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相亲警花,你逮通缉犯!:第424章 我开挂,你随意!
“别急着动手。”陆诚提醒道,“在车站里抓人,动静太大,容易惊了其他的鱼。等他们得手,出了车站再收网。”
说着,他拿出手机,不着痕迹地对准了售票厅门口那个打电话的贼。
手机屏幕上,4K画质的录制已经开始。
鲁国宾心领神会,立刻在频道里下令:
“一组盯住售票厅目标,二组盯住出站口目标,三组跟我盯住那个女的!记住,不要打草惊蛇,等他们出站!”
计划通俗易懂,就是无论什么鱼,都一条一条钓,安安静静的,不要惊动整个鱼塘。
没过多久,售票厅那个贼动手了。
他趁着一个中年男人转身的瞬间,用两根手指闪电般地夹走了对方鼓囊囊的后裤兜钱包。
整个过程被陆诚的手机录得一清二楚,连他指甲缝里的泥都看得见。
得手后,那贼不慌不忙地挂了“电话”,转身就往站外走。
“一组跟上!注意隐蔽!”鲁国宾命令道。
两名经验丰富的反扒队员立刻像影子一样跟了上去。
然而,意外发生了。
那贼走得不快,但专往人多的地方钻。
他挤进一个刚下公交车的人流中,等两名队员再想锁定他时,人已经不见了。
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在了人海里。
“小吴小刘,看实际差不多了,准备动手。”
“鲁……鲁队,人……人不见了!跟丢了!”
“人呢?!”鲁国宾在对讲机里压着火吼道,“跟丢了?怎么跟的!”
“队长……他……他就一下子不见了!”
小吴的声音又急又懵,“刚才还在前面,就挤了一下,人就没了!邪门了!”
鲁国宾气得脑门青筋直跳。
两个老手,跟一个贼,在眼皮子底下把人跟丢了,这传出去简直是笑话。
“鲁队,目标在高架桥下的路口拐进了一条巷子,身穿蓝色T恤,戴着一顶鸭舌帽。”
就在鲁国宾准备发作的时候,陆诚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频道里瞬间安静了。
“蓝……蓝色T恤?鸭舌帽?”
小吴傻了,“不对啊陆警官,他刚才明明穿的是一件灰色条纹衬衫,也没戴帽子啊!”
“换装了。”陆诚淡淡地解释,“估计是知道自己被跟踪了,留着一手。老套路了,没什么技术含量。”
小吴和小刘都听傻了。
就那么几秒钟,在人流里,完成了换装?这手速……
更让他们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陆诚是怎么知道的?他明明还在站前广场,隔着差不多上百米远呢!
他们不知道,在陆诚的特殊视野里,无论对方怎么换衣服,换发型,甚至换张脸,都只是一个光点,一切花里胡哨的技巧都是徒劳。
陆诚站在广场,就能轻松锁定。
嚣张点说,就是老子开挂,你们随意。
“别愣着了,去巷子口堵他吧。”
小吴小刘连忙狂奔了过去。
那条巷子是条死胡同。
当那个自以为金蝉脱壳的扒手走到巷子底,正得意地从钱包里往外掏钱时,一回头,看见两个人堵住了巷口。
便衣?!
他脸色一变,想跑,却发现是死胡同。
完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这手炉火纯青的变装脱身术,怎么就失灵了?
银手镯一亮出来,那贼秒怂,直接伸出了双手。
小吴小刘两人顺利铐上,不费吹灰之力。
好轻松啊!
他们抓住一个的同时,另外两个贼也相继落网。
那个在出站口筛选目标的,盯上了一个独自旅行的年轻女孩,趁着女孩弯腰系鞋带的功夫,用镊子夹走了她背包侧袋里的手机。
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自己从头到尾都在反扒队员的注视下,刚走出车站不到一百米,就被请进了路边的警车。
最后是那个女贼。
她不偷钱包,也不偷手机,专偷贵重首饰。
她借着问路和人套近乎,用一种特制的药水涂在对方的金项链或者金手镯上,那药水能快速腐蚀接口处,然后轻轻一碰,首饰就断了。
鲁国宾亲自带人跟梢,亲眼看着她用这种手法,不到十分钟就得手了两条金项链。
鲁国宾看得火冒三丈,当即下令收网。
一个下午,以老火车站为中心,陆诚坐镇指挥,反扒大队四处出击,抓捕行动进行得有条不紊。
站前派出所的接待大厅,逐渐被这些垂头丧气的贼娃子们填满。
“王所,又送来俩!”
“王所,这儿还有个!”
站前派出所的王所长,和上午塘南派出所的陈所长,体验到了同款的“幸福的烦恼”。
他看着所里越来越拥挤的人群,感觉自己的办公室都快没地方下脚了。
他抓起电话就给鲁国宾打了过去:
“鲁队!你们这是把昌田的贼窝都给捅穿了吗?我这小庙快被你们的“香客”给挤爆了!再送人来,我只能让他们去院子里蹲着了!”
鲁国宾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抱怨,心情却截然不同。
他咧着嘴,得意地笑道:“老王,能者多劳嘛!今天我们反扒大队有高人助阵,你就请好吧!”
挂了电话,鲁国宾看着不远处,正靠在栏杆上喝着可乐的陆诚,眼神里满是赞叹。
这哪里是高人,这简直是“贼见愁”!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考究、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了火车站。
他拉着一个行李箱,步履从容,看起来像个出差的商人。
但在陆诚的视野里,这个男人身上苍蝇的绿光,比之前抓到的任何一个贼都要亮。
陆诚的眼睛眯了一下。
男人走进候车大厅,并没有急着寻找目标。
他先是绕着大厅走了一圈,看似在找座位,实则在观察环境。
突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开头的内容,就让他脸色微变:“老火车站有雷,风紧,扯呼。”
是他的同行发来的警告。
今天下午,已经有好几个弟兄在火车站栽了,圈子里已经传开了,说今天不能在老火车站伸手,一伸手,必被抓。
男人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一向谨慎,从不拿自己的自由开玩笑,所以,他技术再好手段再高,也不会轻易尝试。
他抬头扫视了一圈,候车大厅里人来人往,一切如常。
可他的左眼皮莫名跳了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