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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质平平?我靠融合武学卷死全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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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质平平?我靠融合武学卷死全宗:第355章 影帝级伪造现场!这波操作在大气层!

安乐侯府外院,火光冲天。 甲胄碰撞声、兵丁的吆喝声、还有刻意搞出来的打砸声,混成一锅沸粥,把“全城大搜捕”的戏码演得震天响。 一墙之隔的内室,安静得只能听见烛芯爆裂的轻响。 顾小九盘腿坐在太师椅上,袖子撸到手肘,面前摊着十几张从李安书房顺来的废纸。 她手里捏着一张练字帖,迎着琉璃灯的光反复比对。 “这老阉货练的是阴损路子,手腕没劲,全靠手指头发力。” 顾小九扔下字帖,从怀里的布包摸出一排秃了毛的笔,挑出一支极细的狼毫。 “写出来的竖钩带着个回弯,看着就别扭。” 她一边念叨,一边往砚台里滴了两滴粘稠的鱼胶,又用小刀刮了点青黛粉进去。 墨锭在砚台里转圈,发出沙沙声。 “加了鱼胶,字干了发亮,显着奴才相;掺了青黛,对着光看泛蓝,透着阴气。” 顾小九把墨研匀,笔尖在砚台边舔了舔。 “还得是咱们这种手艺人,一般人哪懂这个。” 林穗穗站在桌边,把一张做旧的宣纸铺平,镇纸压在四角。 “既然懂行,那就开始吧。” “咱们这位李总管虽然走了,但他对陛下的"忠心",总得有人替他传回去。” 顾小九提笔,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 原本大大咧咧的江湖女飞贼,此刻背脊微佝,肩膀内扣,落笔时手腕悬空,只有手指在动。 那股子谨小慎微又阴鸷的味道,活脱脱就是另一个李安。 “陛下圣安……” 笔尖触纸,墨迹行云流水。 夜裳凑在旁边看了一眼,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简直了,跟那老东西写的一模一样。” 林穗穗没理会夜裳的咋呼,声音平稳:“开头先别急着哭,先吹。” “吹?”顾小九笔尖没停,头也不抬。 “把临海城这一仗吹上天。”林穗穗端起茶杯,杯盖撇去浮沫。 “蛮族怎么凶残怎么写。重点要写,天玄宗夜宗主一剑断山河,神臂弩万箭穿枯朽,临海城固若金汤,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夜裳皱眉:“嫂子,这不是给咱们自己脸上贴金吗?皇帝看了,怕是更要防着咱们。” “他越防着,咱们越安全。” 林穗穗抿了一口茶,神色淡淡: “李安是他的眼睛,眼睛看到的"强大",才是真的强大。一个能单挑十万大军、拥有毁灭性武器的势力,皇帝在动刀子之前,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崩断他满口的牙。” 夜裳愣了一下,随即恍然。 顾小九运笔如飞,很快写满了半张纸。 “接下来,该入正题了。”林穗穗放下茶杯,语气冷了几分,“写那个"刺客"。” “然,蛮族亡我大周之心不死。奴才于中军大帐废墟中,截获半封密信……信中言,已故三皇子曾以割让北境三州为筹码,换取蛮族"天人境"死士出手,以此断绝大周国运。” 啪嗒。 一滴墨差点滴在纸上。 顾小九手抖了一下,抬头看着林穗穗:“天人境?夫人你也真敢编!三皇子骨灰都凉透了,还要背这么大一口黑锅?” “死人背锅最稳当,也没法跳出来反驳。” “况且,李安是半步天人,能让他死得连渣都不剩,除了天人境,皇帝还能想到别的理由吗?” 只有把对手拔高到“天人境”,李安的死才显得合情合理,甚至悲壮。 如果只是普通刺客,皇帝只会怀疑李安是被人灭口。 “……庆功宴上,蛮族天人境死士暴起,直取小侯爷咽喉!奴才深受皇恩,岂能坐视?遂燃烧六十年精血,施展禁术,以肉身化为樊笼,强行锁住死士,与之同归于尽!” 顾小九一边写,一边咂舌。 这瞎话编的,简直感天动地。 刚才还在宴席上想下毒害人的老太监,笔锋一转,就成了舍身救主的大忠臣。 这信要是传回京城,皇帝怕是得感动得从龙椅上跳起来。 “这还没完。” 林穗穗看着即将写满的信纸,“最后一段,才是保命符。” “写——奴才命不久矣,唯有一事挂心。天玄宗虽忠,然神臂弩与投石车乃天机阁遗物,内中机括繁复,设有"玉石俱焚锁"。奴才曾试图拆解研习,险些引发自毁。此乃神物,亦是凶器,除林穗穗外,无人能修,无人能造。” “望陛下,善用林氏,便如掌握神器钥匙。若逼之太甚,神器自毁,大周将痛失边防重宝!” 顾小九写完最后一个字,手腕猛地向下一挫,拖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像是人临死前力竭的挣扎。 她扔了笔,甩着酸痛的手腕:“绝了。这哪里是遗书,这是给皇帝脖子上套绳索啊。” 既洗白了李安的死,又把天玄宗摘得干干净净。 还顺手树立了一个不存在的外部强敌,最后把神臂弩的技术壁垒变成了天玄宗的护身符。 一石三鸟,滴水不漏。 顾小九从桌下抓了一把细沙撒在纸上,又用袖口蹭了蹭,做出仓促书写的痕迹。 最后,她狠心咬破手指,在信纸边缘按了个血手印。 血腥味在屋子里散开。 “齐活!” 顾小九把信折好,塞进那个带有皇家火漆印记的特制信封里。 林穗穗接过信封,在手里掂了掂,对着虚空微微颔首: “李总管,这封信就是你的买路财。到了阎王爷那儿,记得替我美言几句。” 一直靠在窗边的夜辰转过身。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了那封信。 指腹擦过林穗穗的手背,有些凉。 “不管用什么法子,一定要让这封信,通过最"隐秘"、最"正规"的渠道,出现在皇帝的案头。”林穗穗看着他。 “必须像是李安临死前拼了命送出去的。” 夜辰点头,将信收入袖中。 “还有。”林穗穗叫住正要出门的夜裳。 “外面的戏演全套。告诉玄煞长老,让他带人去城外放几把火,动静闹大点,最好把哪座荒山给平了,做出个"天人境大战"的遗址来。” 夜裳没忍住笑:“嫂子,你这是要让方圆百里的地皮都遭殃啊。” “做戏嘛,不仅要骗过别人的眼睛,还得骗过别人的脑子。” 林穗穗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绒布帘子。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临海城的喧嚣渐渐平息,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欢庆的酒香和刚刚那一出闹剧的焦糊味。 “李安想拿皇权压我,想摘我的桃子。” 林穗穗看着晨光中巍峨的城墙,声音很轻,却透着股让人心悸的凉意:“那我就用他的命,给大家铺一条路。” “这封信一到京城,皇帝不仅不能问罪,还得捏着鼻子给李安追封,给我们赏赐。” 她转过身,看向屋内的几人。 “准备接旨吧,各位功臣。” 夜辰看着她笃定的侧脸,眼底划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他推开门,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晨雾中。 当天下午,临海城外三十里的秃鹰岭突然崩塌。 据目击者称,那里曾有两道恐怖的气息碰撞,连山头都被削平了一半,现场只留下一地焦土和几片破碎的太监服饰残片。 消息传得飞快,没过两日,皇城司的探子就把这个“惊天噩耗”加急送往了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