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第334章 灵泉保胎

陆寒宴紧紧的盯着净空。 他想拒绝。 可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笙笙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万一……万一净空说的是真的呢? 叶雨桐一直在旁边观察着陆寒宴的表情。 见他动摇了,赶紧凑上来,柔声细语地劝道: “寒宴,你就跟大师赌吧。反正就是试三天,如果笙笙没事,那不是皆大欢喜吗? 正好也能证明大师算错了,你也就能安心跟笙笙在一起了呀。” 她这话说得好听,其实心里早就有了计划。 只要陆寒宴答应,这三天她和净空有的是办法让姜笙笙倒霉! 陆寒宴听到叶雨桐的声音就烦。 尤其是想到刚才那把莫名其妙出现的手术刀。 “闭嘴!” 陆寒宴转头冲着叶雨桐低吼一声: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滚一边去!” 叶雨桐被吼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寒宴……我也是为了笙笙好……” 她咬着嘴唇,一脸委屈地退到一边。 但垂下的眼帘遮住了她眼底的恶毒。 等她站在一个陆寒宴看不到的地方后,她又抬起头,幽幽地看了净空一眼。 净空接收到她的眼神,心领神会。 “阿弥陀佛。” 净空双手合十,对着陆寒宴行了个礼。 “看来陆施主是答应了。既然约定已成,那老衲这就去看看姜施主。毕竟她是这场赌局的关键,老衲得去给她祈福。” 说完,他也不管陆寒宴什么反应,转身就朝急救室的方向走去。 陆寒宴看着净空的背影,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站住!” 陆寒宴抬脚就要追。 就在这时。 手术室的大门再次打开。 刚才那个医生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口罩都顾不上摘。 “陆寒宴!陆寒宴在哪?!” 陆寒宴脚步一顿,转过身:“我在这。” 医生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得直跺脚。 “快!快跟我进手术室!你母亲心脏几次骤停,现在全靠机器吊着一口气! 她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快去见她一面,看看能不能再救救她,晚了就真的来不及了!” 陆寒宴脑子里“轰”的一声。 一边是生死未卜的母亲,一边是刚被捅了一刀的笙笙。 他看了一眼急救室的方向,那里大门紧闭。 又看了一眼满手是血的医生。 “妈……” 陆寒宴咬着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最终,他还是转身跟着医生冲进了手术室。 …… 急救室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姜笙笙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后腰的伤口已经被医生处理过了。 虽然缠着厚厚的纱布,但鲜血还是隐隐渗透出来,看着触目惊心。 彪姐在床边来回踱步,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王八蛋!畜生!陆寒宴这个杀千刀的!” 彪姐一边骂,一边狠狠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 “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前脚还要抢笙笙的东西救那个老太婆,后脚就捅笙笙一刀! 这一刀要是再深点,笙笙的肾都要废了!”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彪姐撸起袖子,转身就要往外冲。 “我现在就去弄死那一对狗男女!我要把陆寒宴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彪姐!你冷静点!” 盛篱赶紧一把拉住彪姐,把她拽了回来。 “现在不是去打架的时候!笙笙的情况还不好呢!” 说着,盛篱的声音就有些发抖。 她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姜笙笙冰凉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而且……而且刚才医生检查的时候说了……” 盛篱看了一眼姜笙笙,又看了看彪姐,欲言又止。 彪姐是个急性子,一看她这样更急了。 “说了什么啊?你倒是快说啊!急死个人了!” 盛篱语气里满是担忧。 “医生说……笙笙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彪姐整个人瞬间僵住。 姜笙笙也眼神复杂的捂着小腹,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 那种下坠的痛感让她心慌。 上辈子,她就是这样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这辈子难道还要重蹈覆辙? 绝对不行! “盛篱,能不能让医生给我多打几针保胎针?”姜笙笙抓着床单,声音都在抖。 盛篱红着眼眶,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笙笙……我刚才问过了。医生说你的情况以目前的医疗手段很难保住……除非有奇迹,或者有什么灵丹妙药,否则……” 彪姐一听这话,就更烦躁了。 “什么庸医!连个保胎针都没有?” 彪姐骂了两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福至心灵的看向姜笙笙。 “哎!笙笙!你不是有那个水吗?” 彪姐压低声音,一脸急切: “上次我羊癫疯成那样,喝了一点就好了。那玩意儿既然能治羊癫疯,肯定也能保胎啊!你快喝点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姜笙笙也是疼糊涂了,竟然把灵泉水给忘了。 灵泉水有生肌活血、固本培元的奇效,保个胎肯定没问题。 “盛篱,彪姐帮我倒杯水。” 姜笙笙特意让两人转身后,手悄悄伸进被子里,假装从口袋里掏东西。 然后,意念一动。 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出现在她手心。 而此时,病房门外。 找来的净空贴着门板,耳朵竖得像只老兔子。 刚才彪姐那句“那个水”,他听得清清楚楚。 果然有神水啊! 净空浑浊的老眼里瞬间爆出一团精光,贪婪得像是看见了肉骨头的饿狗。 很好,现在他只要继续偷听,确定姜笙笙手里真有这宝贝,就能进去骗姜笙笙给他神水赚钱了! 病房内。 姜笙笙趁着盛篱和彪姐挡着视线,迅速拧开盖子,将那一小瓶灵泉水灌了下去。 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几乎是瞬间,一股暖流就在四肢百骸游走。 腹部那种下坠的剧痛感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舒适感。 连后腰上那火辣辣的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姜笙笙长舒一口气,原本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 “怎么样?”盛篱紧张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