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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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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第498章:学员们集体住雨林!暴雨来了!(三章合一)

凌晨四点,天还黑得跟泼了墨似的,基地里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辰睁开眼,看到对面床上王浩已经坐起来了,正借着床头小夜灯的光检查背囊。 “王班,这么早?”陆辰压低声音问。 “早点准备。”王浩头也不抬,“过夜训练不是闹着玩的,东西带齐了活,带不齐死。” 这话说得陆辰心里一紧。 他也爬起来,开始第三次检查自己的背囊—— 单人帐篷:叠好了,绳子绑紧了。 睡袋:压缩成最小体积。 防潮垫:卷得紧紧实实的。 急救包:止血带、消毒片、消炎药、防蚊膏……一样不少。 水壶:装满,还多带了两瓶矿泉水。 压缩饼干、牛肉干、巧克力:够两天的量。 “陆辰,盐带了吗?”王浩突然问。 “盐?”陆辰一愣,“带那玩意儿干啥?吃饭又用不着。” “撒蚂蟥。”王浩从自己背囊里掏出一小包食用盐,“雨林里蚂蟥多,不带盐你就等着被吸成贫血吧。喏,分你一半。” 陆辰赶紧接过来,心里暗道好险。 五点整,哨声准时响起。 “全体都有——操场集合!” 二十个学员背着沉重的背囊,在操场上站成两排。 雨林的清晨雾气很重,能见度不到二十米,每个人的头发、眉毛上都挂满了细密的水珠。 “讲一下。”苏寒站在队列前“今天的训练内容:跟随边防巡逻队进行实境巡逻,并在途中进行野外过夜生存训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紧张又期待的脸:“这不是演习,也不是模拟。你们将跟随真正的边防战士,走他们日常巡逻的路线,体验他们真实的工作状态。” 队列右侧,站着十名边防老兵,带队的是上士班长张大山——一个皮肤黝黑、眼神锐利的老兵,脸上有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疤。 “这位是张班长,他带的队,负责358至362号界碑段的日常巡逻。” 苏寒介绍道,“接下来的两天一夜,你们跟着他们走。他们做什么,你们做什么;他们怎么走,你们怎么走。” 张大山向前一步,敬了个礼,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各位同志你们好,欢迎来体验我们的生活。丑话说在前头——路上没保姆,没助理,只有你和你背上的三十斤。掉队了没人等你,受伤了尽量自己扛。听明白了吗?” “明白!”二十个声音齐刷刷地回答,但明显底气不足。 “好,现在检查装备。”苏寒开始逐项核对,“背囊三十斤,包括单人帐篷、睡袋、防潮垫、三天口粮、急救包、净水片、工兵铲……” 每念一项,学员们就检查一项。 林笑笑小声对旁边的秦雨薇嘀咕:“雨薇姐,我……我背不动怎么办?” “背不动也得背。”秦雨薇头也不抬,“在这里,没人会帮你。” “所有小组注意。”苏寒最后强调,“这次是集体行动,不允许任何人掉队。张班长是总指挥,所有人必须服从命令。” 他看了一眼手表:“五点半准时出发。解散,最后检查。” 学员们一哄而散,做最后的准备。 陆辰蹲在地上,第三次检查背囊的绑带。 陈昊走过来,递给他一小瓶风油精:“拿着,防蚊的。” “谢了。”陆辰接过来,突然想到什么,“哎,你说苏教官会跟我们一起吗?” 陈昊朝指挥室方向努了努嘴:“你没看见?刚才苏教官跟张班长说完话就进屋了,估计是留守基地吧。这种常规巡逻,用不着他亲自出马。” 陆辰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 指挥室里,苏寒正在跟节目组导演老张交代事情。 “拍摄组跟紧部队,但不要干扰行动。安全第一,镜头第二。” “明白。”老张点头,“苏教官,您真不跟着去?” “去。”苏寒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战术背包,“但我不会露面。这次训练的主体是他们和边防战士,我只是个保险。” 他快速检查着背包里的装备:急救用品、信号弹、卫星电话、夜视仪…… “老大,不让我们跟着去吗?” 王浩和赵小虎靠近过来,问道。 苏寒看了他们一眼,道:“他们这两个月,已经习惯依赖你们四个班长。你们跟着去,反而不好。就在基地好好休息吧。” 他看向窗外正在做准备的学员们:“有些成长,必须让他们自己经历。” 五点二十五分,队伍在基地门口集合完毕。 张大山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地图:“路线都清楚了:从基地出发,经野猪沟、过蚂蟥溪、爬断魂坡,下午三点前到达362号界碑。在界碑附近扎营过夜,明天上午原路返回。” 他环视众人:“全程约二十公里,中间没有补给点,所有东西都得自己背。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有不想去的吗?” 没人说话。 “好,有种。”张大山咧嘴一笑,“出发!” 队伍鱼贯而出,消失在雨林浓密的绿色中。 等最后一人的身影被丛林吞没,苏寒才从指挥室走出来。 他没走大门,而是绕到基地侧面,悄无声息地翻过栅栏,像一只猎豹般迅速没入丛林。 他的动作极轻,极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 队伍在雨林中缓慢行进。 张大山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开山刀,时不时劈开挡路的藤蔓。 两名老兵在队伍中部,三名在队尾压阵。 学员们被安排在队伍中间——这是最安全的位置。 走了不到一公里,所有人都开始喘粗气。 雨林的地面软得像海绵,每一步都要花费平地上两倍的力气。 厚重的背囊压得人直不起腰,汗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往下淌。 “我的妈呀……”孙大伟喘得像破风箱,“张班长,咱们……能不能歇会儿?” “这才哪到哪?”张大山头也不回,“按这个速度,天黑都到不了界碑。加快脚步!” 又走了半小时,前面出现了一片沼泽地。 水面浑浊,冒着气泡,上面漂浮着枯枝烂叶。 “野猪沟到了。”张大山停下脚步,“这片沼泽是野猪洗澡的地方,底下是烂泥,深的地方能没过腰。所有人,把裤腿扎紧,绳子拿出来,前后相连。” 战士们迅速拿出绳索,每人腰间系上一根,前后相连,像一串蚂蚱。 “这是干什么?”陆辰问旁边的一个老兵。 “防止陷进去。”老兵一边系绳子一边解释,“一个人陷了,前后的人能把他拉出来。在雨林里,落单就是找死。” 系好绳子,张大山第一个下水。 他的动作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相对硬实的地方。水渐渐漫过小腿,大腿,最后停在腰间。 “跟着我的脚印走!”他回头喊道,“一步都不能错!” 学员们战战兢兢地跟着下水。 冰冷浑浊的泥水瞬间浸透了作训服,那股腥臭味直冲脑门。 “我操……”陈昊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旁边倒去。 “稳住!”前后的战士同时发力,绳子绷得笔直,硬生生把他拉了回来。 “谢……谢谢……”陈昊惊魂未定。 “别谢,看路。”战士冷冷道。 陆辰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 泥水下的地面软得可怕,像踩在棉花上,根本使不上劲。更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腿边游来游去。 “别往下看!”前面的老兵提醒,“不管是水蛇还是蚂蟥,看了只会更怕。就当没感觉到。” 好不容易过了沼泽,所有人都成了泥人。 “原地休整十分钟。”张大山看了看表,“把身上的泥清理一下,检查有没有蚂蟥。” 众人手忙脚乱地清理。 果然,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找到了蚂蟥——黑色的、软绵绵的虫子,正趴在皮肤上吸血。 “啊!”林笑笑尖叫起来,她的小腿上趴着三条,已经胀得圆滚滚的。 “别慌。”秦雨薇冷静地拿出盐袋,撒了上去。 蚂蟥蜷缩着掉下来,留下三个冒血的小洞。 “雨薇姐……你不怕吗?”林笑笑带着哭腔问。 “怕。”秦雨薇实话实说,“但怕解决不了问题。” 十分钟后,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更难走。 要爬一个近乎垂直的陡坡,当地人叫它“断魂坡”。坡上长满了湿滑的苔藓,根本无处下脚。 “把绳子系在腰上,一个接一个上。”张大山指挥着,“老兵先上,固定绳索,学员跟着。” 战士们像猴子一样灵活,三两下就爬了上去,然后把绳索固定在大树上。 学员们就没这么轻松了。 陆辰抓着绳索,脚在湿滑的坡面上蹬了好几下才勉强上去。 手臂的肌肉绷得生疼,汗水模糊了视线。 爬到一半,意外发生了。 “啊——”孙大伟脚下一滑,整个人往下坠。 他前后的绳子瞬间绷直,但下坠的力量太大,把前后的学员都带得往下滑。 “抓紧!”张大山在上面大喊。 陆辰感觉腰间的绳子猛地一紧,整个人被拽得往下滑了一米多。 他死死抓住绳索,手指被粗糙的麻绳磨出了血。 “拉!”张大山和几名老兵一起用力,硬是把下滑的几个人又拉了上去。 等到所有人都爬上坡顶,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 “休息……休息一会儿……”孙大伟瘫在地上,脸色惨白,“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张大山看了看表:“休息十五分钟。抓紧时间喝水吃东西。” 众人纷纷卸下背囊,瘫坐在地上。 陆辰拿出水壶,喝了一口。 水已经温热了,带着塑料壶的味道,但此刻就像甘露。 “还有多远?”陈昊问旁边的老兵。 “一半吧。”老兵点了根烟,“后面路好走点,但有个蚂蟥溪,那地方……嘿嘿。” 他笑得很诡异,让所有人心里都发毛。 十五分钟后,继续前进。 果然如老兵所说,后面的路相对平坦,但新的麻烦来了——蚊子。 雨林的蚊子不像北方的蚊子,这里的蚊子又小又狠,隔着作训服都能叮进去。而且数量多得吓人,一团一团地围着人转,像黑色的烟雾。 “把防蚊面罩戴上!”张大山喊道,“袖口裤腿扎紧!” 但防蚊面罩戴上后更难受了——闷热,呼吸困难,视线模糊。 “我受不了了……”莫莫一边走一边哭,“太痒了……我想回家……” “闭嘴。”苏夏走在她旁边,“哭只会消耗体力。” 队伍在蚊群的包围中艰难前行。 又走了两小时,前面传来水声。 “蚂蟥溪到了。”张大山停下脚步,“所有人,检查身上的衣物,把所有缝隙扎紧。这溪里的蚂蟥,饿了一个星期了。” 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但仔细看,会发现水里有无数细小的黑点在游动——那是蚂蟥的幼虫。 “快速通过,别停留!”张大山第一个下水。 水很凉,刚没过膝盖。但就在下水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往裤腿里钻。 “它们……它们在钻!”林笑笑尖叫起来。 “别停!快走!”张大山在前面吼。 队伍像逃命一样冲过小溪。 上岸后,所有人第一时间检查身上。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我这里!我这里有三条!” “我的天,它在往我衣服里爬!” “救命啊!它钻进去了!” 老兵们倒是很淡定,不慌不忙地拿出盐袋,互相帮忙处理。 “新兵蛋子,这就怕了?”一个老兵看着手忙脚乱的学员,咧嘴一笑,“等你们被咬过一百次,就淡定了。” 处理完蚂蟥,已经是下午两点。 “继续走,还有一个小时到界碑。”张大山看了看天色,“加快速度,要下雨了。” 果然,天空开始阴沉下来,远处传来隆隆的雷声。 队伍加快脚步。 雨林里的路根本不能算路,全是人踩出来的兽道。有些地方要弯腰钻过去,有些地方要手脚并用爬过去。 陆辰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他不敢停,他知道一停下来就更难走了。 终于,在下午三点十分,队伍到达了目的地。 362号界碑,矗立在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 碑身是花岗岩的,上面刻着鲜红的国徽和编号,虽然经历风雨,但依然清晰。 “到了。”张大山走到界碑前,郑重地敬了个礼。 所有战士齐刷刷敬礼。 学员们愣了下,也赶紧跟着敬礼。 那一刻,陆辰突然明白了些什么——这一路上的所有艰难,所有痛苦,都是为了守护眼前这块石头。 “现在,扎营。”张大山下令,“两人一组,搭帐篷。老兵带学员,教你们怎么在雨林里扎营。” 战士们开始示范。 选地势较高的地方,清理地面,搭帐篷架,铺防水布…… 学员们跟着学,虽然笨手笨脚,但至少比昨天强多了。 帐篷搭好时,天已经开始下雨。 不是小雨,是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树叶上,噼里啪啦像放鞭炮。 “所有人,进帐篷!”张大山喊道,“今晚雨不会停,保持警惕!” 二十个人挤在十个帐篷里,虽然拥挤,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陆辰和陈昊一个帐篷。外面大雨滂沱,帐篷里滴滴答答地漏雨。 “这帐篷……防雨吗?”陈昊看着头顶渗进来的水珠。 “防,但不完全防。”陆辰苦笑着用饭盒接水,“凑合住吧,总比淋着强。” 晚餐是压缩饼干就着雨水——因为柴火全湿了,根本生不起火。 “张班长,你们平时巡逻,也这样吗?”陆辰隔着雨幕问旁边的帐篷。 “比这惨。”张大山的声音传来,“有一次巡逻遇上山洪,我们在树上挂了一夜。那才叫刺激。” 雨越下越大。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低吼。 不是雷声,是野兽的吼声。 “什么声音?”林笑笑在女兵帐篷里颤声问。 “野猪。”苏夏冷静地回答,“可能是一家子,被雨赶出来了。别出声,它们不会主动攻击人。” 但很快,更多的声音传来——树枝折断的声音,低沉的吼声,还有蹄子踩在泥水里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 “所有人,保持安静。”张大山压低声音,“把工兵铲拿出来,以防万一。” 陆辰握紧了工兵铲,手心全是汗。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敲鼓一样。 帐篷外,几个黑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是野猪,而且不止一头。 它们似乎发现了营地,在周围徘徊,发出威胁的低吼。 “别动。”张大山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它们怕火,但今晚没火。别刺激它们,等它们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