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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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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第506章:闸门卡死了,苏寒最危险的任务!(三章合一)

洪峰过去后,大坝暂时稳住了。 人墙散了架,战士们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泥水里,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医疗队冲上来,挨个检查。 “这里!这里需要担架!” “这个人失温了!快抬走!” “他的腿骨折了!” 现场一片混乱。 陈大校踉跄着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泥水:“清点人数!看看少了谁没有!” “报告!少了两个人!” “什么?”陈大校心里一紧,“谁?” “王浩……还有赵小虎……” 陈大校脸色大变,正要下令搜救,就看到不远处两个人影互相搀扶着走过来——正是王浩和赵小虎。 两人浑身是泥,走路摇摇晃晃,但还活着。 “妈的……差点……差点就交代了……”王浩走到陈大校面前,咧嘴想笑,却吐出一口混着泥沙的水。 赵小虎更惨,那条伤腿已经肿得发亮,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快!抬走!”陈大校吼道。 几个医疗兵冲上来,把两人按在担架上抬走了。 陈大校这才松了口气,但心马上又提了起来——还有一个人没看到。 “苏寒呢?”他问。 “刚才还在裂缝那边……” 陈大校转身就往裂缝处跑。 裂缝前,苏寒还保持着用身体堵裂缝的姿势,一动不动。 “苏教官!”陈大校冲过去。 苏寒缓缓转过头,脸上全是泥,只有一双眼睛还亮着:“裂缝……怎么样了?” “堵住了!”陈大校一把扶住他,“你小子……还活着啊……” “差点没死。”苏寒声音嘶哑,“首长,洪峰过去了?” “过去了。”陈大校看向坝外,水位开始缓慢下降,“但只是暂时的。青龙水库那边……” 他话没说完,卫星电话响了。 “喂?我是陈建军。”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陈大校!青龙水库大坝出现严重险情!专家组评估,最多还能坚持……两小时!必须立即泄洪!” “两小时?”陈大校咬牙,“下游疏散完了吗?” “还在疏散!至少还需要六小时才能全部撤离到安全地带!” “那就给我争取六小时!” “不行啊大校!专家组说了,两小时是极限!超过两小时,大坝随时可能整体溃决,到时候就不是泄洪了,是灭顶之灾!” 陈大校沉默了。 他看着坝顶上东倒西歪的战士,看着那些还在昏迷中的伤员,看着满地的血和泥。 “大校?” “给我六小时。”陈大校一字一顿,“我拿命换。”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好。我向上级汇报。但最多……最多六小时。六小时后,必须泄洪。” “那就六小时。”陈大校挂断电话,看向苏寒,“听到了?六小时。” 苏寒点点头:“怎么争取?” “加固,加高,想尽一切办法。”陈大校说,“但这还不够。青龙水库的压力太大了,光靠下游堵是堵不住的。” 他顿了顿:“唯一的办法,是在水库大坝上开几个泄洪口,分散压力。但那样做,会加速大坝崩溃。” “所以要在崩溃之前,把下游加固到能承受泄洪冲击的程度。”苏寒明白了。 “对。”陈大校看着苏寒,“这六小时,是拿命换的六小时。每一分钟,都可能死人。” 苏寒没说话,只是看向坝顶上那些年轻的面孔。 他们中很多人,可能活不过这六小时。 “首长。”他突然说,“给我五十个人。” “干什么?” “去加固最危险的那段坝体。”苏寒说,“就是刚才裂缝那段。那里最脆弱,一旦泄洪,最先崩溃。” 陈大校看着他:“你想好了?那段坝体,随时可能塌。” “想好了。”苏寒笑了笑,“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不差这一次。” --- 二十分钟后,苏寒带着五十个人,重新站在了裂缝前。 这段坝体经过洪峰冲击,已经千疮百孔。 裂缝虽然暂时堵住了,但混凝土还没完全凝固,随时可能再次崩开。 “分成五组,每组十人。”苏寒开始分配任务,“一组二组,负责搬运沙袋石块;三组四组,负责垒砌加固;五组跟我,下到坝体侧面,打支撑桩。” “教官,坝体侧面太危险了……”一个工兵班长犹豫。 “我知道危险。”苏寒说,“但必须打桩。不打桩,上面垒再多沙袋也没用。” 他看向那五十个人:“现在,想退出的,可以退出。不丢人。” 没人动。 “好。”苏寒点头,“那就干活。”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一点。 距离泄洪还有五小时。 大坝上,所有能动的战士都在拼命加固。 沙袋用完了就用石块,石块用完了就从附近山上炸石头。 没有机械,全靠人力。 一筐筐石头从山上背下来,一袋袋沙土从几公里外扛过来。 陆辰的肩膀已经磨烂了,每扛一次石头,血就把衣服和皮肉粘在一起。但他没停,也不能停。 陈昊的右手虎口裂了个大口子,每次抓绳子都钻心地疼。但他用布条缠紧了继续干。 秦雨薇的左手指骨折越来越严重,现在已经完全变形了。军医要给她打石膏,她拒绝了:“打了石膏我还怎么干活?” 林笑笑累得边走边睡,有一次差点从坝上摔下去,被旁边的战士拉住了。 “笑笑,你去休息会儿吧。”战士说。 “不行……”林笑笑摇头,“大家都在干……我不能……” 话没说完,她眼前一黑,晕倒了。 “医疗兵!这里有人晕倒了!” --- 凌晨两点。 距离泄洪还有四小时。 坝体侧面,苏寒带着五组的十个人,正在打支撑桩。 这里是最危险的地方——脚下是三十多米深的河谷,头上是随时可能塌方的坝体。 他们用绳索吊在半空,用铁锤和钢钎,一点一点在岩壁上打孔。 “教官,这个孔打不动!”一个战士喊。 苏寒爬过去看——岩层太硬,钢钎打进去就被卡住。 “换地方。”苏寒看了看地形,“往左边移一米,那里岩层裂缝多,好打。” “是!” 突然,上方传来“咔嚓”一声。 “小心!”苏寒抬头,看到一块脸盆大小的混凝土正在松动! “散开!” 十个人赶紧往两边荡。 混凝土砸下来,擦着苏寒的肩膀飞过,砸在下面的河谷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妈的……”一个战士心有余悸,“差点就交代了……” “继续。”苏寒抹了把冷汗,“没时间怕。” --- 凌晨三点。 距离泄洪还有三小时。 大坝指挥部里,陈大校盯着监测屏幕,眼睛布满血丝。 水位还在缓慢上涨。 虽然洪峰过去了,但青龙水库的入库流量依然很大。照这个趋势,不用等到泄洪时间,大坝自己就撑不住了。 “首长,专家组的电话。”通讯员递过卫星电话。 陈大校接过:“我是陈建军。” “陈大校,情况有变。”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重,“青龙水库大坝右侧出现大面积渗漏,我们判断……可能撑不久了。” “什么意思?”陈大校心里一沉。 “最多……最多还能撑两小时。两小时后,必须泄洪,否则大坝可能整体滑坡。” 两小时。 比原计划提前了一小时。 但下游……还有至少四万群众没有疏散完毕。 “能不能……”陈大校想说能不能再争取点时间,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他懂水利,知道专家组说的“可能撑不到”是什么意思。 那是用最保守的评估,给出的最乐观的估计。 实际情况,可能更糟。 “我知道了。”陈大校挂断电话,走出帐篷。 坝顶上,战士们还在拼命。 他们不知道时间又缩短了,还在为六小时的目标奋斗。 陈大校看着他们,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这些孩子,最大的不过二十五六,最小的才十八岁。 他们本该在学校读书,在工厂打工,在谈恋爱,在打游戏。 但现在,他们站在这里,用血肉之躯,对抗着自然的力量。 “首长。”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陈大校转头,看到苏寒爬上了坝顶——他刚从侧面打完桩上来,浑身湿透,脸上、手上全是伤口。 “你怎么上来了?”陈大校问。 “下面桩打完了。”苏寒说,“首长,你脸色不对。是不是……时间又缩短了?” 陈大校沉默了一会儿,点头:“两小时。只剩两小时了。” 苏寒没说话,只是看向远方。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雨停了,但乌云还没散。 “两小时……”他喃喃道,“够吗?” “不够也得够。”陈大校咬牙,“我已经让地方政府加快疏散速度了。现在,咱们能做的,就是给群众争取每一分钟。” --- 凌晨三点半。 距离泄洪还有一个半小时。 意外发生了。 坝体侧面,一段刚刚加固好的区域,突然坍塌! “轰隆隆——” 十几米长的坝体整个滑了下去,连带着上面的两个战士,一起掉进了河谷! “救人!”苏寒第一个冲过去。 但来不及了。 河谷里水流湍急,人掉下去瞬间就被卷走了。 “绳子!快放绳子!”陈大校嘶吼。 战士们放下绳索,但下面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只有浑浊的河水,还在奔腾。 “他们……”一个战士声音发颤,“他们还活着吗?” 没人回答。 大家都知道答案。 在这种水流的冲击下,穿着厚重的军装,背着装备,掉下去……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继续加固。”陈大校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不能停。” “可是首长……” “我说继续加固!”陈大校吼道,“他们已经牺牲了!难道还要让更多人牺牲吗?” 战士们红着眼,继续干活。 但气氛不一样了。 悲伤,绝望,愤怒……种种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 凌晨四点。 距离泄洪还有一小时。 深桩打了一半。 钢管太重,靠人力根本打不进去。最后是工兵用炸药,一点一点往下炸。 进度很慢。 照这个速度,两小时根本打不完。 “加快!”苏寒在下面喊,“再快一点!” 上面的战士拼命拉绳子,下面的战士拼命扶钢管。 每个人都到了极限。 突然,一个战士身体一晃,直直倒了下去。 “小刘!”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他。 小刘,全名刘小军,今年刚满十八岁,是这批新兵里最小的一个。 他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医疗兵!”苏寒爬上来。 医疗兵跑过来检查,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陈大校问。 “首长……他……他没呼吸了……” “什么?”陈大校一把推开医疗兵,亲自检查。 确实,没呼吸了,心跳也几乎感觉不到。 “心肺复苏!快!” 医疗兵赶紧做心肺复苏。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小刘还是没反应。 “首长……他……他走了……”医疗兵瘫坐在地上,眼泪流下来。 陈大校跪在小刘身边,看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手在发抖。 十八岁。 才十八岁啊。 “他……他是什么原因……”陈大校声音哽咽。 “劳累过度,引发心脏骤停。”医疗兵说,“从昨天到现在,他已经连续工作超过二十小时了……” 二十小时。 扛沙袋,垒石块,打桩,传物资…… 一个十八岁的孩子,硬生生累死了。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河水的声音,还在哗哗地响。 像是在哭泣。 “拍下来了吗?”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看到节目组的摄像小王——他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摄像机还扛在肩上。 “我问你拍下来了吗!”陈大校吼道。 “拍……拍下来了……”小王声音发抖。 “那就好。”陈大校站起来,抹了把脸,“让全国人民都看看,看看咱们的兵是怎么牺牲的。” 他看向小刘的遗体:“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我们要让所有人记住,记住他的名字,记住他做了什么。” 小王哭了。 他一边哭一边拍,镜头抖得厉害,但他没停。 小刘的遗体被抬走了,盖上了一面军旗。 战士们默默地看着,没人说话。 但手里的活,干得更快了。 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告慰。 就在这时,对讲机响了。 “陈大校,陈大校,这里是青龙水库指挥部。” “下游全部疏散完毕!” “准备好泄洪!” “好好好!” 陈大校提着大喇叭,踉跄着走上临时搭起的高台。他的军装早就被泥浆糊得看不出颜色,左袖还破了个大口子,露出里面被水泡得发白的皮肤。 “全体都有——!” 嘶哑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开,坝顶上或坐或躺的战士们勉强抬起头。 “刚刚接到青龙水库指挥部命令——”陈大校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下游群众,已全部疏散完毕!” 死寂。 然后—— “操他妈的!终于等到这句话了!”一个老兵瘫在地上,咧嘴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疏散完了……疏散完了……”陆辰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肩膀剧烈抖动。 分不清是哭还是笑,或者两者都有。 陈昊直接躺倒,大字型摊开,对着天空吼:“老子……老子没白干!” 秦雨薇的左手还在流血——刚才垒石块时被钢筋划了道口子。 她撕下布条简单包扎,听到消息后愣了愣,然后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笑笑本来靠在战友身上打盹,被欢呼声惊醒,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笑笑,咱们……咱们赢了!”旁边的女兵抱住她,泪流满面。 陈大校看着这些年轻人,眼圈也红了。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但是——”他提高音量,坝顶再次安静下来,“水库大坝已经到极限了,必须立即泄洪!指挥部命令:十分钟内,做好泄洪准备!” “现在,所有人撤离!” 所有人顿时都动了起来,仅仅几分钟,都来到安全地带。 但这时,一道消息再次传了过来。 陈上校:“什么?闸门被压变形了?开不了闸?” 水库负责人哭丧着脸道:“这水库有些年头了!这次又受到这么大的洪水冲击,闸门扛不住也正常。” 陈大校沉默了几秒:“那就炸开。” “炸?” “对。”陈大校咬牙,“定点爆破。在闸门最脆弱的地方炸几个口子,让水先泄出去。” “谁去?”工兵营长问。 现场又安静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深入水底,在随时可能崩溃的大坝结构上安装炸药。一旦爆破时机不对,或者装药量计算失误,可能直接导致大坝整体崩塌。 那下去的人,基本就是送死。 “我去。”苏寒从人群里走出来。 他的状态看起来很糟——脸上有道新添的伤口,从眉骨延伸到下巴,血还没完全止住。走路一瘸一拐,右腿明显不敢用力。 “苏教官,你这……”陈大校想阻止。 “我懂爆破。”苏寒说,“而且我在水下作业时间长,憋气记录至少十分钟以上。” “可你的伤……” “死不了。”苏寒咧嘴笑了笑,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再说,这活儿总得有人干。我是教官,我带的兵都看着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王浩、赵小虎、林浩宇、苏夏……所有学员都看着他。 “教官!”王浩挣扎着爬起来,“我跟你去!” “你?”苏寒打量他,“站都站不稳,去送菜啊?” “我水性好!”王浩不服,“当年在新兵连,水下憋气我排全连第二!” “第二很牛吗?”赵小虎也站起来,“老子第一!” “滚蛋!”王浩踹了他一脚,“你那记录是作弊的!偷偷换气了!” “放屁!老子光明正大!” “都别吵了。”陈大校打断他们,“这是玩命,不是比谁嗓门大。” 他看向工兵营长:“老孙,你们营爆破手还有几个能动的?” 工兵营长老孙扫了一眼手下,苦笑:“报告首长,能站着的……还有十二个。但敢下去干这活儿的……” 他顿了顿,“算我一个。” “我也去!”一个黑瘦的战士站出来,脸上有道疤,看着三十出头,“首长,我叫李二柱,干了十年工兵,爆破证三级。” “还有我!” “算我一个!” 陆陆续续,又站出七八个人。 陈大校数了数,加上苏寒,一共十一个。 “够了。”苏寒说,“爆破点一共五个,两人一组,我单独负责最危险的那个。” “最危险的是哪个?” “主闸门正下方的结构支撑点。”水库负责人指着远处的泄洪闸,“那里水最深,压力最大,而且一旦爆炸,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其他人,自由分组,五分钟内确定名单和分工。”陈大校下令,“现在,去准备装备——炸药、雷管、防水袋、潜水服、氧气瓶……有什么拿什么!” “是!” --- 五分钟后,坝顶临时搭起的帐篷里。 九个人围着一张手绘的泄洪闸结构图——那是工程师在二十分钟内紧急画出来的,虽然粗糙,但关键部位都标清楚了。 “五个爆破点,编号A到E。”苏寒指着图,“A点在这里,主闸门左侧支撑柱根部。B点在这里,右侧。这两个点爆破后,闸门会失去支撑,在水压作用下自然开裂。” “C点和D点在这里——”他指着闸门中部的两个结构连接处,“这两个点炸开,闸门会分成三段,中间那段会先被冲开。” “那E点呢?”一个年轻工兵问。 苏寒的手指停在图纸最下方:“E点,在这里。主闸门正下方的混凝土基础。这是整个泄洪闸的"地基",一旦炸毁,闸门会整体脱落。” “那为什么不直接炸E点?”年轻工兵不解。 “因为风险太大。”工兵营长老孙接过话,“炸E点,需要的炸药量是其他点的三倍。而且一旦计算失误,可能连带炸塌旁边的坝体结构,到时候就不是泄洪了,是整个大坝崩溃。” “所以E点必须精确。”苏寒说,“炸药量要控制在刚好能炸穿基础,但又不能波及周围结构。差一克,都可能要了咱们所有人的命。” 帐篷里安静了。 “现在分组。”陈大校开口,“A点,谁去?” “我去!”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工兵站出来,“首长,我叫王建国,干了二十二年工兵。” “我跟他一组。”另一个年轻些的战士说。 “好,A点交给你们。”陈大校在名单上记下,“B点?” “我们俩!”两个看起来像双胞胎的战士同时举手——其实不是双胞胎,只是长得像,都是圆脸、小眼睛,入伍前是一个村的。 “C点?” “我们。” “D点?” “我们。” 最后,只剩下E点。 “E点,苏寒。”陈大校看着苏寒,“有没有问题?” “没有!” “好。”陈大校放下笔,环视众人,“现在是凌晨四点四十五分。我给你们的准备时间是——五分钟。四点五十分,准时下水。五点整,同步爆破。” “炸药安装必须精确,误差不能超过五厘米。且一定要计算好时间!及时回来!” “明白!”九个人齐声回答。 “还有……”陈大校看着这些人的脸,一个个都很年轻,“都给我……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