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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质平平?我靠融合武学卷死全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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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质平平?我靠融合武学卷死全宗:第389章 全城狂欢,只有公主殿下在发疯

驿馆的窗户纸有些薄。 外头震天响的锣鼓声、鞭炮声,混着那帮糙汉子喝高了后的划拳声,一股脑地往屋子里钻。 “临海城万胜!” “夜宗主威武!” “夫人万岁!” “给安乐侯敬酒!” 每一声欢呼,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屋里人的脸上。 李乐嫣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捂着耳朵。 没用。 那些声音像是长了腿,顺着指缝往耳蜗里钻,搅得她脑仁生疼。 赢了。 那帮泥腿子竟然赢了。 “啪!” 李乐嫣猛地抓起手边的青花瓷枕,狠狠砸向大门。 瓷片炸裂,崩得到处都是。 “闭嘴!都给本宫闭嘴!”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嗓子早就喊劈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 贴身宫女翠儿端着托盘,哆哆嗦嗦地挤进来。 “殿……殿下,您一天没进食了,喝口参汤压压……” “喝什么喝!我们都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李乐嫣赤着脚跳下床,一脚踹翻了翠儿。 滚烫的参汤泼了一地,翠儿的手背瞬间红了一大片,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跪在碎瓷片上拼命磕头。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 “滚!都给本宫滚!” 李乐嫣披头散发,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贵气荡然无存。 她在屋里来回乱转,脚底板被瓷片划破了流出血来,她也浑然未觉。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两个字: 完了。 林穗穗那个女人心狠手辣,这次大获全胜,手里握着几万虎狼之师,连蛮族二十万大军都能打退。 自己之前干的那些事…… 派王嬷嬷立规矩、设粥棚泼脏水、甚至…… 李乐嫣的瞳孔猛地收缩。 嫁妆! 那一千二百斤黑火药! 那是要把整个临海城炸上天的东西! 还有…… 她猛地扑向梳妆台,手指颤抖着拉开最底层的暗格。 那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最要命的催命符——南疆听话蛊。 一旦被人搜出来,这就是谋害朝廷命官、意图控制安乐侯的铁证! 到时候别说父皇,就是神仙来了也保不住她的脑袋! “处理掉……对,处理掉……” 李乐嫣神经质地念叨着,手指哆嗦得厉害,好几次都没能捏住那个小小的玉瓶。 王嬷嬷这时推门进来,一张老脸惨白如纸,进门就瘫软在地上。 “殿下……外面……外面全是天玄宗的人……”王嬷嬷声音都在发飘。 “咱们的人想靠近库房,直接被那帮叫花子给打了回来。那些嫁妆……咱们碰不到了。” “你说什么?” 李乐嫣身子一僵,玉瓶差点脱手。 “那个顾小九说……说是为了保护贵人财物,暂时替咱们保管。”王嬷嬷哭丧着脸,“殿下,那些火药要是被翻出来……” 李乐嫣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后跟直冲天灵盖。 林穗穗早就防着她了! 那个贱人一直在看猴戏! “不行……这个不能留!绝对不能留!” 李乐嫣死死攥着手里的玉瓶,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火药的事还能推给别人,但这听话蛊是她贴身藏着的,绝不能见光。 “啪!” 价值连城的羊脂玉瓶被她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几条黑色的、还在蠕动的小虫子暴露在空气中。 李乐嫣抄起桌上的金烛台,疯了一样地在那几条虫子上猛砸。 “去死!去死!” 一下,两下,十下。 直到那几条虫子变成了一滩分辨不出形状的黑泥,连带着地板都被砸出了坑。 她还不放心,又从怀里掏出一叠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的密信,全是写给父皇告林穗穗黑状的。 火折子亮起。 火苗吞噬了信纸。 李乐嫣看着化为灰烬的纸张,和地上的那滩黑泥,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桌腿上,发出神经质的笑声。 “呵呵……哈哈哈……没证据了。” “林穗穗,你没证据,本宫还是公主!你敢动我?” “只要本宫咬死不认,你能拿我怎么样?” 屋子里弥漫着纸灰味和那一滩虫尸的腥臭味。 翠儿和王嬷嬷缩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 头顶上方,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很轻,但在只有喘息声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紧接着,一小块果壳从房梁上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李乐嫣那一摊“杰作”上。 李乐嫣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僵硬地抬起脖子。 昏暗的房梁上,横卧着一道黑色的身影。 夜裳嘴里叼着根草棍,手里抛着一颗花生米,那双好看的杏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戏谑。 “精彩。” 夜裳拍了拍手,哪怕是鼓掌,动作都透着股懒散劲儿。 “公主殿下这手砸虫子的功夫,练过吧?挺有劲儿。” “你是谁?!”李乐嫣尖叫着爬起来,随手抓起桌上的茶壶就要扔。 夜裳甚至没动地方,只是勾了勾手指。 “别紧张嘛。” 夜裳翻身坐起,两条长腿在半空中晃荡着。 “我就是个看戏的。这一出大戏,比城里那个草台班子唱得好听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腰间摸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精致的羊脂玉瓶。 和刚才被李乐嫣摔碎的那个,一模一样。 连瓶口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李乐嫣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个瓶子,呼吸瞬间停滞。 “你……你……” “找这个?” 夜裳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透过半透明的瓶身,隐约能看到里面几条狰狞的蛊虫正在兴奋地游走。 “南疆听话蛊,好东西啊。”夜裳啧啧两声,“嫂子说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公主这儿不安全,万一摔了多可惜?” “所以,我就受累,帮公主换了个地儿。” 李乐嫣的视线在那只完好无损的瓶子,和地上那一滩黑泥之间来回切换。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那……那我刚才砸的是……” “哦,那个啊。” 夜裳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那是驿馆后厨米缸里抓的米虫。我看它们长得挺黑的,跟这蛊虫挺像,就抓了几只给公主练练手。” “没想到公主这么恨米虫,砸得这么碎。” “噗——” 旁边的翠儿没忍住,发出一声极短的嗤笑,又赶紧捂住嘴。 李乐嫣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米虫?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砸了半天的米虫? 而真正的罪证,一直就在头顶上,被人拿在手里当玩具? 羞辱。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的羞辱! “把东西还给我!!” 李乐嫣尖叫一声,也不管有没有武功,张牙舞爪地就往房梁下面扑。 夜裳轻飘飘地把瓶子往怀里一揣。 “还给你?那可不行。” “这可是嫂子给小侄子准备的新玩具,说是要拿去喂鸡,看看鸡吃了会不会变得特别听话。” 夜裳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落地无声。 她站在李乐嫣面前,虽然个子差不多高,但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压迫感,逼得李乐嫣连退三步,直到撞在桌子上。 夜裳凑近了些,甚至能看到李乐嫣脸上那层浮粉下的冷汗。 “公主殿下,省省力气吧。” “外面的黑火药,已经都被浇了化硝水,现在的威力大概也就只能听个响。” “至于这瓶虫子……” 夜裳拍了拍胸口,“我就先带走了。” “哦对了。” 夜裳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喧闹声瞬间涌了进来,更加刺耳。 她回头,冲着面如死灰的李乐嫣眨了眨眼。 “嫂子让我带句话给你。” “临海城的牢房这几天客满,委屈公主在驿馆多住几天。” “等我们腾出手来,再好好跟你算算这笔账。” 说完,夜裳身形一闪,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留下李乐嫣一个人站在原地。 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得她浑身发冷。 她看着地上那一滩烂泥一样的米虫尸体。 那是她身为公主最后的尊严。 碎得比那些米虫还要彻底。 “啊啊啊啊——!!!” 一声绝望的尖叫,在驿馆的上空炸响,但很快就被全城的欢呼声淹没,连个水花都没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