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第281章 这一刻,姜笙笙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姜笙笙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 她的目光越过南安康,看向红旗车里。 车窗半降着。 里面坐着四个彪形大汉。 个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来考察项目? 来玩? 谁家出来玩带这么多打手? 而且这些打手看人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客人,反而像是在看猎物。 不对劲。 姜笙笙心里警铃大作。 她拉住正要往红旗车那边走的南溪,手心全是冷汗。 “南溪姐,等一下。” 南溪停下脚步,回头一脸不解: “怎么了笙笙?七叔公都答应带我们了,咱们快上车吧,这车可舒服了!” 南安康见姜笙笙不动,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但他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是啊,小姑娘,别客气。都是一家人,快上车吧。” 说着,他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比了个手势。 那是道上的黑话。 意思是:全部拿下,一个不留。 姜笙笙虽然不懂黑话,但她一直盯着南安康的动作。 那个手势一出,车里的四个保镖立刻有了动作。 他们把手伸向了腰间,推开车门就要下来。 那架势,分明就是要绑架! 姜笙笙瞳孔骤缩。 这哪里是救星,这分明是阎王爷派来的催命鬼! 眼看南溪还要傻乎乎地往那辆车上钻,姜笙笙再也顾不上别的。 她连忙说着: “别上车!他是要抓我们!” 南溪听到姜笙笙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没心没肺地笑了: “笙笙,这可是我七叔公!看着我长大的长辈,怎么可能抓我们?” 南溪说着,还要往前凑: “七叔公,你看把我有朋友吓得,你快跟她们解释解释,咱们是一家人。” 姜笙笙头疼南溪的天真,她不再解释,先抓住盛篱,“听我的,先跑!” 盛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腿软,但身体比脑子反应快,跟着姜笙笙就要往树林里钻。 “跑?往哪儿跑?” 看他们真的要跑,南安康脸上的慈祥消失。 他把手里的核桃往地上一砸,都不用再打手势,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抓!” 那四个黑衣保镖动作极快,像饿狼扑食一样冲了上来。 南溪离得最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一个保镖反剪双手,狠狠按在了滚烫的引擎盖上。 “啊!疼!七叔公你干什么呀!” 南溪疼得眼泪直飙,拼命挣扎: “我是南溪啊!你抓错人了!” 剩下三个保镖根本没理会南溪的叫喊,几步跨过去,直接封死了姜笙笙和盛篱的退路。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抬起,直指两人的眉心。 “别动。” 保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只有让人胆寒的杀意。 盛篱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枪口,吓得连哭都忘了怎么哭。 姜笙笙大口喘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方有枪有人,硬拼就是送死。 她护着身后的盛篱,抬头看向慢悠悠走过来的南安康。 “七叔公!你疯了吗!” 南溪还在不可置信地大喊: “我们要回老宅告你!” 南安康走到南溪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一脸嫌弃: “南溪啊南溪,你长这么大,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我既然敢在这儿动手,就没打算让你们活着回去。” 南溪懵了,“为什么啊?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南安康仰天大笑几声,随后眼神恶毒。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那个爹根本就不是南家的种!我们从没把你当南家小姐!” 这几句话像晴天霹雳一样砸在南溪头上。 她眼泪不停的往下落。 南安康懒得再看她,转过身,目光阴恻恻地落在姜笙笙身上。 “你这张脸……真让人讨厌。跟你那个该死的奶奶一样,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姜笙笙蹙眉。 奶奶? 他知道她的身世? 盛篱虽然怕得要死,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哆嗦着开口: “你……你既然讨厌她,让我们走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抓她? 还有……南伯父南伯母都喜欢笙笙,把她当亲女儿疼,你要是伤了她,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盛篱这话本来是想搬出南振邦来压人。 可她却提醒了姜笙笙,她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直视着南安康,声音出奇的冷静。 “你讨厌我,其实是因为……我是那个丢了的孩子,对吗?” 她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是南家真正的女儿,我是南振邦和慕容雅的亲生骨肉。” 南安康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哟,死丫头倒是挺聪明。比南溪那个蠢货强多了。” 没有否认。 这就是承认了! 被压在车盖上的南溪猛地抬起头,“笙笙……你是囡囡?” 说着,她立刻哭得撕心裂肺: “你是囡囡!你是我的堂妹!七叔公!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是囡囡啊!是大伯母找了二十多年的命根子啊!你们怎么能杀她!” “闭嘴!” 南安康被吵得心烦,反手就是一枪托砸在南溪背上。 然后眼神阴毒的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姜笙笙的眉心。 “本来还想把你带到船上再处理,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就别怪七叔公心狠手辣。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非要投胎到南家来挡我们的财路!” 姜笙笙瞳孔骤缩。 她不想死! 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她好不容易才重活一世,还没来得及认回父母! “砰——!” 突然一声巨响炸开。 姜笙笙下意识地闭上眼。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反而是对面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手!” 姜笙笙猛地睁开眼。 只见南安康手里的枪已经掉在地上,右手手腕被子弹打穿,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他捂着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那张阴狠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 “谁!谁他妈敢打老子!” 所有的保镖都慌了神,立刻调转枪口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那辆红旗车后面,一辆满身泥泞的吉普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那里。 车门大开。 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手里举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 海风吹乱了他的短发,却吹不散他周身那股毁天灭地的戾气。 陆寒宴一步步走过来,枪口稳稳地指着地上的南安康。 “敢动她一下,老子活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