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第532章:苏寒终于能走了!(三章合一)

---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 多功能公开教室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比上次更早,人更多。 “快,快,占座!” “别挤别挤,一个一个进!” “我靠,前排没了!” “中间也没了!” “后排也没了!只剩过道了!” “过道也行!站着就站着!” 三点差十分,教室已经挤满了人。 过道里站着的,墙边靠着的,门口踮着脚往里看的…… 粗略一数,至少三百五十人。 何志远又来了。 这次他没坐最后一排,而是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 “好家伙,比上次还多。” 李红海站在他旁边,也往里看。 “这小子,是真受欢迎。” 何志远笑了。 “受欢迎好啊。受欢迎说明课讲得好。咱们学校就需要这样的教员。” 三点整。 苏寒被林晓雪推进教室。 掌声立刻响起来,比上次更热烈。 苏寒用左手示意大家停下。 “行了行了,再拍下去,我这轮椅要飞起来了。” 台下哄堂大笑。 苏寒等笑声停了,看向台下。 “今天来的人不少。过道里站着的,墙边靠着的,门口踮着脚的……你们辛苦一下,站两小时。” 台下有人喊:“不辛苦!能听您讲课就行!” “行,那咱们开始。” 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投影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特种作战中的通信与协同》 “今天的主题,是通信与协同。” “为什么讲这个?” “因为在战场上,再强的单兵,没了通信和协同,也是一盘散沙。” “你们知道,我见过最蠢的死法是什么吗?” 台下没人回答。 “一个人,很能打,一个人干掉了五个敌人。然后他拿起对讲机,喊“我完成任务了,请求支援”。喊了三遍,没人回。” “他以为是电台坏了,就站起来,举着天线调整位置。” “砰。” 苏寒做了个开枪的手势。 “被躲在暗处的狙击手,一枪爆头。” 台下鸦雀无声。 “后来查清楚了,电台没坏。是他自己,忘了调频。” “就这么简单。一个忘了调频,一条命没了。” 苏寒看着他们,语气平静。 “战场上,细节决定生死。通信,就是最重要的细节之一。” 苏寒开始从通信设备的基本操作讲起,讲到通信纪律、通信加密、通信故障处理。 讲到通信协同——怎么跟上级联络,怎么跟友军配合,怎么跟火力支援对接。 讲到空地协同——怎么引导飞机,怎么呼叫炮火,怎么避免误伤。 “如果我们在丛林里,敌人躲在房子里。我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不能贸然进攻。” “怎么办?呼叫无人机。” “无人机飞过来,悬停在空中,用热成像扫描。” “房子里有几个人,在什么位置,手里有没有武器,一目了然。” “可以根据这个,制定进攻方案。从哪里突破,先打哪个,后打哪个。” 台下有人举手。 “苏教官,如果没有无人机怎么办?” 苏寒道:“那就用别的办法。比如,爬到高处观察,或者派侦察兵抵近侦察,或者抓个舌头问问。” “战场上的信息,不会主动送到你手上。你得自己去拿。” 另一个学员举手。 “苏教官,如果通信被干扰了怎么办?” 苏寒点点头。 “好问题。” 他指着屏幕。 “通信被干扰,是战场上常见的情况。怎么办?” “第一,备用频率。出发前,至少要准备三套频率方案。主频被干扰,马上切备用。” “第二,备用手段。电台不行,就用信号弹、手语、甚至派人传信。总之,不能失联。” “第三,预判。如果发现敌人有干扰能力,就要提前做好准备。比如,缩短通信时间,或者用定向天线,减少被发现的概率。” “总之,不能因为通信被干扰,就变成聋子瞎子。” 台下的人飞快地记笔记。 两小时很快过去。 苏寒看了看手表。 “还有十分钟。老规矩,提问。” 几十只手举起来。 苏寒随手点了一个。 一个站在过道里的男生站起来。 “苏教官,您刚才说,通信是战场上的命脉。那我们在平时训练中,应该怎么练通信?” 苏寒想了想。 “第一,练设备。你手里的电台,你背的通信系统,你得玩熟。开机、调频、换电池、修故障,都得会。这个你们都会有课程,你问我这个问题,证明你这个年级还没开始学,等后面学了,你就懂了。” “第二,练纪律。通信的时候,说什么,怎么说,什么不能说,都得有规矩。废话少说,关键信息说清楚。” “第三,练配合。两个人一组,三个人一组,练协同通信。你在前面跑,我在后面报情况。怎么配合默契,怎么不出错,都得练。” “最后,多演习。演习是最好的练兵。在复杂环境下,检验你的通信能力。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下次就不会再犯。” 男生点点头,坐下。 又一个学员举手。 苏寒点了点。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站起来。 “苏教官,您刚才讲的空地协同,我们平时没机会练。有没有什么替代方法?” “没机会练,就想办法创造机会。” “比如,用模拟器。咱们学校信息中心就有模拟器,可以模拟空地协同的场景。多玩玩,找找感觉。” “比如,看视频。网上有很多实战视频,也有演习视频。认真看,分析里面的协同是怎么做的。” “比如,请教有经验的人。你们学校肯定有参加过演习的教员,也有从部队调来的教官。多问问,多学学。” “总之,别等着别人喂。自己想学,有的是办法。” 女生点点头,坐下。 苏寒看了看手表。 “最后一个问题。” 几十只手举起来。 他点了一个站在门口的男生。 那人挤进来,脸都红了。 “苏教官,我能问个私人问题吗?” 台下响起一阵轻笑。 苏寒也笑了。 “问。” “您……您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笑声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苏寒。 苏寒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今天,我站了一分钟。” 台下哗然。 “真的?站了一分钟?” “太好了!” “苏教官加油!” 苏寒抬起左手,示意大家安静。 “距离能自己走路,还远。但我每天能多站几秒。总有一天,我能站五分钟,十分钟,一小时。” 他顿了顿,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脸。 “等我站起来那天,我请你们吃饭。”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好!” “我们等着!” “苏教官加油!” --- 下课了。 走出教学楼,何志远站在门口,看见他出来,笑着迎上来。 “苏寒同志,讲得不错。” 苏寒笑了笑。 “还行。” “谦虚。”何志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下周还有课呢。” “好。” 何志远走了。 林晓雪推着苏寒,慢慢往回走。 第二天上午,苏寒正在进行站立训练。 这次的目标,一分十秒。 他扶着站立架,咬着牙,一秒一秒地坚持。 腿在抖,汗在流,但他没吭声。 黑豹和大黄趴在旁边,两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王康复师在旁边数数。 “一百零五、一百零六、一百零七……” 张护士长拿着血压计,随时准备着。 突然,手机响了。 苏寒没动。 这个时候,不能分心。 王康复师继续数。 “一百零八、一百零九、一百一十……” 手机还在响。 “一百一十五、一百一十六、一百一十七……” 响到第五声,停了。 “一百二十!到!”王康复师喊道。 张护士长赶紧上前,扶着苏寒坐下。 苏寒喘着气,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谁打的?” 张护士长把手机递过来。 “陌生号码,京城的号。” 苏寒愣了一下。 京城?李教授吗? 他拿过手机,回拨过去。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您好,请问是苏寒同志吗?”一个沉稳的男声。 “是我。您哪位?” “我是总参军训部的张参谋。苏寒同志,您的两节课录像,我们看了。” 苏寒愣住了。 总参军训部? 那可是全军训练的最高主管部门。 “张参谋,您好。” “苏寒同志,我长话短说。”张参谋的语气很直接,“您的两节课录像,我们部里几位领导看了,反响很好。部长的意思是,想请您把这两节课的内容,整理成一份系统的教案。” “教案?” “对。不是简单的讲课记录,是系统的、可复制的教学方案。包括教学目标、教学内容、教学方法、考核标准等等。最好能配上案例分析、战术图解、常见问题解答。” “部长的意思是,您的这些经验,非常宝贵,应该让更多官兵学到。如果教案质量过硬,我们考虑在全军范围内推广。” 苏寒沉默了。 全军推广? 这意味着,他的课,可能会被全军几百万官兵看到。 “苏寒同志,您在听吗?” “在。”苏寒深吸一口气,“张参谋,这个任务,我接。但我有个请求。” “您说。” “我需要时间。我现在身体还在恢复期,每天要做康复训练。教案可以写,但可能没那么快。” 张参谋沉默了两秒。 “可以。部长说了,不设时限,以质量为第一。您慢慢写,写好了联系我们。” “好。” “另外,如果需要什么资料支持,或者想请教什么专家,直接说。部里会协调。” “明白。” 挂了电话,苏寒坐在轮椅上,沉默了很久。 张护士长和王康复师在旁边,不敢出声。 黑豹走过来,蹭了蹭他的手。 苏寒低头看着它,笑了笑。 “黑豹,我好像摊上大事了。” 黑豹摇摇尾巴,好像在说“你摊上的事还少吗”。 --- 中午吃饭时,苏寒把这事跟苏灵雪说了。 苏灵雪听完,筷子停在半空中。 “三爷爷,您是说……总参要让您写教案?还要全军推广?” 苏寒点点头。 苏灵雪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也太……” “太什么?” “太厉害了!”苏灵雪眼睛放光,“三爷爷,您这要成全军的名人了!哦不对!三爷爷你本来就是全国的名人了。” 苏寒苦笑。 “什么名人,就是个写教案的。” “那不一样!”苏灵雪认真道,“能写教案在全军推广的,都是顶尖专家!您才二十多岁,就能有这待遇,多少人一辈子都达不到!” 苏寒没说话。 他知道苏灵雪说的是事实。 但他也知道,这份教案,不好写。 不是随便写写就能通过的。 总参那边,肯定会有严格的审核标准。 写不好,丢的是自己的脸。 写好了,才能对得起那些等着学的官兵。 下午,林晓雪来了。 苏寒把这事跟她说了。 林晓雪听完,愣了半天。 “苏教官,您……您说什么?总参让您写教案?全军推广?” 苏寒点头。 林晓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这是多大的荣誉啊……” “荣誉是荣誉,压力是压力。”苏寒说,“林助教,我需要你帮忙。” 林晓雪立刻挺直腰板。 “您说!要我做什么?” “第一,帮我收集资料。总参那边的要求,要写教学目标、教学内容、教学方法、考核标准。这些东西,我需要参考一些现有的教案格式。” “没问题!我去图书馆借,去教务部要!” “第二,帮我整理案例。我讲的课里,提到了很多实战案例。但有些细节,我记得不太清了。需要你帮我查资料,核实细节。” “可以!我查清楚了给您整理出来!” “第三,帮我打字。我左手打字太慢,有些内容,我口述,你打字。” “没问题!” 林晓雪干劲十足地走了。 苏寒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 新建一个文档,标题写上: 《特种作战实战化教学方案(第一讲:侦察与反侦察;第二讲:通信与协同)》 他看着这个标题,沉默了很久。 然后开始写。 --- 下午四点,林晓雪回来了。 抱着一摞资料,全是各种教案范本、教学大纲、考核标准。 “苏教官,这些都是我从教务部借来的。有咱们学校的,也有国防大学的,还有几份是总参下发的示范教案。” 苏寒翻看着那些资料,点点头。 “辛苦了。” “不辛苦!”林晓雪兴奋道,“能帮您写这个教案,是我的荣幸!” 苏寒笑了笑。 “那开始吧。” 他口述,林晓雪打字。 “第一讲,侦察与反侦察。教学目标:使学员掌握战场侦察的基本方法和反侦察的应对策略,能够在复杂环境下独立完成侦察任务,具备初步的战场信息获取与分析能力。” 林晓雪飞快地打字。 “教学内容:一、侦察的基本手段。包括:1.肉眼观察;2.器材侦察;3.人员抵近侦察;4.技术侦察……” 苏寒一条一条地讲。 林晓雪一字一字地打。 --- 写到六点,第一部分的框架基本完成了。 苏寒靠在轮椅上,有些累。 林晓雪收拾好资料,准备离开。 “苏教官,明天我再来。” 苏寒点点头。 “好。辛苦了。” 林晓雪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苏教官,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您写这个教案,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更多官兵学到您的经验,还是……还是为了让上面认可您?” “都有吧。” “但最主要的,是因为我见过太多不该死的兵,死了。” “战场上,很多错误,本来可以避免。因为没经验,因为没练过,因为没人教过。一条命,就这么没了。” “如果我的经验,能让他们少犯一个错误,少死一个人,那就值了。” 林晓雪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她敬了个礼。 “苏教官,我一定帮您把这个教案写好。” “好。” --- 又是一个月过去。 五月的粤州,天气已经开始热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小楼,院子里那几棵桂花树长满了新叶,绿油油的,在风里哗啦啦地响。 黑豹和大黄趴在树荫下,两只老狗并排躺着,尾巴偶尔摇一下,眼睛眯成一条缝。 大黄已经彻底适应了新环境。 刚来那几天,它还老往门口张望,像是在等王磊来接它。 后来发现王磊没来,黑豹又在旁边陪着,也就慢慢安下心来。 现在,它和黑豹形影不离。 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晒太阳一起。 连上厕所都一起。 苏寒有时候看着它们,忍不住笑。 两条老狗,像两个退休老干部,每天就是吃、睡、晒太阳。 日子过得比他还滋润。 “苏寒同志,准备好了吗?”王康复师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苏寒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开始吧。” 今天的站立训练,目标——三十分钟。 没错,三十分钟。 一个月前,他还只能站一分钟。 一个月后的今天,他已经能站二十五分钟了。 今天是冲击三十分钟大关。 王康复师把站立架推到院子中央,铺上防滑垫。 张护士长在旁边准备好了血压计和急救箱——虽然现在基本用不上了,但还是得备着。 黑豹和大黄抬起头,看了一眼,又趴下了。 它们已经习惯了。 每天这个时候,苏寒都要站很久。 一开始它们还会紧张地盯着,后来发现没什么危险,就变成了“你站你的,我睡我的”。 苏寒双手扶着站立架,深吸一口气。 “起——” 王康复师和张护士长一左一右扶着他,慢慢站起来。 双脚落地的那一刻,那种感觉已经很熟悉了。 腿会抖,但不会像刚开始那样抖得厉害。 脑袋会晕,但几秒钟后就恢复正常。 膝盖会发软,但只要撑着站立架,就能稳住。 “行了,松手吧。”苏寒说。 王康复师和张护士长慢慢松开手。 苏寒一个人扶着站立架,站着。 一秒,两秒,三秒……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一分钟过去了。 他还在站着。 黑豹和大黄抬起头,看了看他,又趴下了。 两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苏寒的额头开始冒汗。 不是累的,是热的。 五月的粤州,上午九点,太阳已经有些毒了。 “要不要挪到阴凉地儿?”张护士长问。 “不用。”苏寒说,“继续。”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苏寒的腿开始抖了。 不是那种控制不住的抖,是那种站久了之后的正常颤抖。 王康复师盯着秒表,眼睛一眨不眨。 二十一分钟。 二十二分钟。 二十三分钟。 “苏寒同志,还行吗?”张护士长有些担心。 “行。”苏寒咬着牙,“继续。” 二十五分钟。 他突破了上次的记录。 但没停。 二十六。 二十七。 二十八。 二十九。 三十分钟! “到!”王康复师喊道,声音都劈了。 张护士长赶紧上前,扶住苏寒。 苏寒被扶回轮椅,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全身都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头发都在滴水。 但他笑了。 “三十分钟。” 王康复师激动得脸都红了。 “苏寒同志,您做到了!整整三十分钟!” 张护士长递过来毛巾和水,眼眶也有些红。 “太好了……太好了……” 黑豹和大黄走过来,蹭了蹭他的手。 苏寒摸了摸它们的头,接过水杯,喝了几口。 “休息十分钟,然后试试走路。” 王康复师愣了一下。 “走路?今天就要试?” “嗯。”苏寒点头,“站能站半小时,应该能走几步了。” 王康复师和张护士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兴奋。 --- 十分钟后,苏寒被扶起来。 这次不是站立架,是助行器。 四个脚的,比站立架轻便,可以推着走。 “苏寒同志,咱们先试几步。”王康复师说,“不要勉强,能走一步算一步。” 苏寒点头。 他双手扶着助行器,深吸一口气。 然后,抬起右脚。 右脚离开地面,往前挪了一小步。 落地。 稳住。 然后是左脚。 抬起,往前挪,落地。 两步。 他走了两步。 虽然很慢,虽然很晃,虽然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但他走了两步。 “好!”王康复师喊道,“再来!” 苏寒咬着牙,继续。 第三步。 第四步。 第五步。 走到第五步的时候,腿开始剧烈颤抖。 “行了,坐下。”王康复师说。 苏寒被扶回轮椅,喘着气。 但他眼睛亮亮的。 “走了几步?” “五步。”王康复师竖起五根手指,“整整五步。大概……十米左右。” 苏寒笑了。 五步,十米。 对正常人来说,就是几秒钟的事。 对他来说,是四个月的康复训练,是无数个咬牙坚持的日夜。 “再歇一会儿,再试一次。”他说。 王康复师点点头。 --- 第二次尝试,走了六步。 第三次,走了七步。 第四次,走了八步。 最后一次,走了十步。 十五米。 苏寒坐在轮椅上,看着那段距离,嘴角带着笑。 黑豹跑过去,在助行器旁边转了一圈,又跑回来,蹭了蹭他的手。 好像在说:你走得不赖。 苏寒摸着它的头,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 下午两点,李教授来了。 一辆军用越野车停在院门口,李教授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大箱子。 张护士长迎上去。 “李教授,您来了!” 李教授点点头,往院子里走。 看见苏寒坐在轮椅上,气色比上次好了很多,他脸上露出笑容。 “苏寒同志,听说你有突破了?” 苏寒点头。 “今天站了三十分钟,走了十几米。” 李教授眼睛一亮。 “好!让我检查检查。” 他打开箱子,拿出各种检测设备。 肌电图、神经传导速度、关节活动度、肌力测试…… 每一项都测了一遍。 检查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结束后,李教授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些数据,脸上满是笑容。 “苏寒同志,你创造了奇迹。” 苏寒看着他。 “怎么说?” 李教授指着检测报告。 “你看,你的下肢肌力已经恢复到3级。虽然还不是正常水平,但已经能支撑短时间站立和行走了。” “神经传导速度,比上个月提高了百分之二十。这个速度,在脊髓损伤患者中,非常罕见。” “更重要的是——”他指着腰椎的影像图,“你腰椎损伤位置的那个信号,现在已经完全接通了。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接通了。” 苏寒盯着那张图,心跳加快。 “这意味着什么?” 李教授笑了。 “这意味着,你可以告别康复团队了。” 苏寒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你可以告别康复团队了。”李教授收起报告,“按照现在的恢复速度,最多三个月,你应该可以正常行走。” “当然,是“正常”——不是跑步,不是跳跃,是像正常人一样走路。可能还会有点跛,可能会累得比别人快,但不需要人扶,不需要助行器。” “到那个时候,就不需要张护士和王康复师天天陪着你了。你自己慢慢养着,按时复查,就能恢复。” 苏寒沉默了很久。 三个月。 正常行走。 他看向自己的双腿。 那双腿,躺了快五个月了。 现在,它们终于要真正站起来了。 “李教授,”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谢谢。” 李教授摆摆手。 “谢什么?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也就是个跑腿的。” 苏寒摇头。 他知道,没有李教授的指导,没有张护士长和王康复师的照顾,他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