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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演戏在惊悚世界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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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演戏在惊悚世界求生:第236章倒行逆施的预言家

在季寒竹预见的未来里,末日终将到来。 “未来是可以被改变的。”她顿了顿,然后继续道:“但我发现,无论自己怎样尝试,都只能影响到人类走向末日的过程,永远无法触及既定结局。” “总有意外和巧合破坏我的计划。” “就拿这座实验基地来说吧,研究员与高官们的贪婪会逼疯所有被囚禁的实验体。” “怨质在痛苦里膨胀失控,最终冲破所有禁锢。” “我在推演中尝试转移引发暴乱的种子、提前安抚实验体的精神波动、亲手处决所有失控样本,甚至力排众议关闭研究项目。” “可每一次推演,每一次改变,世界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将诡异的降临推回正轨。” 封存核心实验数据,总有高层不择手段破解窃取。 处决暴乱的源头,新的样本就会突破阈值,成为下一个引爆点。 解散基地,不出半月便有其他势力暗中接手,变本加厉地重启研究。 既然结局无可避免,那她至少能保证,在灾难真正降临之前,让自己永远站在风暴中心。 季寒竹认为这算利益最大化。 【感知】可以预判每一次可能导致全面崩溃的隐患,将伤亡与污染压到最低。 但想要避开这些隐患,延缓灾难爆发的契机,就必须拥有与之匹配的权力——一种无人敢违逆、无人能撼动的绝对权威。 唯有站在权力的最顶端,手握不容置喙的话语权,她才能扼住人类心底疯长的贪婪。 只可惜“无法避免的末日”让她的所作所为失去意义,在多数人眼里,这些挣扎和竹篮打水没什么区别。 费时费力,众叛亲离,结果还捞不到好。 说到这,季寒竹轻声笑了笑,用一句玩笑似的反问总结前半生:“有没有觉得我像个和命运对着干的预言家?” “那这位"叛逆的预言家"女士,您有预见今日的会面吗?” 爻清也笑了下,他没对季寒竹的人生发表任何意见,只顺着话题往下闲谈:“不过我猜是没有的。” 毕竟他不是本地人嘛。 一个被系统薅过来给气运之子当保镖的任务者,按季寒竹目前所在的时间线来算,他还得过个十几年才能到岗上班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季寒竹礼貌颔首:“我从未预见今日的会面。” “今天本该和过去上千个日夜相同,是平静、重复、毫无波澜的一天。” 没有意外,没有变数。 没有来自未来的诡异,更没有隔着时空与自己对话的未知存在。 或许我该把他写进档案里……季寒竹若有所思的想,这能对未来产生影响吗? “写进档案里?有趣的想法!我批准了!” 失踪多时的彩色面具从墙体里飞射而出,径直停在卡伦缪尔与季寒竹之间的半空,哭笑两面交替对着二人转了个圈。 逛遍了整座实验基地的赫尔墨斯强势加入话题,祂依旧不知道“个人隐私”这四个字怎么念。 “你要把谁写进档案里?小卡侦探吗?要不要写我呀!” 季寒竹:? 卡伦缪尔:? “干嘛沉默噢,都不想写吗?”赫尔墨斯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倒吸一口凉气:“难道——!” “你想把议长大人写进档案里?!” 爻清:?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爆马甲了? 谴责赫尔墨斯的捣蛋鬼行径为时已晚,“议长”二字在季寒竹舌尖转了个圈:“你们,隶属于同一个组织?” 又是不曾预见的空白。 俯首称臣的诡异、物种未知的面具、来历不明的组织…… 这着实不太像人类能搞出来的东西。 天知道季寒竹又从这短短一句话里分析出了什么,总之,她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爻清】:你活都干完了?? 【赫尔墨斯】:嗯呐,爻清想知道的事我都查完了!建议夸一夸能干的小墨助理,这样小墨助理会非常开心! 【爻清】:小墨助理,你的工作效率很高。 【赫尔墨斯】:嗯嗯! 【爻清】:但你的恶趣味又弥补了这一点。 【赫尔墨斯】:欸—— 卡伦缪尔用另一只手扣住上下逃窜的面具,不让祂继续胡说八道。 他对正在头脑风暴的季寒竹表示歉意,不过依旧是在心中交流:抱歉,我上司脑子不太正常。祂说的话你不用在意。 这两句话其实说的很中肯,算是肺腑之言。 但配上卡伦缪尔那张“所有人都该去死”的厌世脸,反倒有种别样的刻薄感。 但季寒竹用一种“原来你不是哑巴”的眼神看他,某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冒头的蘑菇又沉默了。 【卡伦缪尔】:我想回家。 好嘛,反正他也聊的差不多了。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都摸得清清楚楚。 至于和季林的神秘母亲面对面交谈,这件事算额外收获,他本来只想让卡伦缪尔简单观察下季寒竹,看看她现在在做什么的。 嗯,这趟不算白来。 爻清抽空安抚了会玻璃心下属,赶在对面问出“你们真是这个世界的人吗?”之前抢先发言:“很高兴我们能有这样一次会面,季教授。” 【感知】在虚空中轻轻颤动。 季寒竹虽然诧异于这次交谈的突然结束,但她依旧是那副沉静温婉的样子,静静望着卡伦缪尔那只与自己交握的手。 “出于某种原因,我得向你道别。” 停顿片刻后,爻清决定为自己的谜语人设定添上后半句:“命运的棋局尚未落子,你我绝非仅此一面的过客。” “祝你好运,倒行逆施的预言家。” 话音落下,似有灰白的风雪掠过眉眼。 季寒竹站在空无一人的实验室中央,指尖还残留着虚幻而冰冷的触感。 刚才的对话,那跨越未来与过去的会面,仿佛是场过于真实的梦境。 她缓缓收回手,垂在身侧。 “议长……”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