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第260章 你找不到姜笙笙了,她已经走了
陆寒宴看着身旁的小丫头,神色有些复杂。
他想到了姜笙笙。
如果姜笙笙知道他带着颜颜,会不会不高兴呢?
他现在不想刺激姜笙笙,那干脆把颜颜交给陆家人好了。
这样一想,陆寒宴垂眸看着颜颜。
“行。”
陆寒宴点了点头:
“你先住陆家。等我找到姜笙笙,把事情跟她说清楚,我就让人安排你和你妈妈一起去海岛。”
叶雨桐一听这话,心里嫉妒得发疯,面上却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寒宴,你真好。不过……笙笙跟阿姨和奶奶关系那么僵,你想好怎么帮她跟他们处好关系了吗?”
说着,她又故意叹气解释:
“那个寒宴,你别误会,我这不是跟你挑拨,我只是担心笙笙那个脾气……
怕她受委屈,也怕她跟你闹,让你受夹板气。
我是想现在我的状态要好了,我可以帮帮她,也帮帮你的……”
她说着,又掏出一把钥匙:
“这是我爸爸以前给我准备的房子,不如你拿去给姜笙笙。
让她先单独在那边住一段时间?等咱们去海岛的时候,再去接她。
这样她也不用面对你奶奶跟阿姨,也方便打掉孩子后做小月子。”
陆寒宴皱了皱眉。
虽然觉得叶雨桐的话有点道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气和寒意。
陆寒宴一抬头,就对上了顾东年那双通红的眼睛。
顾东年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医用袋子,浑身都在发抖,眼神冷的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陆寒宴!你还想让姜笙笙出去住?住叶雨桐的屋子?”
顾东年恨铁不成钢的质问着。
陆寒宴被他这副模样惹得皱了下眉头,沉声问:
“东年?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发生什么事了?”
顾东年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睨了眼陆寒宴旁边的颜颜,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虚伪的叶雨桐。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陆寒宴那张毫无察觉的脸上。
“你还要带她们去海岛?”
顾东年声音沙哑,透着一股绝望的愤怒。
“你知不知道,就在你陪着这对母女办手续的时候,你媳妇在经历什么?”
看到顾东年这样问,陆寒宴的心突然一紧。
他了解顾东年,如果不是发生大事,他绝对不会这样对他说话。
所以……
“东年,姜笙笙出什么事了?”
叶雨桐见顾东年提到了姜笙笙,顿时心里有鬼,生怕顾东年嘴里蹦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事儿来。
就不等陆寒宴开口,抢先一步,装作惆怅的说:
“你别急,有什么话好好说,这样大吼大叫的,都把颜颜吓到了。”
一边说,她一边伸手想去拉顾东年的袖子。
“滚开!”
顾东年直接把叶雨桐的手甩开。
他咬着后槽牙,烦躁的警告:
“叶雨桐,现在我不想听见你发出任何声音,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当街动手打女人!”
叶雨桐被他这凶狠的劲头吓得脸都白了,眼泪立马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看向陆寒宴。
站在旁边的封妄看不下去了。
他皱着眉上前,挡在叶雨桐前面。
“顾东年,你要说话就好好说,冲女人发什么火?雨桐身体还没好利索,你别在这儿犯浑。”
“好好说?”
顾东年听到这三个字,突然笑了。
满脸嘲讽:“封妄,你也别在这儿装好人。你跟陆寒宴一样,都是睁眼瞎,都是蠢货!
你们这种人,活该一辈子孤家寡人!”
封妄脸色一沉,刚要发作。
陆寒宴突然伸出手,按住了顾东年的肩膀。
“东年,别说废话。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寒宴盯着顾东年手里的黑色袋子,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顾东年深吸一口气,把那个黑色的医用袋子直接举到了陆寒宴面前。
“你想知道?”
顾东年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厉害:
“陆寒宴,你儿子就在这里面。”
陆寒宴瞳孔骤然一缩。
颤抖着手,接过那个沉甸甸的袋子。
打开。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袋子里的东西红得刺眼,红得让人心惊肉跳。
陆寒宴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呆愣了好几秒,才发出一点破碎的声音。
“这……这是……笙笙流产了?这是……孩子?”
顾东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对,孩子没了。但这不光是孩子。”
顾东年指着那团血肉,残忍地揭开了真相:
“还有姜笙笙的子宫。陆寒宴,姜笙笙以后,再也不能做母亲了!”
陆寒宴只觉得耳边炸起一声惊雷,震得他头晕目眩。
子宫没了?
怎么可能……姜笙笙怎么会突然……
“为什么?”
陆寒宴抓着袋子,指关节用力到发青,眼睛赤红地吼道:
“谁干的?!”
“谁干的?”
顾东年冷笑一声:
“我去那个黑诊所的时候,手术已经做完了。那个黑医生亲口告诉我的,逼着他动刀摘掉姜笙笙子宫的,是陆老太太!是你亲奶奶!”
陆寒宴整个人僵在原地。
奶奶?
“不可能……”陆寒宴喃喃自语,“奶奶虽然不喜欢笙笙,但她常年吃斋念佛,怎么会……”
“怎么不会?”
顾东年直接打断他,“你奶奶就在现场!她跟医生说,这是你的意思!
她说这孩子留着晦气,必须处理干净!陆寒宴,你奶奶毁了笙笙的人生!
毁了你的婚姻,也杀了你的亲儿子!”
顾东年指了下叶雨桐,又指了指陆寒宴。
“就在你陪着这对母女办手续,准备帮她们脱离痛苦的时候,你媳妇在那个脏兮兮的黑诊所里被人按在手术台上掏空了身体!
陆寒宴,你现在还有心情保护叶雨桐母女吗?”
陆寒宴感觉心脏被人活生生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疼得他无法呼吸。
他看着手里的血袋,又想到了姜笙笙那张总是带着倔强的脸。
悔恨、愤怒、绝望,种种情绪混在一起,让他几欲发狂。
“笙笙……”
陆寒宴猛地转身,一把揪住顾东年的衣领,眼珠子通红:
“她在哪里?带我去找她!”
顾东年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找不到姜笙笙了,她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