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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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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第492章:国境线上的脚印,一步都不能少(三章合一)

早上八点,戈壁滩上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但温度依然在零下十度左右徘徊。 二十位学员背着轻装背囊——里面只装了一天的压缩饼干、两瓶水、急救包和防寒毯,站在哨所操场上。 他们对面,是李排长和六个边防战士,每人全副武装,背上背囊比学员们的沉一倍不止。 “同志们,今天咱们巡逻的路线,是从哨所出发,沿着358号界碑到362号界碑,全程二十公里。” 李排长展开一张手绘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地形和坐标,“这条路我们每周走三次,路况比较复杂——有戈壁滩,有沙地,有碎石坡,还有一段悬崖小路。” “今天风大,预计风速六级,能见度一般。所有人必须跟紧队伍,不准掉队,不准私自离队。巡逻期间,禁止大声喧哗,禁止使用手机——除非紧急情况。” 他顿了顿,看向那些举着摄像机的节目组工作人员:“你们也要跟吗?” 导演老张咬了咬牙:“跟!必须跟!这是节目重要素材!” “那好。”李排长点头,“但丑话说在前头,这条路对你们来说很艰苦。如果中途坚持不住,提前说,我们安排人送你们回哨所。” “没问题!”老张拍胸脯,“我们扛得住!” 直播从九点准时开启。 虽然已经是白天,但直播间人数瞬间冲上五十万——昨晚的岗哨直播已经让这个节目彻底出圈,无数网友等着看今天的边境巡逻。 “来了来了!终于等到巡逻了!” “二十公里山路,这帮明星能行吗?” “昨晚站岗那几个看着都快虚脱了。” “秦雨薇还能走吗?她凌晨四点到八点站岗,这才休息一个小时。” “节目组也真拼,摄像师还得扛设备。” --- “出发!”李排长一声令下。 巡逻队呈两路纵队,战士在前,学员在后,节目组跟在最后。 陆辰走在队伍中间,他前面是王强——昨晚的观察哨“师父”。 “强子班长,咱们要走多久?”陆辰小声问。 “顺利的话,六个小时。”王强头也不回,“不顺利的话……看情况。” “什么叫不顺利?” “比如遇到沙尘暴,比如有人受伤,比如……”王强突然停下脚步,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个空塑料瓶,“比如这个。” 他晃了晃瓶子:“游客扔的。虽然这一带严禁进入,但总有人偷摸进来。我们巡逻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清理这些垃圾。” 陆辰看着那个脏兮兮的瓶子,愣住了。 “国境线上,连一个瓶子都不能留。”王强把瓶子塞进背囊侧袋,“这是规矩。” 队伍继续前进。 最初的三公里是相对平坦的戈壁滩,虽然脚下砂石硌脚,但至少能走。 但很快,地形开始变化。 “注意,前面是沙地。”李排长在前面提醒,“走慢点,踩稳了再迈下一步。” 所谓的沙地,其实是一片风化的砂岩区,地面布满细沙,一脚踩下去能陷进去半只脚。 孙大伟第一个中招。 他体型重,一脚下去直接陷到脚踝,拔出来时鞋里灌满了沙。 “我的妈呀……”他苦着脸,一边走一边倒鞋里的沙。 “别倒。”张班长——昨晚带他站岗的老班长回头说,“倒不干净,越倒越往里钻。忍着,走一会儿就习惯了。” “可是……硌脚啊……”孙大伟哭丧着脸。 “当兵的,谁脚上没几个泡?”张班长笑了笑,“这才刚开始,后面有你受的。” 果然,走了不到五百米沙地,所有人脚底板都开始疼。 林笑笑走得一瘸一拐,苏夏在她旁边,低声指导:“脚尖先着地,脚后跟轻落,减少冲击。” “苏班长……我脚好像起泡了……”林笑笑带着哭腔。 “起泡也得走。”苏夏面无表情,“在边防,没有"脚疼就不巡逻"这一说。忍着,晚上回去给你挑。” 直播间里,观众们看着镜头晃动的画面,能真切感受到那种艰难: “这路也太难走了,全是沙。” “孙大伟的脸都拧成麻花了。” “秦雨薇走得还挺稳,舞蹈底子就是好。” “陆辰在帮陈思思拿水,还挺绅士。” “节目组的摄像师快不行了,镜头晃得厉害。” --- 五公里处,队伍到达第一个休息点——一块背风的巨石后面。 “休息十分钟!”李排长下令。 二十个学员齐刷刷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更惨——他们不光要走路,还得扛着摄像机、三脚架、收音设备。 一个年轻摄像师坐下后,直接开始脱鞋。 袜子褪下来,脚底板两个大水泡,已经磨破了,渗着血丝。 “小刘,你脚……”老张看着心疼。 “没事导演。”小刘咬咬牙,“还能坚持。” “坚持个屁。”李排长走过来,看了一眼,“这泡必须处理,不然感染了更麻烦。” 他从急救包里拿出针和酒精棉,熟练地消毒,挑破水泡,挤出积液,贴上创可贴。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行了,穿上鞋,尽量别让伤口摩擦。”李排长拍拍小刘的肩膀,“你们节目组不容易,但这是巡逻,不是郊游。如果真坚持不住,现在说还来得及。” 小刘看着李排长黝黑粗糙的手,再看看自己细皮嫩肉的脚,突然觉得羞愧。 “我能坚持。”他重新穿上鞋,站起来,“李排长,你们天天走这条路,脚上得有多少泡?” “早就磨成老茧了。”李排长笑了笑,“刚当兵那会儿,一次巡逻下来,脚上能起五六个泡。现在,脚底板跟铁皮似的,起不了泡了。” 他说得很轻松,但所有人都听出了背后的艰辛。 十分钟后,队伍继续出发。 接下来的一段路是碎石坡——山坡上布满拳头大小的碎石,坡度超过三十度。 “一个跟一个,踩稳了再走。”李排长在前面开路,“注意脚下,别踩松动的石头。” 陆辰跟在王强后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碎石在脚下滚动,稍不留神就会滑倒。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惊呼。 是莫莫。 她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小心!”她身后的秦雨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背囊带子。 但秦雨薇自己也被带得往后仰。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过来,同时抓住两人的背囊。 是刘班长——昨晚带秦雨薇站岗的女兵。 “站稳!”刘班长低喝一声,双臂发力,硬生生把两人拽了回来。 莫莫吓得脸色发白,瘫坐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 “没事吧?”秦雨薇喘着气问。 “没……没事……”莫莫的声音在抖,“谢谢……谢谢刘班长……” “起来,继续走。”刘班长把她拉起来,“在这儿不能停,一停就泄气了。” 莫莫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但她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又走了几百米,她终于撑不住了,脚下一软,跪倒在碎石上。 “报告……我……我走不动了……”她带着哭腔说。 队伍停了下来。 李排长走回来,看了看她的状态:“脚怎么了?” “脚踝……好像扭了……”莫莫疼得直冒冷汗。 李排长蹲下身,捏了捏她的脚踝。 “轻度扭伤。”他判断,“小张,你扶着她走。如果十分钟后还不行,就安排人送她回去。” “是!”一个年轻战士站出来,扶住莫莫的胳膊。 “对不起……拖大家后腿了……”莫莫愧疚地说。 “别说这种话。”李排长拍拍她的肩,“在边防,战友之间没有"拖后腿"这一说。能走多远走多远,实在走不了,我们背你。” 莫莫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疼,是感动。 直播间里,弹幕也在刷: “莫莫别哭,你已经很棒了!” “刘班长那一下反应太快了,不愧是边防兵。” “李排长那句"我们背你"太暖了。” “这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后面还有更难的。” “节目组的摄像师好像也快不行了。” --- 果然,节目组那边也出了问题。 老张年纪大了,爬碎石坡时喘得跟风箱似的,脸色发紫。 “导演,您歇会儿吧。”小刘劝他。 “歇什么歇……”老张摆摆手,“都走到这儿了……不能停……” 但他话没说完,眼前一黑,就往旁边倒去。 “导演!” “老张!” 几个人赶紧扶住他。 李排长快步走过来,一看老张的脸色:“缺氧,加上体力透支。你们谁带氧气瓶了?” “我带了!”一个工作人员赶紧从包里掏出便携氧气瓶。 李排长给老张吸上氧,又喂他喝了点水。 几分钟后,老张缓了过来。 “我……我没事……”他还想站起来。 “您这样不行。”李排长严肃地说,“必须有人送您回去。小刘,你也一起,脚上的伤再走会感染。” “可是拍摄……”老张急了。 “拍摄重要还是命重要?”李排长看着他,“这样,你们把轻便的设备留下,重的我们战士帮着背。拍摄任务,交给我们。” 他从一个战士手里接过一个GOPrO相机:“这个我们会用,一路拍着。你们先回去,在哨所等我们。” 老张看了看自己发软的腿,又看了看队员们疲惫的脸,终于点了点头。 “那……拜托了……” 节目组留下两个手持摄像机和几个GOPrO,剩下的重设备由战士们分担,然后老张在小刘和另一个工作人员的搀扶下,往回路走。 离开前,老张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前进的队伍,眼睛红了。 “这才是真正的边防……”他喃喃道。 --- 队伍继续前进。 少了节目组,行进速度快了一些,但难度也越来越大。 十公里处,他们到达了那段“悬崖小路”。 所谓的路,其实是在山壁上凿出的一条不足半米宽的小道,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另一侧是几十米深的悬崖。 “所有人,贴紧山壁,手扶岩石,慢慢走。”李排长在前面示范,“不要往下看,不要慌张,一步一步来。” 陆辰走到小路前,往下看了一眼,腿瞬间软了。 几十米的落差,下面全是嶙峋的岩石,摔下去必死无疑。 “别往下看。”王强在他前面,“看着我后背,跟着我走。” 陆辰深吸一口气,贴紧山壁,双手死死抓住突出的岩石。 脚下的路只有三十厘米宽,有些地方甚至只有二十厘米。 风很大,吹得人摇摇晃晃。 林笑笑走到这儿,直接哭了。 “苏班长……我……我不敢……” 苏夏回头看着她:“林笑笑,看着我眼睛。” 林笑笑抬起头,泪眼朦胧。 “你现在不是明星,你是兵。”苏夏一字一顿,“兵没有"不敢",只有"必须"。这条路,你必须走。” “可是我……” “没有可是。”苏夏打断她,“我在前面,你跟着我。一步,一步,走稳了。如果你掉下去,我也跳下去救你。”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林笑笑愣住了。 她看着苏夏坚定的眼神,突然有了勇气。 “嗯!”她用力点头。 苏夏转身,开始走悬崖路。 林笑笑跟在后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但不再退缩。 孙大伟走到这儿时,整个人都在抖。 他体型大,这条路对他来说更危险——有些地方窄得他得侧身才能过。 “张班长……我……我可能过不去……”他声音发颤。 “过得去。”张班长在前面,“我两百斤的时候都过得去,你现在最多一百八,肯定能过。记住,别往下看,别想太多,就当是在平地上走。” “这能当平地上走吗……”孙大伟快哭了。 “不能也得能。”张班长回头看了他一眼,“孙老师,你知道这条路上走过多少边防兵吗?从哨所建起来到现在,三十年,每周三次,多少人走过?他们都能走,你为什么不能?” 孙大伟不说话了。 他看着前面战士坚定的背影,看着学员们一个个咬着牙往前走,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妈的,拼了!” 他深吸一口气,侧身挤上了小路。 最惊险的一幕发生在秦雨薇过一处狭窄路段时。 那里山壁向内凹陷,路宽只有十五厘米左右,必须完全贴紧山壁,一点点挪过去。 秦雨薇刚挪到一半,脚下的一块石头突然松动。 “咔嚓——” 石头脱落,她身体瞬间失衡,往外倒去。 “雨薇!”后面的楚梦瑶吓得尖叫。 千钧一发之际,秦雨薇右脚猛地发力,脚尖死死抵住山壁缝隙,左手抓住上方一块突出的岩石。 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左脚脚尖和左手着力。 “别动!”前面的刘班长回头,冷静地说,“慢慢把重心移回来,右脚找落脚点。” 秦雨薇额头冒汗,但她强迫自己冷静。 她慢慢移动右手,抓住另一块岩石,然后一点点把身体拉回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但对所有人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当秦雨薇重新站稳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继续走。”刘班长只说了一句,转身继续前进。 秦雨薇擦了把汗,跟了上去。 直播间虽然没有了专业摄像师,但战士们手持GOPrO拍摄的画面,反而更真实,更震撼。 “我的天,这路是人走的吗?” “秦雨薇那一下吓死我了,差点掉下去。” “苏夏对林笑笑说的话太帅了:"如果你掉下去,我也跳下去救你"。” “孙大伟扇自己巴掌那段又心酸又好笑。” “边防兵们走这种路如履平地,太牛了。” “向所有边防军人致敬!” --- 过了悬崖小路,后面的路相对好走一些。 但所有人的体力都已经接近极限。 十五公里处,第二次休息。 这次没人瘫倒了——因为瘫下去就起不来了。 大家或坐或靠,默默喝水,吃压缩饼干。 陆辰的脚底板火辣辣地疼,他知道肯定起泡了,但他没敢说。 陈昊在揉小腿肌肉——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在这种长途跋涉面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孙大伟的脚踝肿了,但他咬着牙,用绷带紧紧缠住,继续走。 女兵那边更惨。 林笑笑的脚泡磨破了,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她没再哭,只是咬着嘴唇,一步一步跟着。 楚梦瑶的膝盖旧伤复发,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她没吭声。 莫莫在战士的搀扶下,勉强能走,但速度很慢。 只有秦雨薇和苏夏,虽然也疲惫,但还能保持相对正常的步伐。 “还有五公里。”李排长看了看地图,“前面是最后一段难走的路——流沙区。所有人跟紧,踩着前面人的脚印走,一步都不能错。” 流沙区,顾名思义,是一片表面看起来是硬地,下面却是流沙的区域。 如果不熟悉地形,一脚踩进去,可能整个人都会被吞没。 “这种地方……真有流沙?”陈昊问。 “有。”王强点头,“去年有个偷渡的,不懂路,踩进去了,陷到大腿。我们用了两个小时才把他挖出来。” “那你们怎么知道哪儿能走哪儿不能走?” “记。”王强说,“用脚记,用命记。这条路,我们走了无数遍,每一个安全的落脚点,都刻在脑子里。” 他说着,率先踏入流沙区。 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位置,分毫不差。 后面的人紧紧跟着他的脚印。 陆辰低头看着王强的脚印——那是一种奇特的步法,时而向左偏半步,时而向右跨一步,毫无规律可言。 但他知道,这每一步,都是边防兵用无数次巡逻换来的经验。 “在这儿,经验就是命。”王强头也不回地说。 队伍在流沙区缓慢前进。 突然,后面传来一声惊呼。 是陈思思。 她走神了,没踩准脚印,一脚踏进了旁边的软沙。 瞬间,整只脚陷了进去,而且还在往下沉。 “别挣扎!”李排长回头大喊,“越挣扎陷得越快!原地别动!” 陈思思吓得脸色惨白,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两个战士迅速拿出绳索,一端绑在腰间,一端扔给陈思思。 “抓住!我们拉你出来!” 陈思思抓住绳索,战士们慢慢用力,把她从流沙里拔了出来。 她的鞋已经陷进去了,光着脚站在沙地上,冻得直哆嗦。 “还能走吗?”李排长问。 “能……”陈思思咬牙。 一个战士脱下自己的备用袜子给她:“穿上,总比光脚强。” 陈思思接过袜子,眼泪掉了下来。 “谢谢……” “谢啥。”战士笑了笑,“在边防,这都是常事。” 队伍继续前进。 这一次,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死死盯着前面人的脚印。 一步,一步,像朝圣者一样虔诚。 --- 下午三点,经过六个小时的艰难跋涉,队伍终于到达了终点——362号界碑。 那是一块半人高的石碑,上面刻着红色的国徽和“362”三个数字。 石碑在荒凉的戈壁上孤独矗立,却有着沉甸甸的分量。 “到了。”李排长走到界碑前,伸手摸了摸碑身。 二十个学员围拢过来,看着这块普通的石碑,心里却涌起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们走了二十公里,爬过碎石坡,走过悬崖路,穿过流沙区,脚上起泡,身上带伤,终于到达了这里。 而边防兵们,每周要走三次。 “全体都有——”李排长突然下令,“向界碑,敬礼!” 战士们齐刷刷立正,敬礼。 学员们愣了一下,随即也举起右手。 虽然动作还不够标准,虽然手臂还在颤抖,但这一礼,发自内心。 “礼毕。” 李排长放下手,看向学员们:“知道为什么带你们来这儿吗?” 众人沉默。 “因为这儿是终点,也是起点。”李排长指着界碑,“从这里往西,是别国领土。从这里往东,是我们的国土。我们站在这儿,守着的就是这条线。” “这条线看不见,摸不着,但它真实存在。它存在于地图上,存在于法律里,更存在于我们每一个边防兵的心里。”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我的老班长,在这儿守了二十年。退休那天,他摸着这块界碑说:"我这辈子,没给国家丢人。"” “后来他走了,埋在老家。但他儿子又来了,继续守在这儿。” “这就是边防兵的传承。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但我们守护的东西,永远不变。” 戈壁上风声呼啸。 二十个学员站在界碑前,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国家”这两个字的分量。 那不是空洞的概念,不是抽象的口号。 那是一块块界碑,是一条条巡逻路,是一个个在寒风中挺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