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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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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第272章 试探

电话那头,石小兰听到姜笙笙的声音后,立刻哭了。 “笙笙!真的是你!你吓死嫂子了!” 石小兰在那边哭得喘不上气: “陆寒宴那个杀千刀的打电话来,说你……说你做了手术,以后都不能生了,人也不见了! 我和你哥听了这话,魂都快吓飞了!谢天谢地,你还活着,还能给我打电话!” 姜笙笙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 陆寒宴竟然把这事儿告诉了小哥? 她心里涌上一丝丝暖流,又夹杂着酸涩。 “嫂子,我没事,我现在挺安全的。” 姜笙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小哥呢?我想跟他说两句,让他别担心。”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石小兰更急了。 “你哥……你哥不在家!” “不在家?这么晚了他去哪了?”姜笙笙心里咯噔一下,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去京市了!” 石小兰在那边跺着脚喊: “就是接了陆寒宴那个电话!那个混蛋说你被逼得摘了子宫,还被逼走了! 你哥当时就炸了,眼睛红得要吃人!他直接就奔火车站去了! 说是要去京市宰了陆寒宴那个王八蛋,给你报仇!” 小哥去京市找陆寒宴麻烦了? 姜笙笙皱起了眉头。 陆寒宴现在虽然疯,但他毕竟是部队的人,小哥要是真动了手,那就是袭军,是要坐牢的! “嫂子,你别急!”姜笙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哥坐的哪趟车?走了多久了?” “走了有半天了!这会儿估计都在路上了!” 石小兰哭着问,“笙笙,这可咋办啊?你哥那个倔脾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要是真把陆寒宴砍了,咱们家就完了!” 姜笙笙咬了咬牙。 现在去追肯定来不及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京市拦住小哥。 “嫂子,你听我说。”姜笙笙语速极快,“我现在离京市很远,回不去了。但是有人能帮小哥。” “谁啊?咱们在京市哪还有人啊?” “南家。” 姜笙笙吐出这两个字,握紧听筒,叮嘱起来: “嫂子,等一下你就给南家打电话。告诉他们,我哥去京市找陆寒宴拼命了,求他们一定要拦住我哥,别让他干傻事,更别让他被陆家人欺负了!” 石小兰听到“南家”这两个字,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猛地一震。 她也不哭了,吸溜了一下鼻涕: “南家?笙笙,我想起来了!前两天有几个南家的人来家里,问东问西的!” 石小兰越说越激动,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 “他们拿着照片,问我和你哥,当初把你抱回来是哪年哪月,身上穿的啥衣裳,还有没有啥胎记! 因为他们问的太详细了,你哥还以为是人贩子来踩点的,差点拿扫把给人打出去!” 姜笙笙怔住。 问她是哪年哪月……穿什么衣服……有没有胎记…… 难道是觉得她是南家的孩子,所以在调查? 想到这种可能,姜笙笙心头的情绪翻涌起伏。 眼眶都不自觉的红了。 但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不能高兴得太早。 因为她怕南家只是广撒网找人,并不是真正确定她的身份。 如果她太早以南家小姐的身份自居,后来有反转。 不就要从云端跌落泥潭,再次承受没有父母的痛苦嘛? “嫂子。”姜笙笙稳了稳心神,想到小哥,还是跟石小兰说: “你听我说,先别管我是不是南家的孩子。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救小哥。” 电话那头的石小兰也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对对对!救你哥!那我现在就给南家打电话?” “打。” 姜笙笙闭了闭眼,到底是做出了决定。 “还有,你告诉他们,我和南溪在一起。我们要去沿海的一个小渔村,找南溪的老师。如果…… 如果他们觉得我是南家的孩子,如果他们真的在意我,就来找我。 如果只是弄错了……那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石小兰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也听懂了小姑子话里的意思。 她重重地应了一声: “行!嫂子记住了!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笙笙,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要是……要是实在不行,就回来,嫂子跟你哥现在能养你!” 听到这句朴实的话,姜笙笙眼泪差点掉下来。 “好,我知道了。嫂子,挂了。” 挂断电话,姜笙笙站在公用电话亭里,久久没有动弹。 夜风有点凉,吹在身上,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不管她是谁的女儿,她现在首先要做的,是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跟盛篱安顿下来。 …… 整理好情绪,姜笙笙提着买来的馒头和红烧带鱼,回到了招待所。 房间里,南溪刚洗完澡,正拿着毛巾擦头发。 看到姜笙笙回来,她立马迎了上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 “笙笙回来啦!快快快,我刚去楼下要了壶热水,给你冲了杯红糖水,你快喝一口暖暖身子。” 南溪把搪瓷杯递过来,热气腾腾的,带着一股甜香味。 姜笙笙接过杯子,看着南溪那张毫无心机的脸,心里突然动了一下。 南溪是南家的人。 如果……试探一下她呢? 是不是可以确定点南家女儿的情况? 想着,姜笙笙喝了一口红糖水,假装漫不经心地开口。 “南溪姐,每次看到慕容阿姨为了女儿哭,我心里就挺不是滋味的。” 南溪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叹了口气: “是啊,大伯母太苦了。这么多年,因为丢了囡囡,她眼睛都快哭瞎了。” 姜笙笙放下杯子,坐在床边,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南溪姐,那你知道当初囡囡……是怎么丢的吗?是在医院被人偷走的,还是……” 话音未落,南溪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原本还在擦头发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这……我也不太清楚。那时候我还小呢,听说是……就是在医院乱糟糟的,一转眼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