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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演戏在惊悚世界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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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演戏在惊悚世界求生:第234章源自未来的猜想

卡伦缪尔的身影如同薄影,无声贴在走廊墙沿,与流动的光线一同被忽略。 越往深处走,温度越低。 走廊两侧会出现敞开半掩的通道口,向内望去,偶尔能瞥见更庞大的空间。 引路的两名研究员脚步未停,他们越过环形回廊,穿过重力调节通道,仿佛要走入世界的最深处。 源自诡异本源的舒适与安然,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漫开。 卡伦缪尔几不可察地喟叹一声。 这也意味着整座地底实验室已经被打造成独属于诡异的温床。 那些被仪器强行束缚的怨念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争先恐后地向卡伦缪尔靠拢,丝丝缕缕缠上他苍白的指尖。 “怨质本就是情绪坍缩后的能量具象,只要能实现稳定适配,我们就能打造出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超人类。” “军队、战争、资源争夺……拥有这支力量,人类将站上世界之巅,甚至足以向宇宙扩张。” 研究员交谈的字句冰冷而狂热,“天赋维度跃迁”、“自我修复能力暴涨”,每个词汇都直指相同的目标。 ——进化。 人类在试图用怨质强行撬开生命进化的枷锁。 他们想获得力量,想突破生命的极限,想掌控生死乃至触碰传说中属于“神”的领域。 某个显而易见的真相就这么浮出水面。 这个世界的第一批诡异,恐怕是由人类亲手饲养、培育、催生而成的混血怪物。 真是毫不意外。 卡伦缪尔在心里淡淡评价道。 他没有执着于最初那两名研究员,身形在阴影中轻轻一折,便如同水流般换了目标。 在这片被怨念浸透的空间里,他来去自如,如同游鱼入海,随意跟上一拨又一拨身着蓝白制服的研究人员,听着重复而狂热的实验报告,看着一批又一批被编号的实验体数据在平板上滚动。 这里严谨、冰冷、秩序井然。 直到转角处,四名与他匆匆擦肩而过的研究员,口中蹦出了个与周遭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引人遐想的词。 “斗兽场那边的观测数据送过来了吗?” 啊,找到了。 …… 【爻清】:你们见到了季寒竹? 【卡伦缪尔】:嗯,她也见到了我。 【爻清】:啊? 【爻清】:你的意思是说,季寒竹能看见你——一个来自未来的S级诡异幽灵体?? 【卡伦缪尔】:嗯,她正在试图和我交流。 这什么鬼故事发展趋势。 季林我再也不说你是挂了,因为你妈才是真挂!根本没关! 怀揣着满腔问号将共感投放到卡伦缪尔身上,他倒要看看能搞出季林这么个挂哥的人是何方神圣。 “你是来找我的吗?” 透过卡伦缪尔的眼睛,爻清得以注视这位好奇发问的年轻女性。 季寒竹生得极有辨识度,与他所想的实验体处境不同,她同样穿着属于研究员的蓝白制服。 并且从胸前的名牌颜色来看,她还是这里最高级别的研究员之一。 身上没有多余装饰,肩头垂着几缕柔顺的黑发,眉间带着沉静温润的书卷气,像是常年与文献报告为伴。 温和,清隽,带着不染尘埃的雅致。 但那双眼睛却格外锐利,直直穿透时空,精准落在卡伦缪尔的身上。 灵光乍现,爻清联想到了【感知】。 季林的天赋之一,也是原本属于季寒竹的【感知】。 通过消耗灵感感知一切事物,事物里当然也包括时间、因果和命运。 这项能力在尚且稚嫩的季林手中,仅仅只被充当读心术使用,但作为天赋的原主,季寒竹却已经能通过感知“看见”本不该存在于此的卡伦缪尔。 季寒竹对卡伦缪尔小幅度招了招手,她同样也对眼前的“幽灵”感到疑惑,眼底是真切的好奇:“你不会说话吗?” 生性不爱说话·开口就是言灵·卡伦缪尔:…… 他只是沉默地望着季寒竹缓步靠近。 而后者在距他三步之遥时停下脚步,目光轻柔地打量着他,像是在描摹那半透明的虚化轮廓。 “你别害怕……我没有恶意。” 季寒竹在站定后向他摊开双手,简单示意自己的无害。 她对卡伦缪尔显然十分感兴趣,声音放得更轻更柔,简直是把眼前的不速之客当成了特殊又易碎的新型小白鼠。 以至于实验室的门在此刻被毫无预兆地打开时:“季教授,324号实验体今日的……” 某位研究员捧着数据平板,脚步还未完全踏入房间,便被一道清冷短促的声音直接打断。 “滚出去。” 没有提高声调,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季寒竹甚至没有回头,只维持着望着卡伦缪尔的姿势,轻飘飘说出在爻清看来很崩“知性高智大姐姐”人设的短语。 而那名捧着数据平板的研究员僵在原地。 他脸上的恭敬与急切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显而易见的惶恐。 在季寒竹发话后,这人也只慌忙躬身,脚步慌乱地倒退出去,还不忘轻手轻脚地将门合上。 直到实验室重归宁静,季寒竹才缓缓收回那点转瞬即逝的冷意,重新转过身看向卡伦缪尔。 她又变回了那个眉目温润、带着书卷气的温婉女性,刚才那句冷冰冰的“滚出去”,仿佛只是爻清的幻听。 权威变脸大师季寒竹将姿态放低,堪称轻声细语地哄着眼前的新型小白鼠: “你没被吓到吧。” “真抱歉,你的到来让我有些惊喜过头了。” 见卡伦缪尔依旧站在原地,并没有因为方才的意外消失或出现别的应激举动,于是松了口气,她眉眼带笑地说: “看来你拥有稳定的时空形态,真是有趣。” 季寒竹上前半步,依旧保持着让彼此都舒适的距离,指尖轻轻点在半空,像是在触碰看不见的薄膜。 她眼底的锐利褪去几分,只剩下学者独有的,克制又专注的好奇。 周身温润的书卷气缓缓铺开,将方才那瞬凛冽的压迫感彻底抹去。 “我能感知到你的存在不属于这里,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身上却带着极其浓郁的怨质……” 没管其他人作何想法,季寒竹盯着卡伦缪尔,脑中无数繁杂又疯狂的想法在相互冲撞。 这位德高望重的教授看上去像是习惯性地想敲击点什么,好在规律的白噪音中理清思绪,但顾忌着实验室里还有“人”,又硬生生忍住了,只在原地自言自语的低声呢喃: “……你就像我实验报告上那份尚未被证实的猜想,源自未来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