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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吃瓜漏心声,全朝偷宠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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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吃瓜漏心声,全朝偷宠世子妃:第524章 都是她自找的!

盛昭催促系统,【吱吱,咱们可不能就这么干看着!一定要想办法帮帮虞莞啊!】 系统:【宿主你别着急,虞晴马上就要来侯府了,借着看望妹妹的名义,其实就是想来羞辱她,想让她松口,劝她母亲同意将姨娘抬为平妻呢!】 盛昭听到这更是怒不可遏。 这种人还抬为平妻? 人家母亲卧病在床,还没去世呢,这事要是真开口劝了,那虞莞母亲不得活活气死啊? 不过虞晴现在要来侯府,可是个好机会。 盛昭眼睛一亮。 【真的?什么时候?】 系统:【就现在,马车已经到巷口了。】 盛昭转头看向谢昉,谢昉正安静的陪在她身边,目光落在她脸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昭凑过去,在他耳边快速的将这个瓜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番。 “居然还有这种事?!岂有此理!” 谢昉配合极了,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还低声骂了裴昌辞好几回。 盛昭眼睛亮晶晶的。 “世子,等会儿虞家二小姐虞晴要来,就是那个冒名顶替的恶毒女人,一会儿有好戏看,你帮我。” 谢昉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点了点头。 “好。” 盛昭从怀里摸出两张符纸,都递给他。 “这个你拿着,等会儿听我指挥,我说扔,你就把这张小点的符纸往院子里扔,能扔多远扔多远,尽量离那两人近些,这张大一点的,你往裴昌辞的房门口扔,放心,这玩意沾了物件就会消失的,不会被发现。” 谢昉接过符纸,低头看了一眼,两张薄薄的黄纸,一大一小,上面画着看不懂的纹路。 他也不多问,反正昭昭让干什么他照办就行。 谢昉把符纸收回掌心,点点头。 “好。” 不多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穿着一身簇新的衣裙,头上的金钗明晃晃的,脸上满是温柔笑意。 守门的婆子点头哈腰的迎上去,把她往里请,态度十分恭敬,和方才对待虞莞时完全是两副面孔。 系统:【宿主,她进来了,准备看好戏了!】 随即,虞晴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后院。 她刚进院子,就将婆子礼貌的打发走了,四下看了看,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丫鬟都没有。 虞莞坐在石凳上,将手上浸透了血的帕子拆了下来,重新换了条新的缠上,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看见来是人虞晴,她眼中满是疲惫,站起身,垂着眼打了声招呼。 “二姐。” “哟。” 虞晴慢悠悠走上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呵,还是这副丧气样。 虞晴在心里冷哼一声。 这个死丫头,平白占着个嫡女的名头,论羊毛,论才气,哪样比得上自己? 偏偏命好,生在主母肚子里,从娘胎里就压了她一头。 可那又怎么样? 她那个病痨鬼的娘都快死了,府里谁还把她们娘俩当回事? 虞晴的目光从虞莞苍白的脸上,落到她裙摆上的茶水渍,再落到她手上那条刚缠上的帕子上。 嘴角弯了弯。 真是没出息,怪不得爹也不喜欢她! 还真以为自己嫁入侯府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痴心妄想! 小侯爷心里装的可是她! 她虞晴不要的东西,才轮到这个贱东西捡便宜,按照之前跟小侯爷说的那番话,想必小侯爷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虞晴心里舒坦极了,故作惊讶地开口。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连个丫鬟婆子都没有?这些碎片是怎么搞的,你又在侯府闯祸了?” 她在院子里看了一圈,捂着嘴轻轻笑了一声。 “嫁进侯府三个月了,怕是连个下人都使唤不动吧?也是,就你这副样子,配用什么丫鬟?” 墙头上,盛昭真是一秒都等不下去了,只拍谢昉的手。 谢昉手腕一翻,掌心的符纸轻飘飘的飞了出去。 他指尖轻弹,一颗小石子后发至,正中符纸。 “嗖!” 符纸如离弦之箭,稳稳落在虞晴身后,落地之后立马就消失不见了,无声无息。 没有引起那两人丝毫的注意。 与此同时,又一颗石子飞出,将另一张符纸贴在了紧闭的房门上。 屋内。 裴昌辞正坐在书案前喝闷酒,手中的酒壶空了大半,但心口的那股烦躁却半点没消。 一想到院子里那个碍眼的女人,就烦躁得厉害。 凭什么? 他裴昌辞,文瑞侯府嫡长子,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满京城多少贵女想嫁给他? 可那些庸脂水粉他一个都不喜欢,都不如他的晴儿。 晴儿温柔,善解人意,满腹才华。 两年前的桃花宴上,隔着屏风对的那首诗,他到现在都能一字不差的背下来。 那样的女子,才是他喜欢的,才是配得上他的。 可他就慢了一步! 晴儿就已经许给了定国公府的三公子! 裴昌辞狠狠灌了一口酒。 他原来还想争取一下,可爹爹和母亲不愿因为这事得罪定国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晴儿嫁给他人。 他就慢了一步,没娶到晴儿。 而虞家呢,虞家那个老狐狸,居然把嫡出的三小姐塞了过来。 说什么都是虞家的姑娘,一样的血脉,一样的教养。 一样? 哪里一样? 这虞莞从头到脚哪一点比得上晴儿? 哼,虞家还真是宠溺这个嫡女,在他们眼里,庶女就是陪衬的! 冒牌货! 真不知道晴儿这么多年在虞家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定是被这个虞莞日日欺负! 上回晴儿和他诉苦时,都委屈的哭了! 他一定要为晴儿好好教训这个恶毒的女人! 还真以为娶她回来是来当侯府少夫人的? 他就是要让这个欺负晴儿的女人千百倍的偿还回来! 新婚当夜,他故意掉头就走,让她一个人守了空到天亮。 第二天,下人们私下里议论,他听见了,心里反倒痛快。 活该。 谁让她占着晴儿的位置? 这三个月来,没给过她一次好脸色,府里的下人都是人精,见他对这个新夫人这副态度,自然也跟着怠慢。 丫鬟婆子轮班偷懒,冷言冷语,他都知道。 但他懒得管。 都是她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