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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万人迷她实在不想过剧情:第369章 诡异文中开场即死的炮灰继妹49

「等玩家自己犯错。」云锦说,「等有人受不了恐惧自相残杀,等有人触发即死规则,等有人因为慌乱而做出蠢事....」 团子倒吸一口凉气。 「好阴险……」 「这就是雷吉纳德的算计。」云锦说,「他不能亲自动手,但他可以让玩家自己杀死自己。」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不过,这也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时间。」云锦说,「只要仪式无法开始,雷吉纳德就不能随意杀人。我们有了更多的时间来想办法,来寻找破局的关键。」 绕过一片茂密的玫瑰丛,一棵巨大的老橡树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浓密的树冠遮天蔽日,在地上投下一大片阴影,橡树旁边,那个用碎石垒成的矮墙依旧立在那里,矮墙后面,是那个隐蔽的地窖入口。 云锦刚靠近,一个人影就从矮墙后面闪了出来。 冷池。 他手里握着一把从厨房顺来的尖刀,看清来人是云锦后,他明显松了口气。 “你来了。” 云锦压低声音,「胡桃呢?伊莱呢?」 冷池侧身让开,示意她跟上。 两人绕到矮墙后面,那里有一个半人高的木门,木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链。冷池推开木门,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阶。 “小心脚下。” 云锦跟着他走下石阶。 地窖里很暗,只有墙角一盏油灯发出昏黄的光。云锦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胡桃站在墙边,完好无损,只是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看到云锦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云锦!” 她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云锦,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来了?外面那么危险!” 云锦看着她活蹦乱跳的样子,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你们没事就好。” “我们能有什么事?”胡桃撇了撇嘴,“那个疯子追人的时候,我和冷池早就躲进来了。桑达那这个地窖藏得严实,他根本找不到。” 冷池在旁边淡淡开口:“小心点总没错。” 云锦点了点头,目光在昏暗的地窖里扫视。 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伊莱。 他靠墙坐着,膝盖蜷在胸前,两只手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憔悴,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眼睑下方有浓重的阴影。 但那双眼睛在看到云锦的那一刻,亮了起来。 “姐姐!” 他从角落里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她跑来,然后一头撞进她怀里。 云锦被他撞得往后踉跄了一步,下意识伸手抱住他。 小小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发抖,冰凉的手指紧紧抓着她的衣服,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云锦姐姐……”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云锦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蹲下身,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没事了。”她轻声说,“姐姐在这儿。” 云锦看着伊莱的小脸,有些恍惚,她想起梦境里的那个伊莱,那双眼眸里盛着的温柔与沧桑,那种经历了三百年孤独沉淀下来的从容,还有他低头看她时,目光里那种让人心安的笃定。 而此刻抱着的,是同一个人的小时候。 他还没有经历那些苦难,还没有学会用笑容掩饰疼痛,还没有把所有的脆弱都藏进那双眼睛深处。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害怕了会哭、见到熟悉的人会扑上来紧紧抱住的普通孩子。 云锦忽然有些感慨。 时间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它能把一个胆小内向的孩子,变成那个在虚无之地活了三百年,可它也在那个人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迹。 “姐姐……” 怀里传来伊莱闷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云锦低头,看见小家伙正仰着脸看她,眼眶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你……你怎么哭了?”他有些慌张地伸手去擦云锦的脸,“是不是伊莱把你弄疼了?” 云锦一愣,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也流了泪。 她连忙抬手胡乱擦了擦,扯出一个笑容:“没有,姐姐是高兴。” “高兴?”伊莱歪着头,不太明白。 “嗯。”云锦看着他,目光温柔得不像话,“高兴还能见到你。” 伊莱眨了眨眼睛,然后又把脸埋进她怀里,闷声闷气地说:“伊莱也高兴。” 云锦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这时,地窖最里面的角落,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 桑达那。 他依旧穿着那身破旧的园丁服,但那双眼睛此刻却前所未有地清明。 他看着云锦,目光复杂得让人心悸。 “你来了。”他说,“我等你很久了。” 云锦犹疑地看着他,“桑达那……你……” 桑达那的目光从云锦脸上移开,落在她怀里的伊莱身上。 那双清明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痛苦、悔恨、愧疚,还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 “我做了错事。”他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我做了一件错事,害了所有人。” 伊莱从云锦怀里抬起头,懵懂地看着他。 桑达那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现在,是我接受惩罚的时候了。” “你想做什么?” “地窖尽头有一条密道,通往古堡外面的森林。密道的出口很隐蔽,雷吉纳德不知道,你们带着伊莱离开吧。” 桑达那想救他们,只可惜规则从一开始就写得清清楚楚:玩家必须在古堡内存活七天。擅自离开古堡范围,等同于自杀。 桑达那不知道。 在他眼里,逃出古堡就是逃出雷吉纳德的魔爪,就是安全,就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云锦深吸一口气,开口: “桑达那,我们走不了。” 桑达那愣住了。 “什么?” “我们不能离开古堡。”云锦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一旦走出古堡的范围,我们会死。” 桑达那的眉头紧紧皱起:“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