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皇:开局霸占气运之子的道侣:第一百一十九章内界第一剑修,不过如此
“好强的剑意!”
许劫心头猛然一凛,只觉一股斩天裂地、唯我独尊的剑意迎面劈来!他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阁下,”萧玄向前迈出一步,挡在许家众人与轩辕拓之间。“这是……要动手?”
“诸位,请先退回城内。”他头也未回,轻声说道。
萧玄与轩辕拓相隔十丈,相对而立。
嗡!
虚空之中,两股无形的洪流轰然对撞!众人隐约“看”到,在两人头顶的虚空之中,两道截然不同的剑意各自显化!
轩辕拓身后,金光冲天,剑意凝聚成一条五爪金龙!通体散发着君临天下的轩辕剑意!龙吟隐隐,震人心魄!
萧玄身后,湛蓝光华如水银泻地,剑意汇聚成一条深蓝巨龙!龙身蜿蜒间蕴含着包容天地的至尊剑意!龙息吞吐,万剑齐鸣!
一蓝一金,两条完全由剑意凝聚而成的巨龙虚影,在琅琊城外的天空中,悍然冲撞在一起!
“小剑尊和先生……打起来了?!”躲在城门后的秦扶摇瞪大了美眸,小手捂住嘴巴,看着空中两条碰撞的剑意巨龙,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先生的剑意……怎么会如此霸道?!连小剑尊那号称内界攻击第一的“轩辕剑意”,居然……居然隐隐被压制了?!”
“这……”一直旁观的苏衍,此刻眉头紧紧皱起。“是他!”
“班门弄斧!”
萧玄冷喝一声,向前再踏一步!这一步踏出,周身气势骤然一变,深蓝剑意巨龙仰天发出一声震撼灵魂的龙吟,朝着金色剑意巨龙,一头狠狠撞去!
咔嚓!
轩辕剑意金龙,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金色光点,消散于无形!
剑意比拼,高下立判!
“噔、噔、噔……”
轩辕拓如遭重击,面色瞬间涨红,控制不住地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坚实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猛地抬头,看向依旧站在原地云淡风轻的萧玄,眼中充满不可置信。
“你……你到底是谁?!”轩辕拓声音嘶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质问。他纵横内界,剑道之上从未遇过敌手。今日,竟然在纯粹的剑意比拼上,输给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
萧玄缓缓收回剑意,微微摇头。
“内界第一剑修?不过如此。”
“你!”轩辕拓何曾受过如此轻视与羞辱?周身灵力轰然爆发,刺目的金光冲天而起!一柄散发着煌煌天威的金色长剑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藏头露尾之辈,有何资格评判本公子剑道?!”轩辕拓剑指萧玄,声音冰冷。“可敢……与我一战?!”
“拓兄,且慢。”
苏衍拦住怒不可遏的轩辕拓,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萧玄,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老乡,又见面了。你戴着这面具……是怕我认出来吗?”
萧玄沉默一瞬,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呵呵……不愧是拥有“天道系统”的人,还是瞒不过你啊。”
说着,他抬起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鎏金面具。
苏衍看着萧玄,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还带着一丝玩味:“果然是你。我也只是好奇,你不好好在外界待着,跑到内界这北域苦寒之地来……所为何事?”
萧玄迎上苏衍的目光,“我也很好奇,你这等人物,为何会屈尊降贵,亲临这北域边荒?”
苏衍闻言,笑容不变。
“自然是……为了杀你!”
杀意,毫不掩饰!
萧玄神色丝毫未变,反而点了点头。
“那我今日,便要……斩草除根!”
萧玄心念一动,银河大阵骤然响应!
嗡!!!
整个琅琊城光芒大盛!城池上空那层星辉光幕剧烈波动,无数纯净的白色光点自虚空汇聚,顷刻间化作成千上万柄灵气光剑!
萧玄并指如剑,对着苏衍和轩辕拓所在的方向,凌空一点!
咻咻咻!!!
万柄光剑发出破空厉啸,化作一条剑气长河,朝着苏衍二人汹涌奔腾而去!
“老乡,你太心急了。”苏衍轻叹一声,“现在……还不是时候。”
就在剑气长河即将吞没两人的刹那,苏衍周身亮起一层金色光芒。
【叮!提示:检测到“苏衍”使用特殊道具“金光护身卡”,获得绝对无敌状态,持续时间:十息。】
轰隆!!!
剑气长河狠狠撞在金色光罩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将周围数百丈的地面都刮去厚厚一层!但金色光罩却纹丝不动!
萧玄见状,挥手散去了阵法加持的剑气,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摇了摇头:“你这签到了三千年的老怪物,手里到底藏着多少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苏衍摊了摊手,也露出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东西嘛,自然攒了不少。可惜,奈何不了你!”
他目光扫过琅琊城,“看来,许家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也罢,君子不夺人所好,我苏衍……也不好再厚着脸皮觊觎。”
苏衍深深看了萧玄一眼,“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也不待萧玄回答,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南方天际,悠然遁去。
轩辕拓心有不甘,狠狠瞪了萧玄一眼,也架起金色剑光,紧随苏衍之后,迅速离去。
“先生!先生您太厉害了!”秦扶摇第一个反应过来,跑到萧玄身边。“您刚才赢了!赢了内界第一剑修轩辕拓!”
萧玄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并无多少得意之色,反而带着一丝凝重。他望向苏衍二人消失的方向,沉声道:
“剑意感悟,或许我略胜一筹。但轩辕拓能被尊为“小剑尊”,其真实战力绝非仅凭剑意。他的修为境界比我高出太多,真要生死相搏……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他转过头,看向兴奋的秦扶摇,泼了盆冷水:“更何况,旁边还有个更麻烦的苏衍。今日他退走,不是怕了,而是觉得时机未到,代价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