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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边疆小兵,一路杀成人屠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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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边疆小兵,一路杀成人屠祖师:第116章 大结局

太尉府,正堂。 数百名在辽东之战中立下功勋的将士济济一堂,喧哗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定国公徐胜高坐主位,他看着下方那些劫后余生,开怀畅饮的将士们,那张素来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诸位!” 他站起身,端起面前那碗比人头还大的酒碗,声音如同洪钟,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今日,我等齐聚于此,乃是为庆贺我大明王师,光复辽东百年故土!” “满饮此杯!为我大明贺!为陛下贺!” “为大明贺!为陛下贺!” 堂内堂外,数千将士齐齐起身,他们高举着手中的酒碗,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咆哮。 酒过三巡,宴会的气氛愈发热烈。 北平都指挥使张玉,端着酒碗,在一众北平将领的簇拥下,径直走到了陈锋的桌前。 “冠军伯。” 张玉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真诚的笑意与发自内心的敬佩。 “老夫张玉,痴长伯爷几十岁,倚老卖老,敬伯爷一杯。” 陈锋起身,端起酒碗,与他轻轻一碰。 “张将军客气了。” 二人一饮而尽。 张玉放下酒碗,看着陈锋,眼中满是感慨。 “此间事了,我等不日便要启程归家。” “伯爷若是不嫌弃,你我结伴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如何?” 陈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张玉,靖难五虎将之一,未来的封侯拜相之人。 朱棣麾下最能打的几员猛将,如今便有两位坐在了自己面前。 这等结交历史名将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陈锋点头应下。 见二人相谈甚欢,朱能、丘福等一众北平将领,也纷纷上前,向陈锋敬酒。 他们或为感激救命之恩,或为结交这位大明朝最炙手可热的将星,言辞恳切,神态恭敬。 一时间,陈锋的桌前,竟是门庭若市。 这番景象,落入不远处那些淮西将领的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们自成一席,默默地喝着闷酒,气氛压抑。 “哼,小人得志。” 一名淮西将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地砸在桌案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不过是仗着几分运气,走了狗屎运罢了,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若非陈总兵为他吸引了元军主力,他哪有机会去捡这个便宜!” “就是!一群北平的软骨头,这就上赶着去巴结了,也不嫌丢人!” 他们的声音不大,却也未曾刻意压低。 那一道道充满了嫉妒与不屑的目光,如同一根根毒刺,向着陈锋的方向射去。 就在这时。 “圣旨到——!” 一声尖锐高亢,却中气十足的唱喏,骤然自堂外传来,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满堂的火热。 整个宴会厅,刹那间鸦雀无声。 所有将士,无论官职高低,无论醉意几分,尽皆霍然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穆与惶恐。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一名身穿青色官袍,头戴乌纱,面容刚毅,不怒自威的中年文官,手捧一卷明黄诏书,在一队锦衣卫的护卫下,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刚刚接任辽东知府的,铁铉。 他一入堂,那股属于文官之首的铁血煞气,便与满堂将领的悍勇之气,轰然相撞。 整个大堂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铁铉的目光,如同一柄锋利的刻刀,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将领。 当他的目光,落在主桌那个身披赤色披风,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少年身上时,微微一顿。 “你,便是冠军伯陈锋?”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锋平静地与他对视。 “正是。” 铁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与赞许。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猛地一展手中诏书,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太尉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唰——” 堂内堂外,包括徐胜、朱能在内的所有将领,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头颅深埋。 “臣等,恭迎圣旨!” 铁铉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陈锋的身上,声音洪亮如钟。 “冠军伯陈锋,上前听诏!” 陈锋走出队列,跪于堂前。 “诏曰:冠军伯陈锋,勇冠三军,谋略过人,于辽东一役,连斩三酋,克复辽阳,功在社稷,彪炳千秋!” “朕心甚慰!” “特擢升冠军伯陈锋,为正三品,大宁卫指挥使,总领大宁一应军务!” 轰! 石破天惊! 此言一出,跪于堂下的众将,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大宁卫指挥使! 那不是普通的卫所,那是九边重镇之一!是大明在长城之外,最重要的一颗钉子! 手握数万边军,乃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方镇帅! 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竟被授予如此重任! 这在大明开国以来,前所未有! “另!” 铁铉的声音,再次拔高。 “赐冠军伯陈锋,应天府"冠军"府邸一座,黄金万两,美女百人,以彰其不世之功!” “钦此!” “臣,陈锋,领旨谢恩!” 陈锋双手高高举起,接过了那卷沉甸甸的圣旨。 他的脸上,依旧平静,心中却也是微微一动。 朱棣这一手,玩得漂亮。 不赏爵位,却授以实权。 再赐下豪宅美女,既是恩宠,也是一种变相的枷锁。 这是在告诉他,你的家人,你的根,都得留在朕的眼皮子底下。 你这头猛虎,飞得再高,也别忘了,链子,还牢牢攥在朕的手里。 “臣等,为冠军伯贺!为陛下贺!” 短暂的死寂之后,以张玉、李成梁为首的一众将领,率先反应过来,脸上爆发出狂喜之色,齐声高呼。 尤其是陈亨,他跪在人群中,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大宁指挥使! 那是他父亲穷尽一生,都未能达到的位置! 如今,却被陈锋,如此轻易地便收入囊中! 他与有荣焉! 而那些淮西将领,则是一个个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嫉妒与怨毒。 他们死死地盯着那个高举圣旨的少年,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个黄口小儿,能一步登天! 铁铉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亲自将陈锋扶起,脸上露出了一丝罕见的,温和的笑容。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并未加盖火漆的信件,递了过去。 “伯爷,这是太子殿下,托下官转交的口信。”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足以让主桌的几位大佬,听得一清二楚。 “殿下说,他在应天,备好了最好的酒,只盼能与伯爷,应天一见,一醉方休。” 此言一出,徐胜与朱能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份骇然。 这是太子,在公开向陈锋示好! 更是在向所有人宣告,陈锋,是他朱高炽的人! 陈锋接过信,平静地点了点头。 “有劳铁大人。” 就在众人以为封赏已经结束之时,铁铉竟是再次从袖中,取出了一卷小了一号的,同样是明黄色的诏书。 “冠军伯,还有一道旨意,是陛下单独给你的。”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一静。 陈锋也有些意外,他再次跪倒在地。 铁铉展开那卷被称作“中旨”的诏书,缓缓念道。 “朕知你麾下将士,皆是百战之锐,此番辽东血战,功勋卓著。” “特赐你专断之权!” “凡大宁卫所辖,指挥佥事以下将校,但有军功,你可自行擢升,无需上报兵部,只需年终汇总,报备于朕即可!” “钦此!” 轰——!!! 如果说之前的封赏是惊雷,那这道中旨,就是一道足以劈开天地的闪电! 自行擢升将校! 无需上报兵部! 这是何等恐怖的权力!这又是何等逆天的恩宠! 这意味着,整个大宁卫,将彻底变成陈锋的私人领地!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提拔自己的心腹,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整个大宁都司,打造成一块铁板! “疯了!陛下一定是疯了!” 一名淮西将领,失声喃喃,眼中满是荒谬与绝望。 其余人,也尽皆失声。 他们看着那个再次接过圣旨的少年,只觉得那道身影,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高大,无比刺眼,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沉甸甸地压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头。 “臣,遵旨!” 宣读完圣旨,铁铉才仿佛松了一口气,他走到主位,毫不客气地坐下,端起酒碗,对着徐胜,朗声笑道。 “徐公爷,辽东事了,不知公爷,何时班师回朝啊?” 徐胜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那些归心似箭的淮西将领,沉声问道。 “铁大人此来,陛下可还有别的吩咐?” 铁铉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陛下有旨。” 他的声音,恢复了刚毅与冰冷。 “辽东初定,百废待兴,为防北元残部死灰复燃,高丽蛮夷趁火打劫。” “除冠军伯所部,与北平军一部可随军班师外,其余各部,包括定国公您麾下的中军主力,皆需暂留辽东,听候调遣!” 此言一出,那些刚刚还沉浸在嫉妒与不甘中的淮西将领,瞬间如遭雷击。 “什么?!” “不让我们回去?” “凭什么?!仗打完了,倒让我们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喝西北风?!” 一阵压抑不住的哗然,在淮西将领的席间爆发。 他们打了败仗,本就没捞到什么功劳,唯一的念想,便是早日回京,享受荣华富贵。 可现在,连这个念想,都被无情地剥夺了。 徐胜的眉头,也紧紧皱起。 “铁大人,将士们征战日久,思乡心切,这……” 铁铉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些喧哗的淮西将领,声音冰冷。 “怎么?诸位将军,是想抗旨不成?” 那冰冷的质问,如同一桶冰水,瞬间浇灭了所有的不满。 抗旨? 谁敢? 铁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再次开口,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重磅的一个炸弹。 “陛下还有最后一道旨意。” “辽阳城内,尚有降卒近二十万,此辈皆是百战之余,桀骜不驯。” “陛下命我等,即刻商议,该如何整编收服此二十万降卒!” “尤其是其中的兀良哈、泰宁、福余三部,乃是精锐中的精锐,必须严加看管,妥善处置!” 二十万降卒! 徐胜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这可不是二十万头猪羊,这是二十万张随时可能再次拿起武器的嘴,是二十万颗充满了仇恨与不甘的心! 这个担子,太重了! 而跪于堂下的陈锋,在听到那三个部落的名字时,瞳孔却是猛地一缩。 兀良哈!泰宁!福余! 这不就是后世,在大明边境线上,反复横跳,时降时叛,让历代明朝皇帝都头疼不已的…… 朵颜三卫吗?! 没想到,这支后世大明的心腹大患,竟是在今日,以这种方式,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陈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这既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铁铉没有给众人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端起酒碗,对着满堂将领,朗声道。 “诸位将军,军国大事,稍后再议。” “今日,乃是庆功之宴!来,我敬诸位一杯!” 他虽极力想缓和气氛,但文武之间的那道天然鸿沟,却依旧清晰可见。 众将勉强举杯,一饮而尽,气氛却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火热。 …… 宴会,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不欢而散。 陈锋没有在太尉府多做停留,他带着自己的亲卫,径直返回了城外的大宁军营。 营帐之内,早已得到消息的李成梁,正激动得来回踱步。 一见到陈锋,他立刻上前,那张苍老的脸上,满是难以抑制的狂喜与欣慰。 “好小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重重地拍着陈锋的肩膀,激动得热泪盈眶。 “大宁指挥使!正三品!你小子,总算是给我们大宁边军,挣回了这天大的颜面!”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这个代指挥使的担子,总算是可以,名正言顺地交到你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