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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相亲警花,你逮通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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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相亲警花,你逮通缉犯!:第474章 惊扰!

活埋之人被挖了出来。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迷茫,到看清周围特警制服后的震惊,最后,化为一股劫后余生的激动。 卧底缉毒警——熊家强。 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属于战友的脸,这个在黑暗里行走了五年的铁血硬汉,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几年的黑暗生活,他知道自己重见光明了。 “老张……”他看着老朋友,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缉毒警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别说话,保存体力!是我们的一个……一个同志,提供了你的位置。” “同志?”熊家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猛地抓住了老张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急切地说道: “快!快!真正的交易地点是……” 没等熊家强说出口,老张抢答道:“金源废弃工业园,我们已经知道了,李队已经派人过去了。” 熊家强愣了愣,心中虽有疑虑,但总算放下心来,长长出了口气,不再说话养精蓄锐。 …… 金源废弃工业园。 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产物,如今只剩下锈迹斑斑的钢铁骨架和破败的厂房,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透着股诡异的气息。 七号仓库,是整个园区最深处。 陆诚驾驶的特警越野车,在距离仓库一公里外,就悄无声息地熄了火。 不能再往里面进入了,引擎声会引起嫌犯的注意。 【苍蝇捕手】三百米的感应范围,让他能提前锁定嫌犯位置,从而进行下一步行动。 渐渐靠近仓库,【苍蝇捕手】触发。 特殊视野中,出现十二个光点。 其中八个人分布在仓库各处,呈来回移动状态,应该是在警戒。另外四个则聚在仓库中央,极有可能是在进行交易。 人有点多,至于火力嘛,毒贩人手一把枪,一点都不夸张。 如果是李新峰率领缉毒队想要抓人,出动整个缉毒队加特警队都有点够呛,除非是不计伤亡。 如果想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摸进去,难度系数很大。 但对陆诚一个人而言,反倒是降低了难度。 陆诚单枪匹马追踪过来,李新峰那边只有“注意安全”这一句话。 别的也不能多讲、不敢多讲,怕打扰到陆诚的行动。 更别说“随时汇报情况”这种话,貌似,陆诚根本不需要指挥和支援。 陆诚迈开脚步,没有走任何常规的路线,而是像一只灵猫,在废弃的管道和集装箱之间穿行。 短短两分钟,他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仓库的侧后方,解决掉了两个外围的暗哨。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被他放倒的哨兵,甚至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失去了意识。 开“透视”偷袭什么的,最爽了。 拥有【格斗精通】的他,出手无比精准,那手刀真就跟电影里演的那样,手起刀落,人就无声倒地。 …… 仓库内。 气氛有些压抑。 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叫阮文雄,是这次交易的买家,来自境外。 谢伟斌吃不下这么多的货,所以找阮文雄来分摊。 “妈的,刀疤,你再打电话确认下啊,你老大人来了没?这都他妈超过约定时间十分钟了!”阮文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劳力士,语气很是不满。 在他对面,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壮汉,正靠在一个木箱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乌黑的五四手枪。 他就是王有胜手下最得力的干将,负责这次交易的刀疤。 听到阮文雄的抱怨,刀疤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冷声道:“等着。胜哥的规矩,迟到是为了安全。” “安全?我看你们黄华市也没那么安全,条子查得照样很紧。”阮文雄撇撇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质的鼻烟壶,吸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货呢?先让我验验。” 刀疤抬了抬下巴,旁边一个小弟立刻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放到了阮文雄面前。 箱子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块块高纯度海洛因。 阮文雄拿起一块,用小刀刮了点粉末,放在指尖捻了捻,又闻了闻,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错,是顶级货。你老大一到就交易?钱我早就准备好了!” 刀疤点了点头,刚想说话。 突然! 啪嗒。 一声轻响,在空旷死寂的仓库里,显得格外突兀。 像是一颗小石子落地的声音。 但在这节骨眼上,这声音比枪响还要命! 正准备交易的四个人,动作瞬间僵住。 刀疤脸上的横肉一抽,眼神瞬间变得狠厉,他一把抓起对讲机,压低声音吼道:“门口的,什么情况?回话!” 沙沙…… 对讲机里,只有一片死寂的电流声。 刀疤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出事了! “妈的!”刀疤咒骂一声,对着身边两个小弟一摆手,“你们两个,去看看!” “是,刀哥!” 两个持枪的马仔对视一眼,猫着腰,一左一右,警惕地朝着仓库大门的方向摸去。 仓库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阮文雄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死死攥着手里的鼻烟壶,眼神惊疑不定地扫视着四周高大的货架和阴影。 是条子摸进来了? 不可能!外围还有六个人放哨,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黑吃黑?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之际,那两个摸向门口的马仔,刚刚走到一半。 异变陡生! 左边那个马仔,路过一堆废弃的油桶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蹿出! 那马仔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脖颈一麻,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谁?!” 右边的马仔骇然转身,举枪就想射击。 可他什么都没看到。 只有同伴倒地的身影,和那道一闪而逝、快到极致的黑影。 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想开口呼救,但一只冰冷的手掌,已经从背后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啪! 一声闷响。 第二个马仔,步了同伴的后尘。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无声的偷袭。 这一切,都发生在仓库深处刀疤和阮文雄等人的视野盲区。 他们只听到了一声枪械落地的声音,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哑巴了?回话!”刀疤再次对着对讲机低吼,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依旧是死寂。 这下,连傻子都知道出大事了。 “操!”刀疤将对讲机狠狠摔在地上,一把抄起旁边的微冲,对阮文雄吼道,“分头躲起来!有鬼!” 剩下的四个人,再也顾不上交易,如同受惊的兔子,瞬间四散而开,各自找了掩体躲藏起来。 阮文雄躲在了一排水泥墩后面。 刀疤则手忙脚乱地藏到了一堆集装箱的缝隙里。 另外两个保镖,也各自找到了藏身之处。 空旷的仓库,再次恢复了死寂。 但所有人都知道,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像猎人一样,盯着他们。 阴影中,陆诚缓缓直起身。 【苍蝇捕手】的视野里,那四个代表着敌人的光点,已经分散开来。 这正合他意。 聚在一起,还有点麻烦。 现在嘛…… 陆诚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是时候,开始点名了。 他身形一动,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仓库复杂的阴影之中。 狩猎,开始。 躲在水泥墩后的阮文雄,心脏狂跳,他紧握着微冲,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试图找出那个“鬼”的踪迹。 突然,他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微弱的风。 阮文雄悚然一惊,猛地回头! 一张年轻、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脸,近在咫尺。 “你……” 阮文雄的瞳孔急剧收缩,刚吐出一个字。 一只手刀,已经精准地切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解决完阮文雄,陆诚的目光,投向了下一个光点。 他就像一个高效的清道夫,开着“透视”的情况下,闲庭信步地穿梭于各个掩体之间。 五分钟后。 偌大的仓库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光点,在集装箱的缝隙里,瑟瑟发抖。 刀疤快疯了。 他躲在冰冷的集装箱缝隙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听到了。 刚才,他听到了自己两个保镖倒地时发出的闷响,微弱,却清晰。 然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整个仓库,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那个“鬼”,那个看不见的死神,正在一步步靠近。 恐惧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刀疤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将手中的一个黑色手提箱用力扔了出去! 哗啦——! 箱子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弹开,一沓沓厚实的钞票和一包包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大哥!别……别动手!”刀疤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刺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钱!货!都在这里!总价值七千多万!全都给你!你放我一条生路!” “你好好想想,这可是七千多万!你干十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钱!” 他这是在求饶,也是在试探。 只要那个“鬼”现身拿钱,他就有机会! 他的计谋成功了。 脚步声。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一排油桶后面传来,由远及近。 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年轻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人畜无害的微笑,仿佛不是来杀人的,而是来问路的。 刀疤看清来人的一瞬间,愣住了。 就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他妈的,耍我? 不管他是条子还是什么怪物,既然敢露面,那就得死! 刀疤脸上的恐惧瞬间被狰狞取代,他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经过魔改的格洛克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了陆诚。 这把枪,扩容弹夹,二十一发子弹,还能连发。 一梭子过去,大象都能打成筛子! 枪在手,刀疤的胆气瞬间壮了回来。 他看着一脸平静的陆诚,怒极反笑:“小子,你很种。你该不会以为,你能快过子弹吧?” 陆诚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刀疤手里的枪。 “你可以试试。”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刀疤的怒火。 刀疤是什么人?毒贩! 这种穷凶极恶的人不会跟你废话,开枪就跟点鞭炮似的,没有任何负担。 所以…… “操!老子成全你!” 刀疤咆哮一声,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刺耳的枪声,如同狂暴的电钻,瞬间撕裂了仓库的宁静! 枪口喷吐着疯狂的火舌,二十一发子弹在短短几秒钟内,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朝着陆诚倾泻而去! 在刀疤的预想中,下一秒,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会变成一滩烂肉。 然而,颠覆他认知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他开枪的瞬间,陆诚动了。 他的身体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角度,向旁边横移出去。 那不是人类能做出的动作,更像是一只被惊扰的狸猫,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匪夷所思的柔韧性和爆发力。 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水泥地面被轰出一个个狰狞的弹坑。 刀疤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疯狂地扫动着枪口,试图用弹幕覆盖陆诚的身影。 可没用! 那个年轻人的身影,在密集的弹雨中,如同风中的柳絮,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预判了弹道。 快! 太快了! 快到刀疤的动态视力,都快要跟不上! 咔。 一声轻响,弹夹空了。 枪声戛然而止。 硝烟弥漫中,刀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前方。 烟尘散去。 那个年轻人,竟然从布满弹孔的铁皮桶后面,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他甚至还拍了拍服务生马甲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脸上的微笑,一如之前。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将人撕成碎片的金属风暴,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烟火表演。 刀疤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