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资质平平?我靠融合武学卷死全宗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资质平平?我靠融合武学卷死全宗:第365章 宫斗满级选手?林穗穗:这题我会!

临海城驿馆,正厅。 “哐当——!” 一只半人高的梅瓶遭了殃,砸在木柱子上,炸开的瓷片崩得到处都是。 李乐嫣还不解气,又是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紫檀木几案。 满屋子的侍女太监跪在地上发抖,脑门贴着冰凉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反了!都反了!” 李乐嫣赤着脚踩在那些名贵的碎片上,脚底板被划破了皮也不觉得疼,只觉得胸口那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冒烟。 “我是父皇亲封的长乐公主!是大周的金枝玉叶!她林穗穗不过是个乡野村妇,仗着嫁了个莽夫,就敢给我甩脸子?” 她猛地转过身,指着跪在最前面的大宫女:“去!现在就写信!告诉父皇,夜家囚禁钦差,殴打皇室,意图谋反!让父皇调天策府的大军过来,把这破城给我推平了!” 大宫女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殿……殿下,信鸽今儿一早就放出去了,可……可刚飞出墙头,就被侯府那只大黑鹰给抓了当点心。咱们……消息递不出去啊。” “废物!都是废物!” 李乐嫣抓起手边的一个茶盏就砸了过去。 滚烫的茶水淋了大宫女一身,大宫女愣是咬着牙没敢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还有压抑不住的痛哼。 四个小太监抬着一副软担架,小心翼翼地挪进了门槛。 担架上那人,还没看清脸,一股子咸腥的海风味夹杂着尿骚味就先冲了进来。 那是被挂在旗杆上整整吹了两天一夜的王嬷嬷。 原本那张保养得还算富态的老脸,现在肿得跟个发面的馒头似的,头发纠结成一团乱草,上面还沾着几坨不明鸟屎。 “嬷嬷!” 李乐嫣鼻子一酸,也没嫌臭,直接扑了过去:“那毒妇竟然真敢把你……” 王嬷嬷费劲地把肿成一条缝的眼皮撑开,嗓子哑得像是吞了两把沙子:“殿……殿下……” 她想伸手去抓李乐嫣,可胳膊刚一动,就牵扯到脱臼刚接好的肩膀,疼得那张紫脸直抽抽。 李乐嫣连忙按住她,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砸: “嬷嬷你别动!这笔账我记下了!我这就让人去临近州府调兵,哪怕把临海城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扒了林穗穗那个贱人的皮!” “不……不可……” 王嬷嬷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她死死扣住李乐嫣的手腕,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殿下……这是要……自寻死路啊。” 王嬷嬷剧烈地喘着粗气,胸膛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呼作响。 “这临海城……上上下下都是他们的人。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带来的这点人,不够那个夜辰塞牙缝的。真要是动了刀兵……吃亏的是咱们。”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李乐嫣咬着后槽牙,“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算?这世上……还没有咱家报不了的仇。” 王嬷嬷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示意小太监把自己扶起来靠着。 “殿下,您忘了太后娘娘以前是怎么教导您的?女人手里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什么神臂弩,是眼泪,是示弱。” 李乐嫣一愣,忘了哭:“嬷嬷的意思是?” 王嬷嬷咧开肿胀的嘴,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笑得阴恻恻的。 “那林穗穗敢这么嚣张,不就是仗着“护国夫人”的名头?仗着这满城百姓把她当活菩萨供着?咱们要是跟她硬碰硬,那是给她送把柄,坐实了您“刁蛮公主”的名声。” “可要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公主殿下,被欺负了呢?” “要是这满城的百姓都看到,他们口中的活菩萨,背地里是怎么苛待皇家金枝玉叶,甚至连口热饭都不给吃呢?” “您是君,她是臣。臣妻欺君,大逆不道。但这山高皇帝远的,咱们得换个玩法。” 王嬷嬷声音压得极低。 “把名声给她搞臭了,这临海城的民心散了,她林穗穗就是拔了牙的老虎,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咱们揉圆搓扁?” 李乐嫣听得入了神,原本狰狞的表情慢慢舒展,最后化作一抹冷笑。 “嬷嬷说得对。比杀人放火我不行,但要在后宅里玩这种弯弯绕,她林穗穗算个什么东西?” “来人。” 李乐嫣站起身,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 她走到那面半人高的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衣着华丽、满头珠翠的自己。 抬手,拔掉了头上那支价值连城的九尾金钗。 “叮”的一声,金钗落地。 紧接着是耳环、项链、玉镯。 “去把本宫箱底那件素白的月华裙找出来。再把这些胭脂水粉都撤了。” 大宫女傻了眼:“殿下,那件衣服……是当年给先皇太后守孝时穿的,不吉利啊……” “本宫让你去就去!” 李乐嫣对着镜子,扯散了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只用一根木簪子松松垮垮地挽着。 她试着对着镜子挤了挤眼睛,原本的盛气凌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另外,去城里买几石米。明日一早,本宫要在城门口……施粥。” “施粥?” “对,施粥。”李乐嫣摸着自己刚才被王嬷嬷抓红的手腕。 “本宫即便身在异乡,备受冷落,甚至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依然心系百姓,替父皇分忧。这等贤德,谁敢说本宫刁蛮?” “殿下英明。不过……既然要施粥,那就别太实诚了。” 王嬷嬷招了招手,让大宫女附耳过来。 “去买那种陈年的糙米,还有……记得往粥里多掺点沙子。要那种细沙,一口咬下去崩牙的那种。” “这年头,粥太好了,显不出咱们的“艰难”。咱们越是拿不出好东西,越显得侯府苛待咱们。” …… 夜色深沉,安乐侯府的后院却是另一番光景。 顾小九整个人趴在房顶上,正对着驿馆的方向猛瞧。 “奇了怪了。” 顾小九翻身跳下来,顺着廊柱滑到院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驿馆那边安静得有点过分啊。那老虔婆被抬回去之后,不仅没闹腾,驿馆的大门反而关得死死的。夫人,这帮人是不是被打服了?” 林穗穗正拿着一把小银剪,给桌上那盆君子兰修剪枯叶。 “咔嚓”一声。 一片泛黄的叶子轻飘飘地落在桌面上。 “服?” 林穗穗放下剪刀,拿过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那种在宫里吃人骨头长大的老妖婆,这辈子都不知道“服”字怎么写。挨了打还不叫唤,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她们在憋大招。” 夜辰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擦剑。 那把“藏锋”剑在他手里泛着寒光,映出他那张棱角分明的冷脸。 “杀了便是。” 夜辰头也没抬:“把驿馆屠了,推给海盗或者蛮族余孽。一劳永逸。” “别。” 林穗穗伸手按住他正要归鞘的手腕。 “杀了多没意思。再说了,那位可是皇帝老儿的心头肉,真要是死在临海城,虽然咱们不怕,但朝廷正好有借口发难,到时候又要打仗,苦的是百姓。”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的窗棂。 外面的海风吹进来,带着一股子潮湿的咸味。 驿馆的方向一片漆黑。 “她想玩,咱们就陪她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