 “那个是咱们家的桥吗?” “是。”夜辰单手扶着儿子的腿,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住走过来的林穗穗。 这位杀伐果断的镇北王、天玄宗宗主,此刻收敛了一身的剑气,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公子。 “有了这三座桥,以后去临海城买糖葫芦,是不是不用坐船吐泡泡了?”夜念舟还在纠结他晕船的小毛病。 “不用了。”林穗穗捏了捏儿子肉嘟嘟的脸颊。 “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去,咱们就骑马去,坐马车去。这路啊,平得能让你在上面打滚。” 夜玄天背着手,站在一旁,看着那三座大桥,捋着胡须,满脸笑意。 “这水泥,真是个好东西。” “爷爷,这叫要想富,先修路。”夜念舟笑着道。 “临海城那边安排妥当了?”夜辰侧过头,低声问道。 “嗯,玄明长老留在那边坐镇。” “他擅长推演算计,又是个铁公鸡,管账和城防最合适不过。加上咱们留在那的五万守军和新式军械,除非老皇帝想把家底打光,否则没人敢再来触霉头。” 夜辰点了点头,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累吗?” “还行。”林穗穗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就是有点想念咱们听澜小筑的那张大床了。这几天在城里天天算计人心,脑子都要炸了。” “那便回家。” 夜辰一把将夜念舟从脖子上抱下来,夹在胳臂底下,另一只手揽住林穗穗的腰。 “哎哎哎!爹爹慢点!发型乱了!”夜念舟扑腾着两条小短腿抗议。 夕阳下,一家三口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与那三座跨海大桥交相辉映,定格成了一幅安稳的画卷。 …… 忘忧岛,渡口。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海风带着深秋的寒意,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凉。 那艘破旧的小乌篷船终于靠了岸。 李乐嫣扶着老嬷嬷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湿滑的礁石上,胃里还在翻江倒海。 “这就是……忘忧岛?” 她抬起头,借着月光打量着四周。 没有想象中的亭台楼阁,也没有传说中仙家福地的云雾缭绕。 入目所及,是一片开垦得整整齐齐的……菜地? 菜地尽头,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十几间茅草屋。 虽然看起来还算结实,但这跟她从小住的皇宫比起来,简直就是猪圈。 “以后我们就住这儿?”李乐嫣的声音都在颤抖。 “公主……您小声点。”老嬷嬷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 “听说这岛上住的都是天玄宗的怪人,咱们初来乍到……” “怪人?我还是公主呢!我看谁敢……” “咔嚓。” 一声枯枝被踩断的声音,从旁边的树林里传来。 李乐嫣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老嬷嬷身后缩了缩。 只见一个高大的人影,扛着一把锄头,慢吞吞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这人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裤腿卷到膝盖,脚上还沾着泥巴,看起来就像个地地道道的老农。 “新来的?” 李乐嫣壮着胆子点了点头:“你是谁?这里的管事吗?我要见……” “我是种地的。”那人打断了她的话,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空地,“那块地,归你了。” “什么?”李乐嫣瞪大了眼睛,“你要本宫……要我去种地?” “不种地,没饭吃。”那人理所当然地说道,“这里的规矩。”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硬邦邦的黑馒头,扔了过来。 李乐嫣下意识地接住。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那人扛着锄头,转身往回走。 “哦对了,晚上别乱跑。这岛上有些人脑子不太好,容易杀人。” 李乐嫣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泥地里。 她看着手里那个黑乎乎的馒头,又看了看远处那几间在夜风中摇摇欲坠的茅草屋,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就是林穗穗给她安排的“荣养”之地? 跟一群能随时捏死她的疯子、魔头做邻居,还得自己种地换饭吃? “别哭了,吵死了。” 隔壁一间茅草屋的窗户突然被推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探出头来。 “再哭,毒哑你!” 李乐嫣的哭声戛然而止,死死捂住了嘴巴,只剩下一双惊恐的眼睛,在黑夜里绝望地眨巴着。 林穗穗,你可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