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黑莲花:顶级财阀大小姐回归:第318章 交换秘密
“老子这辈子,就没有见过比她还要恶心、还要狠毒的人渣。简直就是一堆烂肉,披着一张人皮。”
钟顾那喑哑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秦灼背靠着石壁。他微微蹙眉,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思。
他正准备开口追问细节,敏锐的直觉却让他瞬间闭了嘴。
不远处,一阵稳健的脚步声正朝着这边来。
随着那脚步声的逼近,周围那些原本沉寂在阴影中的怪胎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疯狗,爆发令人心悸的嘶吼。
“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殿下!相里殿下!我知道错了,为您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放过我!”
“我要杀了你!!”
秦灼抬了抬眼皮,看向那个穿着一身笔挺皇室制服的身影,相里凛。
相里凛停在牢门前,他抬了抬手,示意随从屏退。
“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行刑的人。”
相里凛看着牢房内哪怕身陷如此境地也依然一身反骨的秦灼,缓缓开口,语调中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明天的鞭刑,只会见血,不会伤及你的筋骨。你会“昏死”过去,然后被送入医疗舱。”
秦灼发出一声短促而讥讽的轻笑,他在黑暗中抬起头,“那就谢过殿下的“周全”安排了。”
“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让她烦心。”相里凛的眼神暗了暗,语气中透出一丝警告,“等你的伤势养好,我会对外宣布你的“死讯”,然后为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
“到那时,你是想改头换面留在B洲,还是想滚回你的A洲,都随你。”
“但前提是……”相里凛朝前迈了一步。
“你要听从我的每一项安排,不要再试图搞那些自以为是的“小动作”。”
“秦灼,你的任性已经让事情变得够复杂了。”
秦灼对这些条件充耳不闻,他只是死死盯着相里凛,“她现在在哪?”
比起这位的精心谋划,他更在乎那个此时此刻单知影在哪,为什么不来见他。
相里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袖口,冷漠地转身离开,“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你没资格问她的去向。”
随着相里凛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地牢重新归于安静。
紧接着,隔壁又传来了那阵怪笑。
“嘿嘿嘿嘿……看来你小子的身世还挺有说法的嘛。”
钟顾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奋,“殿下?那个相里家的小雏鸟竟然亲自来看你,你和他什么关系?”
“不熟。”秦灼重新靠回墙壁,“你认得他?”
“我当然认得他,这小家伙的身世啊……啧啧,也有说法。非常有说法。”钟顾拉长了调子,却又突然卖了个关子,“但我现在不想告诉你。嘿嘿,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告诉我,你们两个人口中的那个“她”是谁啊?是你的心上人?你们两个……是情敌吗?”
“她到底是个什么身份?长什么样?能让你们这两个不可一世的家伙都围着她转?来讲讲,给我讲讲,就当是交换了。在这鬼地方,秘密是唯一的硬通货了。”
毕竟这暗不见天日的地方,只有这些消息才让人觉得不那么无趣。
秦灼沉默了很久。
“情敌么?应该算是吧。”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哦?那这个女娃可真不简单呐。”
“她……”秦灼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半张脸,在黑暗中自嘲地勾起嘴角,“她太耀眼了。耀眼到无法让人不爱上她。她的身边总是有太多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卑微,“而我……大概是她最讨厌的那一个。我在她那里,只是一个……累赘。”
“啧……”钟顾听完,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听你的描述,我怎么觉得这么熟悉。”
“当年,也有这么一个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的人。如果不是她已经死了,我都要怀疑……那是同一个人了。”
“那种让人甘愿为之赴死的魔力,除了在那人身上,我还真没在第二个人身上见过。”
钟顾喃延自语了一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疯疯癫癫的调子,“好了,为了报答你这番情真意切的告白,现在你可以问了。你想知道什么秘密?”
秦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冷声道,“你说相里凛的身份不简单,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嘻嘻嘻嘻嘻……好,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上,我就破例和你讲讲这皇室最高级的谈资。”
钟顾压低了声音.
“相里凛啊,他是二十多年前,相里隼被人设计下药,在那种极度混乱、甚至带着耻辱的情况下诞下的孩子。”
那个生下他的女人,在相里凛出生当天,就被相里隼处死了。”
“为了掩盖这段“不洁”的往事,相里隼秘密处决了所有知情人。”
秦灼的心脏猛地一缩。
“之后,相里凛就无名无分被养在皇室最偏远的地方,对外宣称是某个皇室成员的遗孤。”
“直到后来,他展现出了近乎恐怖的天赋,不论是在艺术还是智力。”
“相里隼才不得不收回那些厌恶,以“挑选继承人”的名号把他带回来。”钟顾冷哼一声。
“这些事,恐怕相里凛自己都不知道。他一直以为相里隼是他的叔父,可实际上呢?相里隼对他只有恨。”
“他把相里凛视作他人生中最大的败笔,是他没有守身如玉、被欲望和药物击垮的……活生生的罪证。”
秦灼眼神中闪过讶异。他回想起相里凛那副从容自信、甚至带着天生优越感的模样。
那种人竟然也会有这样的背景吗?
就在秦灼沉浸在这个巨大的皇室丑闻中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隔壁突然传来了钟顾拍打地面的狂笑,笑得岔了气,剧烈咳嗽起来。
“你不会还真信了吧?!小朋友,你还真信了啊?哈哈哈哈哈!”
钟顾捶着地,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感,“这种扯犊子的皇室秘史,随口能编出十个版本。”
“这种狗血的戏码你也信,你果然还是太嫩了!”
秦灼的脸色瞬间铁青,指关节攥得咯吱响,“你耍我?”
“嘿嘿……在这里,真话和假话有什么区别?听得开心最重要了。”
钟顾止住了笑,语气突然变得幽怨而深邃,“也许这就是真相,但在这里,真相从来不重要。”
秦灼冷冷地看着墙壁,不再言语。
但他知道,钟顾虽然在笑,但刚才那段话绝对不是凭空捏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