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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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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第546章:我苏寒!终于恢复正常了!(三章合一)

第二天,校医院门口停了一辆军用救护车。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军医,一个二十多岁的护士。 军医姓陈,是军区总院心内科的专家,专门研究运动性猝死的预防和急救。 护士姓周,经验丰富,手脚麻利,据说在ICU干过五年。 何志远亲自接待了他们。 “陈医生,周护士,辛苦你们了。情况都清楚了吧?” 陈医生点点头:“赵副司令交代过了。现在的问题是,他训练太拼命,已经晕了两次,差点出大事。” “对。”何志远叹气,“我们劝不住,只能让你们盯着。” 陈医生笑了笑:“校长放心,我们不是来劝的,是来保命的。” 何志远一愣:“保命?” “对。”陈医生说,“他这种人,劝不住。那就让他跑,但得保证他跑不死。” “我们带了全套设备,心电监护、除颤仪、急救药、氧气,应有尽有。他跑的时候,我们全程盯着。真晕了,就地抢救,保证救回来。” 何志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校长,您别担心。”周护士在旁边说,“我在ICU见多了,什么样的突发情况都处理过。苏寒同志这种,我们心里有数。” 何志远点头道: “那就拜托你们了。” 下午三点,苏寒出现在操场上。 他刚踏上跑道,就看见边上多了一辆白色的救护车。 车门开着,里面摆满了各种医疗设备。 两个穿白大褂的坐在车边,正看着他。 而之前的两个老者,看有心内科医生过来了,也暂时先去休息了。 不然,他们的心脏,是真的受不了了。 “苏寒同志。”陈医生站起来,走过来,“我是陈晨,军区总院心内科的。这是周护士。从今天起,我们负责盯着你跑步。” 苏寒愣了一下:“又是赵副司令派来的?” “对。”陈医生点点头,“他说了,你要跑可以,但得保证跑不死。我们就负责这个。” 苏寒:“那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陈医生说道:“你跑你的,我们看着。晕了,我们抢救。你放心跑,放心晕,放心醒。” 苏寒:“……”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踏上跑道。 开始跑。 一圈,两圈,三圈。 心率一百五,一百六,一百七。 四圈跑完,陈医生喊: “停!心率一百八了!” 苏寒停下脚步,喘着气,看了看跑道。 四圈,一千六百米。 “今天就到这儿。”陈医生说,“明天继续。” 苏寒点点头,走回救护车边,让周护士量血压、测心率。 一切正常。 “恢复得不错。”周护士收起设备,“明天能跑一千七。” 苏寒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周护士笑了笑:“我看过你的数据。每次晕倒之后,下次就能多跑一两百米。这叫"极限刺激反应",身体在超量恢复。” “不过,这个方法很危险。一般人用不了,你这种体质,可以试试。” 苏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接下来…… 第二天,他跑了一千七,没晕。 第三天,跑了一千八,没晕。 第四天,跑了一千九,没晕。 第五天,跑了两千,晕了。 陈医生和周护士手忙脚乱地抢救,三分钟后人就醒了。 苏寒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但眼睛亮亮的: “两千了。” 陈医生擦着汗,没好气地说: “是,两千了。再这么下去,我们俩得先进ICU。” 苏寒笑了:“辛苦你们了。” 陈医生摆摆手:“不辛苦,命苦。” 消息传到何志远耳朵里,何校长已经麻木了。 “又晕了?” “晕了。”电话那头,陈医生的声音平静得很,“救回来了,现在躺着呢。明天应该还能跑。” 何志远无奈道: “你们看着办吧。” 挂了电话,何志远看着窗外的天空,喃喃自语: “苏寒啊苏寒,你到底是人还是机器?” 接下来的日子,操场上多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每天下午三点,一个穿着体能服的身影准时出现在跑道上。 他跑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他跑得很拼,每次都要跑到极限。 跑道上,一辆白色的救护车缓缓跟着。 车里,两个白大褂盯着监测仪,手里拿着急救设备,随时准备冲出去。 跑道边上,经常站着一群学员。 他们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看着那道身影一圈一圈地跑。 看着他跑到极限,然后倒下。 看着两个白大褂冲上去,抢救,然后把他抬上车。 第二天,他又出现在跑道上。 日复一日。 两千一百米。 两千二百米。 两千三百米。 每天增加一点点。 晕倒的次数越来越少。 到后来,整整一周都没晕过。 陈医生和周护士坐在救护车里,看着监测仪上的数据,对视一眼,都笑了。 “老陈,你说他真能恢复到以前那样吗?” 陈医生想了想,摇摇头: “不知道。但他这样拼,至少能比现在强很多。” 周护士点点头,看着窗外的身影: “我干了十年ICU,见过很多拼命活着的人。但像他这么拼的,真没见过。” 陈医生笑了笑: “所以他是苏寒。” ………… 接下来的两个月,苏寒的生活简单得像一张白纸。 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出现在操场上。 一圈,两圈,三圈…… 跑跑停停,停停跑跑。 陈医生和周护士依旧开着那辆白色救护车,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跑道边上,经常站着几个学员,有时候是周志刚他们五个,有时候是其他不认识的面孔。 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看着那道身影一圈一圈地挪动。 看着他从一千米跑到两千米,从两千米跑到三千米。 偶尔,他会在跑道上突然停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救护车就会立刻靠近,周护士探出头来喊:“心率多少?还行吗?” 苏寒会摆摆手,直起身,继续跑。 偶尔,他会跑到一半,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下去。 陈医生和周护士就会从车里跳出来,冲上去,做心肺复苏,打肾上腺素,然后把人抬上车。 第二天,他又会出现。 两个月里,他晕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第一个月的第十五天。 那天他正在跑第三千米,跑到两千七百米的时候,突然一头栽倒。 陈医生抢救了三分钟,人醒了。 醒过来第一句话是:“几圈了?” 周护士气得差点没把氧气面罩砸他脸上。 “七圈!两千八百米!跑完就晕!你还问?!” 苏寒躺在担架上,脸色惨白,却扯着嘴角笑了笑:“比上周多了三百米。” 陈医生在旁边叹气:“疯子。” 第二次晕倒是在第一个月的最后一天。 那天他跑完了三千米,还剩下最后一百米,他想一口气冲过去。 结果冲到终点线的那一刻,眼前一黑,直接扑倒在跑道上。 这次抢救了五分钟。 醒来的时候,陈医生正拿着除颤仪,准备给他再来一下。 “别……醒了。”苏寒艰难地开口。 陈医生手一顿,松了口气,没好气地说: “你知不知道刚才心率跳到两百三?差点就真救不回来了!” 苏寒躺在担架上,喘着气,没说话。 但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平静。 “行了行了,抬回去。”陈医生挥挥手,“明天别跑了,休息一天。” 苏寒点点头。 第二天,他真的没跑。 不是不想跑,是起不来。 躺在床上,浑身酸痛,连翻身都费劲。 周护士来给他检查,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问道: “苏寒同志,您这样拼,到底图什么?” 苏寒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我怕。” 周护士愣了一下:“怕什么?” “怕停下来。”苏寒说,“怕停下来,就再也起不来了。” 周护士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见过很多病人,有的怕死,有的怕疼,有的怕残废。 但怕“停下来”的,她是第一次见。 第二个月,情况开始好转。 可能是身体慢慢适应了这种强度,也可能是陈医生和周护士的“保命技术”越来越熟练,苏寒晕倒的次数明显减少。 整个第二个月,他只晕过一次。 那是在跑第四千米的时候,跑到三千五百米,腿一软,跪在跑道上。 没晕过去,就是跪在那儿喘气,喘了半天才爬起来。 陈医生跑过去,给他量了血压、测了心率,一脸不可思议: “你这身体……是真抗造啊。” 苏寒笑了笑,继续跑。 三千六百米。 三千七百米。 三千八百米。 三千九百米。 四千米! 当他终于跑完最后一圈,停在终点线上的时候,整个人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周护士冲过来,给他擦汗、递水、量血压。 “心率一百七,血压正常,呼吸有点急促,但还行。” 陈医生站在旁边,看着监测仪上的数据,沉默片刻后,这才开口道: “苏寒同志,恭喜你。” 苏寒躺在地上,喘着气,看着他。 “你现在,是个普通人了。” 苏寒愣了一下:“什么?” “我是说——”陈医生笑了笑,“你的心肺功能、肌肉耐力、神经反应,现在都恢复到常人的水平了。” “虽然跟以前比还差得远,但跟普通人比,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苏寒躺在那里,看着头顶的天空。 蓝色的,飘着几朵白云。 很普通的天。 但他看了很久。 “普通人……” 他喃喃道。 两个月前,他还只能跑几百米。 两个月后,他能跑五公里了。 虽然用了一个小时,虽然中间歇了八次,虽然跑完直接瘫在地上。 但他跑完了。 五公里。 完整的五公里。 第二天,苏寒请了半天假,去了军区总医院。 陈医生陪着他,做了全套检查。 心电、超声、CT、核磁、血液、尿液……能做的全做了。 检查从上午九点做到下午三点,中间只吃了一顿盒饭。 下午四点,结果出来了。 陈医生拿着报告单,看了很久。 苏寒坐在他对面,等着。 “苏寒同志,”陈医生放下报告单,抬起头,“你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苏寒看着他:“先说坏的吧。” “坏消息是,你的右臂肌肉缺损是不可逆的,神经末梢也不可能完全恢复到受伤前的水平。也就是说,你的右手,可能不能像以前那么强了。” “可能?” 苏寒一笑,既然是可能,那就是有机会。 他经历了太多可能了。 但他最擅长的,就是打破这个可能。 “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陈医生笑了笑,“你其他的所有器官、神经、肌肉,都已经恢复到了常人的正常水平。” “心脏功能、肺活量、肝肾功能、神经传导速度,全都正常。” “换句话说,你现在除了右手比正常人弱一点,其他地方,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以后该怎么跑怎么跑,该怎么练怎么练,只要不把自己往死里折腾,基本不会再出问题。” 苏寒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从一开始的浅笑,到后面的放肆大笑!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 普通人。 这个词,他以前从来没想过。 他是兵王,是英雄,是全军大比武九项第一。 他怎么可能跟“普通人”扯上关系? 但现在,他觉得“普通人”这三个字,比什么头衔都珍贵。 能像普通人一样走路,像普通人一样跑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这就是他拼了命想要的东西。 “陈医生,”苏寒站起来,伸出手,“谢谢。” 陈医生握住他的手,感慨万千: “谢什么,是你自己拼出来的。我这辈子救过很多人,但像你这么拼的,真没见过。” 苏寒笑了笑,没说话。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下午五点。 夕阳西斜,把整条街都染成了金色。 苏寒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有推着轮椅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有手牵手散步的情侣。 很普通的一幕。 但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迈开步子,慢慢往回走。 没有跑,就是走。 一步一步,像每一个普通人那样。 消息传到何志远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批文件。 电话响了,接起来,是陈医生的声音。 “校长,苏寒同志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何志远放下笔:“怎么样?” “全部正常。”陈医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现在,是个普通人了。” 何志远惊喜道: “好……好啊……” 他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这两个月,他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接到电话说苏寒又晕了,或者更糟。 现在好了。 终于可以放心了。 可笑着笑着,他突然又笑不出来了。 苏寒恢复了。 恢复了,就意味着…… 他可能要走了。 何志远愣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天空。 过了好一会儿,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赵建国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何?苏寒那边怎么样了?”赵建国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紧张。 何志远说道: “老赵,苏寒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全部正常。” “他现在,是个普通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赵建国的声音传过来,沙哑得不像他: “好……好啊……” 何志远听着那个声音,心里五味杂陈。 “老赵,” “他好了,可能就要走了。” 这次,赵建国沉默得更久。 “我知道。” “我早就知道。” “他来的时候,是坐轮椅来的。能站起来,能走路,能跑步,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这就是我们最大的愿望。” “现在实现了。以他的性子,肯定是决定回一线部队,回到属于他的位置上的。” 何志远微微叹道: “他要是想走,我……我不拦他。” “行了。”赵建国打断他,“他人在哪儿?我去看看他。” “应该在小楼。”何志远说,“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赵建国说,“我自己去。” 挂了电话,何志远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很久没动。 然后命人准备直升机。 苏寒刚回到小楼,就看见一辆军用越野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赵建国走下来。 没有警卫员,没有随行人员,就他一个人。 苏寒愣了一下:“首长?您怎么来了?” 赵建国没说话,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伸出手,一拳捶在苏寒肩膀上。 “你小子。”赵建国看着他,眼眶有点红,“真让你拼回来了。” 苏寒被他捶得往后退了一步,但没躲。 他看着赵建国,笑了笑: “首长,我现在是普通人了。” 赵建国咧嘴笑道: “普通人好……普通人好啊……” 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苏寒的肩膀。 “走吧,进去说。” 两人进了屋,在客厅坐下。 黑豹和大黄跑过来,围着赵建国转了两圈,嗅了嗅,然后趴回苏寒脚边。 赵建国看着那两只老狗,笑了笑: “它们俩还活着呢?” “活着。”苏寒说,“就是老了,不爱动。” 赵建国点点头,“苏寒,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苏寒看着他,没说话。 赵建国继续说道: “你现在好了,可以走了。回老部队,或者去别的部队,都行。只要你开口,我帮你办。” 苏寒道:“我知道。” “再给我一个月吧。” “这个月,我先继续在分校好好上一下课。” “何校长这几个月,为我操碎了这么多心,这样直接一走了之,多少有点不厚道。” 赵建国笑骂道:“你丫也知道别人为你操碎心啊!” 苏寒苦笑:“我又不是没良心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 “不过,具体去哪,现在还不确定。” “老部队在海军陆战队。” “要么就是猎鹰,也可以去。” “但西北幽灵那里,说实话,我是真想回去。但那里的恶劣环境,不利于我的恢复。在没恢复到能上战场的水平前,暂时不考虑了。” “算了,这个月,我慢慢考虑吧。” “等决定好了,我再告诉您。” 赵建国微微点头,“也行。反正你比我们都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而且做什么,都不会错。我无条件相信你。” “想好了,告诉我就行。” 苏寒满脸感动的看着赵建国,“明白!” “谢谢首长。” 赵建国站起来,“行了!你都好了,我还跟你这个疯子在这里扯什么淡啊。” “我回去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 说完,赵建国走了出去,上车。 车子刚开出去十米,又退了回来。 赵建国按下车窗,微微转头,看向苏寒。 “苏寒,这次站起来,就不要再倒下了!” “没人再能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了!” 苏寒心头一颤,重重点头,敬礼:“是!” “我绝对会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