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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万人迷她实在不想过剧情:第372章 诡异文中开场即死的炮灰继妹52

地窖里很安静。 「小锦。」团子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紧张,「有人来了。」 云锦的手猛地一顿。 “谁?” 「两个。」团子的声音很轻,「林晚晴和陈默。」 云锦的瞳孔微微收缩。 只有他们两个? 雷吉纳德呢? 「他们……好像在喊胡桃和冷池的名字。」团子继续说,「喊得很急,像是在逃命。」 云锦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伊莱轻轻放到胡桃怀里,站起身,走到楼梯旁。 冷池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云锦把耳朵贴在木门上,屏住呼吸。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声音—— “胡桃!冷池!你们在吗!” 是林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恐惧,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救命!雷吉纳德疯了!他追上来了!救救我们!” 然后是陈默的声音,同样恐惧,同样绝望:“你们快出来啊!我们……我们撑不住了!” 云锦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一动不动地贴着门,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声音还在继续,“求求你们了!我们真的撑不住了!那个疯子马上就会追过来!” “胡桃!冷池!你们快出来啊!” 云锦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缓缓站直身体,后退一步。 胡桃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是林晚晴和陈默。”她说,声音很轻,“他们想引你们出去。” 胡桃的脸色变了。 “这两个贱人!” “嘘。”云锦打断她,目光落在地窖入口的方向, 外面,林晚晴和陈默还在喊。 “胡桃!冷池!你们听到了吗!” “救命!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他来了!他快来了!” 声音越来越凄厉,越来越绝望,像是真的在被什么东西追赶。 但地窖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回应。 林晚晴的声音顿了一瞬。 然后她喊得更大声了:“胡桃!冷池!我知道你们在!你们不能见死不救!” 陈默也跟着喊:“我们是来报信的!雷吉纳德要杀光所有人!只有我们逃出来了!” 依旧没有回应。 林晚晴的声音开始发抖——这次是真的发抖了。 他们怎么不出来? 难道不在这里? 难道情报有误? 她看向陈默,陈默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都在哆嗦,身后不远处,雷吉纳德像狼一般盯着他们,林晚晴的心越来越慌。 “继续喊。”林晚晴压低声音,“他们一定在。” 陈默咽了口唾沫,又扯着嗓子喊了几声。 依旧没有回应。 如果找不到,他会死。 真的会死。 “胡桃!”陈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恐惧,“你出来!我求你了!你出来!” 外面,林晚晴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她喊了太久,喊得太用力,嗓子都快喊破了。 但地窖里,依旧一片死寂。 “他们不在。”陈默的声音发抖,“他们肯定不在……我们完了……我们死定了……” 林晚晴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他。 “闭嘴。” 陈默被她吓得往后一缩。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扫视着四周——那片茂密的玫瑰丛,那棵老橡树,那堆碎石垒成的矮墙…… 等等。 矮墙。 她盯着那堆碎石,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碎石垒成的矮墙……太规整了。 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像是—— 像是用来遮挡什么的。 她迈开脚步,朝那堆碎石走去。 陈默愣愣地跟上:“你干什么?” 林晚晴没有理他。 她蹲下身,伸手去搬那些碎石。 一块,两块,三块—— 木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链。 林晚晴的眼睛亮了,“找到了。”她喃喃道,“找到了!” 陈默愣了一瞬,然后也扑了过来,帮着她搬碎石。 碎石被搬开,木门完全露了出来。 林晚晴伸手,用力推开门。 墙边,站着三个人。 桑达那、胡桃、冷池。 角落里,云锦那抱着伊莱,那双清明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们。 林晚晴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看着云锦,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还有疯狂的恨意。 “云锦!”她的声音沙哑,“你竟然没死……” “林晚晴,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卑鄙。” 林晚晴冷笑一声,“我卑鄙?我不过就是想活着而已!反倒是你们,自己躲起来又想过我们的死活吗?!方才我们在外面叫了那么久我不信你们听不到!所以别以为自己有多高尚!” 胡桃的怒火一下子窜了上来。 “我们的死活?林晚晴,你还有脸说这话?” “昨天我和冷池找到你们的时候,把什么都告诉你们了!仪式的事,祭品的事,雷吉纳德要杀光所有人的事。我们说得清清楚楚!” 胡桃继续说:“你自己不信,还撺掇着别人也不信!现在倒好,被雷吉纳德抓了,被当成诱饵了,就想起我们来了?真当我们是傻子吗?要我们替你们送死!” 林晚晴一噎,陈默在旁边缩着脖子,脸涨得通红。 “那又怎样,可惜,一切都结束了,最后还是我赢了!”林晚晴得意的笑笑,嘴里一字一句说道:“你!们!死!定!了!” 这时,雷吉纳德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所有人都僵住了。 “真是让我好找啊,我的儿子。”他轻声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伊莱身上。 伊莱的身子抖了一抖,云锦将他护在身后。 雷吉纳德看着云锦,眼里闪过一丝兴味,“你原来没死,看来是我小看了你!” 这时,桑达那走到雷吉纳德面前。 “雷吉纳德。”他说,“够了,别在执迷不悟了,一切该结束了。” 雷吉纳德笑了。 那笑容疯狂而扭曲。 “是啊。”他说,“该结束了。” 他抬起手。 荆棘从四面八方涌来。 荆棘如潮水般涌来。 桑达那一步上前,挡在所有人面前。银色的短刀在昏暗中划过一道冷光,斩断最先刺来的几根荆棘。 “带他走!”他头也不回地吼道。 雷吉纳德冷笑:“就凭你?” 更多的荆棘涌来。桑达那挥刀斩断一根又一根,但荆棘太多了,密密麻麻,无穷无尽。一根荆棘刺穿了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手中的刀却没有停。 “桑达那!”胡桃惊叫。 “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