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黑莲花:顶级财阀大小姐回归:第334章 不要再招惹他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气味,安静得只能听见心电监护仪的声响。
“喂……”
秦灼刚刚吐出一个字,嗓音因为长时间的昏迷而显得有些干涩沙哑。
然而,仅仅是这极其微弱的一个音节,却让站在病床旁的医生瞬间僵硬了脊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渴了。”秦灼微微侧过头。
“哦……哦!马上!”医生如梦初醒,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他慌乱地用眼神疯狂示意门口候着的佣人赶紧倒水。
太可怕了。
即使这位少爷现在缠着绷带,虚弱得只能靠在床头,但他仅仅是那么毫无波澜地看过来一眼,那种压迫感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秦灼接过佣人递来的温水,喉结滚动,咽下几口后,随手将杯子放了回去。
“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他淡淡地瞥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厚重纱布,语气中透着一种对自身肉体的漠视,好像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
“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通知下面的人准备一下,下周我要回学校。”
“这……这个……”主治医生结结巴巴地开口,双手不安地在白大褂的口袋边缘摩擦着,“秦少…从医学角度来说,还是需要再留院严密观察一段时间的。”
“我只是在通知你们,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
秦灼轻哼了一声,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随后极其随意地活动了一下那只受伤的肩膀。虽然牵扯到肌肉时传来了一阵钻心的刺痛,但他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这点伤,对他来说确实算不了什么。
从小在秦家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泥潭里摸爬滚打,他早就习惯了出生入死。
在他的记忆里,这次所谓的“任务翻车”,甚至比不上他那两位好哥哥为了争夺继承权,派人将他逼入死胡同那次伤得狠。
那次……
秦灼的脑海中,突然毫无预兆地闪过一个极其模糊的画面。
逼仄阴暗的巷弄,刺鼻的血腥味。他记得自己浑身是血地倒在冰冷的积水中,视线已经被血水模糊。
而在那片混沌的黑暗中,似乎有一抹极淡的、不属于那种肮脏环境的冷香飘过。
一个模糊的的身影猛地闪现,又迅速消失。
是谁?
秦灼的呼吸陡然一滞。
他努力地去回想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他的记忆只剩下最后自己昏倒在冰冷巷子里。
伴随着他强行的回忆,头部突然传来一阵如同撕裂般的剧烈痛感。
秦灼痛苦地闷哼了一声,不得不放弃了这种自虐般的探究。
他紧紧地揉了揉眉心,脱力般地向后靠在病床的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
“秦少!您怎么了?是不是头又疼了?”医生见状连忙招呼护士推仪器过来。
“滚出去。别来烦我。”秦灼闭上眼,不再理会。
B洲
单知影推开门,罕见地愣了一下。
相里隼站在门亲爱,此刻却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眼底挂着乌青。
相里隼死死地盯着单知影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他那已经干涸起皮的唇瓣微微张了张。
“你……”
“陛下这是怎么了?”单知影微微蹙起眉心。
她敏锐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有大事发生了。
以相里隼那种性格,如果不是天塌下来的事情,绝不可能让他不顾体面,以这副失魂落魄的姿态出现。
“有件事情……”相里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话完整地说出来,“我必须……亲自确定一下。”
“嗯?”单知影微微歪了歪头,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疑惑与审视。
相里隼没有再解释,他只是有些僵硬地抬了抬手。
一直静立在走廊阴影处的一名皇家首席医生立刻走上前来。
他打开工具箱,从里面取出了最先进的血液样本采集工具。
单知影几乎是在一瞬间便读懂了相里隼的意思。
原本随性慵懒的神色立刻被一种极度的严肃所取代。
细微的刺痛感传来,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的软管流入了采样管中。
单知影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血,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旁边的桌面上缓慢而有节奏地轻点着。
如果相里隼真的是她的生父……那为什么连他自己在这个清晨之前都一无所知?
相里隼看着那管鲜红的血液,眼神复杂。他沉默了良久,“你……先去我的书房等我。”
他必须亲自盯着每一道检测工序。
他不允许中间有哪怕万分之一被姬家或者任何人做手脚的可能。
相里隼的书房视野极好,恰好能一眼将窗外那片绵延不绝的花海尽收眼底。
单知影双手环胸,静静地注视着那片花海。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极轻的门锁转动声。
门被轻轻拉开。单知影没有回头,她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相里凛的脚步在踏入书房的瞬间顿了一下。
阳光穿透了落地窗洒在单知影的身上。在逆光中,只能看到那个纤细、高贵、却又透着极致疏离感的背影轮廓。
在那一刻,相里凛的心脏猛地被攥紧了。
他突然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错觉。
她根本不属于这里,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她随时都会如同幻影般消失不见。
这种恐惧让他几乎是本能地迈开了长腿,大步走上前,从背后一把将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他的双臂还在她的腰间,贪婪地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
“还在想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吗?”相里凛的声音低沉,因为嫉妒而微微有些沙哑,“他命大得很,死不了。”
相里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对他来说,这简直是命运赐予他的最好结果。
那人不仅滚回了自己的地盘,还彻底断了和单知影的羁绊。所以,相里凛今天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然而,单知影只是沉默。
随后,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极其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相里凛扣在她腰间的手指。
她转过身,向后退了半步,与他拉开了一个充满界限感的安全距离。
相里凛的怀抱突然落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与慌乱。
单知影看着他那张完美精致的脸,依旧欣赏,但脑海中的理智却更站上风。
不能再放任相里凛这样肆无忌惮地靠近她了。
如果她和相里皇室毫无瓜葛,与他保持着这种充满张力与利益交换的关系,倒也无可厚非。
但……现在的局势不同了。
“啧。”
单知影在心底发出一声极其不耐烦的冷嘲。
那样的话,事情就变得相当棘手且恶心了。
哪怕相里凛只是名义上的旁支血脉,但在宗法和名义上,他就是B洲的王储。
皇室的王储,和自己名义上的妹妹肆意厮混?
这真是太荒谬了。这简直是对她智商和品味的一种侮辱。
为了减少这种毫无意义的伦理麻烦,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从现在开始……
不要再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