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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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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第351章 陆寒宴的坦白

净空叹了口气,一脸悲悯的跟他解释说: “是姜笙笙同志让我来接你的。” 陆珩眉头猛地一跳,盯着净空: “姐姐?她人呢?” 净空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压低声音说: “姜施主现在成了全京市惦记的“神女血包”,日子不好过啊。” 他看着陆珩,语气诱惑。 “陆二少爷,我想跟你一起保护她。毕竟,这世上只有你是真心想要她好,不会害她的人,对不对?” 陆珩心里冷笑一声。 其实他一眼就看出这和尚心眼比筛子还多。 保护姜笙笙? 这和尚怕是想把姜笙笙关起来养着抽血吧。 不过,他现在正愁没车没钱,正好利用这和尚。 于是陆珩装出一副单纯的模样,点头道: “对。所以大师啊,你快告诉我,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净空以为陆珩跟陆寒宴一样被他骗了,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我的徒弟发现姜施主往景山方向去了。咱们得赶在研究院之前找到她,把她藏在我的寺庙里,那里最安全。” 陆珩唇角一勾,绽放一个特别灿烂单纯的笑容,乖乖的说: “行,大师找车,我现在就跟你一起出发,我会保护好大师的呢。” 净空面上一片欣慰的,可心里却暗骂: 陆珩这种住过精神病院的,果然糊弄。 他赶紧带着陆珩上了一辆早就准备好的旧小轿车。 两人各自带着算计,直奔景山。 …… 夜幕降临。 景山村,山路崎岖得像麻花。 陆寒宴关掉了大灯,仅靠着微弱的月光在山路上滑行。 “笙笙,我们到了。” 他停下车,指着山顶上一座隐约可见的建筑。 “那是景山寺。不过后面有一处荒废的小院,是以前我带兵拉练的时候发现的,里面的床板什么的成色都不错,能够暂时住几天。” 姜笙笙推开车门,山里的冷风灌进脖子,让她清醒了不少。 “这里真的安全?” 她看着黑漆漆的山林,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陆寒宴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很烫。 “安全。研究院的人就算搜山,也想不到我们会藏在破庙后院。” 姜笙笙虽然还是不放心,但想到陆寒宴的脾气,到底还是没有先质疑。 “好,我们先去。” 接下来,陆寒宴带着姜笙笙,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爬。 半小时后,两人停在一扇破败的木门前。 陆寒宴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带着姜笙笙进了屋。 屋子里到处是霉味,还有厚厚的灰尘。 他在墙根处摸索了一阵,翻出一个落满灰的煤油灯。 “咔哒”一声。 火柴划破黑暗,豆大的火苗跳动着,照亮了这间狭窄破旧的小屋。 “笙笙,你先在这儿坐会儿,我收拾一下。” 陆寒宴指了指屋子里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长凳。 他没等姜笙笙回话,直接挽起袖子。 他找来半截破扫帚,动作利索地清理着角落里的蜘蛛网。 接着,他又去外面抱了一大捆干稻草回来。 他把稻草均匀地铺在木板床上,又反复拍打了几下,确保没有硌人的石子。 做完这些,他脱下自己的外套。 他把外套平整地铺在稻草上面,对着姜笙笙招了招手。 “过来躺会儿,这儿暖和点。” 姜笙笙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突然堵得难受。 这个男人,上辈子总是冷冰冰的,跟她说话从不过三句。 可现在,他却为了她,在这荒郊野外的破庙里当起了苦力。 姜笙笙挪动步子走过去,慢慢坐到了床边。 外套上还带着陆寒宴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让她稍微舒心了点。 她摸着自己还平坦的肚子。 这辈子她不想过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 陆寒宴从车里拿回了刚才在路上买的干粮跟被子。 他撕开包装,递给姜笙笙一个冷掉的面包。 “先垫垫肚子,等天亮了,我再去山下给你弄点热乎的。” 姜笙笙接过面包,咬了一口,干巴巴的,很难咽。 陆寒宴坐在她对面,手里攥着水壶,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笙笙,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的语气严肃得有些过头,甚至带着几分颤抖。 姜笙笙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你想说什么?” 陆寒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 “其实……我是重活一回的人。” 这话一出,屋子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姜笙笙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在地上,她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她以为重生这种事,只有她一个人经历了。 没想到,陆寒宴竟然也是! 陆寒宴低着头,声音发沉,带着浓浓的后悔。 “上辈子,我太浑蛋了。我总觉得你是为了姜家的前途才嫁给我,我处处针对你,跟你吵架。 后来你离家出走,去了南方,我竟然也没去追。 直到接到你的死讯,我赶过去看到你满身是伤的样子……我才开始为你复仇。” 陆寒宴说到这儿,眼眶变得通红,声音也哽咽了。 “我给你收了尸,杀了那些害你的人,最后在你的墓前陪了你。 我以为这辈子能重新开始,能早点对你好。可我醒过来的时候,还是晚了。 笙笙,我知道我这辈子又做了很多让你伤心的事。但我现在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我是想让你相信我。 我真的不会害你,我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 姜笙笙垂下眼睫,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如果他是重生的,那他肯定知道很多未来的走向。 可他现在的做法,真的能保住她吗? 还没等姜笙笙想明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在这寂静的山顶,这种声音格外突兀,震得人心发慌。 陆寒宴脸色骤变,瞬间起身。 他一把按住煤油灯的火苗,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有人来了。” 陆寒宴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叮嘱道: “笙笙,去柜子后面躲着!千万别出声!” 姜笙笙不敢耽搁,借着微弱的月光,迅速钻到了屋角那个破旧的大木柜后面。 陆寒宴从腰间拔出配枪,闪身躲在门板后。 门外。 一辆黑色的轿车稳稳地停在了院子里。 车灯熄灭,紧接着,车门被推开。 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稳稳地踩在了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