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三个女人N台戏:第 2418章 传授心法
白秀然真切拜服在孙思邈的医术之下,先前心中的忐忑与疑虑,尽数化为敬佩。
临离开前,她拉住林婉婉的胳膊,带着几分试探与期盼,小心翼翼地问道:“婉婉,孙真人乃是道家高人,他……他可会扶乩占卜之术?”
孙思邈毕竟是个道士,对于神仙信仰、占卜问卦这类事情,多少该有几分了解,说不定,还真有通天的本事。
林婉婉生出警惕,“秀儿,你问这做什么?”
白秀然轻叹一声,“还不是袁家两位表弟。”
她也清楚,袁家兄弟俩的毛病,既不在身上,也不在心上,而在冥冥中。
佛道都求了,大德也都请了,该倒霉的还是倒霉。
万一,孙思邈就是道家的真神仙呢!
说不定,他真有办法,能帮袁家兄弟俩,化解冥冥之中的劫难呢!
林婉婉断然拒绝,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不会、不熟、不擅。师父一心钻研医道,不搞那些占卜问卦的把戏,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为了避免真被白秀然“惦记”上,林婉婉另辟蹊径,“我近来听说,有座寺庙挺灵的,要不让他们去试试。”
孰料白秀然的重点,不在灵验与否,“要出城吗?”
城内还好,若是在城外,当真出点什么事,鞭长莫及。
林婉婉哭笑不得,只能调侃道:“要不还是让他们在祠堂住着吧,祖宗亲自护法,安全!”
白秀然细细一想,竟认真点了点头:“也只能这般了。”
接连送走两拨“全家的希望”,原本喧闹的诊室,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安静。
孙思邈坐在案几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难得放下了手中的医典,同弟子们说几句贴心话,“为师行医数十年,见过多少王侯将相,最后都败在一个“急”字上,急着建功立业,急着生儿育女,急着求仙问药……却忘了,万事万物,皆有章法,欲速则不达。”
“你问老道如何能福寿延绵?不过是饥来吃饭,困来即眠。如此坚持百日,当是面透华色,步履轻健。”
林婉婉非得较个劲,“师父,说来容易,做来难!”
她可不是故意抬杠,而是实实在在的心里话。
吃饭也是有标准的,吃饱还是吃好?
此时天下,还有好些人,挣扎在温饱线以下。
就算高门大户,让他削减饮食、少些肥甘厚味,也难熬过三日,更别说坚持百日。比如刚才的两家“病例”,哪怕是为了健康削减,他们也觉得难受。
至于睡觉,林婉婉更是有发言权,小时候睡不醒,长大了睡不着。
就连成功人士的标配,也不是一头茂盛的秀发,和充足的睡眠。
人在得到一些东西的同时,也注定会失去一部分。
这八个字对林婉婉来说,确实不简单。她在三岁之后,就失去这些基本权利。
孙思邈抬眼,细细辨别着林婉婉的神色,脸上竟露出一丝困惑,大约类似于“人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的费解。
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孙思邈早已看透了世事,他们这些红尘客,依旧被困在世俗的烦恼之中,难以脱身。
终究,还是境界不够!
好在,这点师徒之间的闲话消遣,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孙思邈神色重新变得从容沉稳,对着门外,轻声说道:“请下一位吧!”
孙思邈初次在济生堂坐诊,林婉婉也不能真累着人,主要是让他熟悉一下济生堂的运作模式,了解一下长安病患的病症特点,并非要让他一口气诊治太多病患。
况且这些疑难的病人病情复杂,成因各异,孙思邈不可能像曾经林婉婉代朱大夫义诊那般,刷刷刷地看过去。
每个病患,他都要细细把脉、详细询问,反复斟酌,耗时都极为漫长,有时候一个病患,就要耗费近一个时辰的时间。
孙思邈刚开的特需门诊,前来就诊的病患,个个都是抱着极大的希望而来,无论患者本人,还是陪同前来的家属,都紧紧关注着诊室的动静。
每一波人进去的时间长短,出来之后,脸上的神色是喜是忧,都被他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默默考量着,自己或是自家亲人的病情,能否被治愈,心中的期盼与忐忑,交织在一起。
诊疗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有的病患尚有治愈希望,得了良方。有的只能缓解痛苦,却也感激不尽。还有的早已病入膏肓,即便孙思邈也无能为力。
这日,一位熟客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家长辈,从诊室里走了出来,见林婉婉正在整理病历,小声问道:“林娘子,孙真人……这么快就看完了?方才我看前面那位,进去了近一个时辰,我还以为,我们也要等很久,没想到,这才半柱香的功夫,就看完了。”
他以往,带着长辈去其他医馆就诊,或是在济生堂,找其他大夫看病,那些大夫个个都是眉头紧锁,对着病情抓耳挠腮,犹豫不决,甚至还要左右奔走,找其他大夫商讨,往往一个病患,就要耗费大半日的时间,从来没有像孙思邈这般快速,这般从容。
林婉婉失笑,调侃与认真并存,“你觉得,一堆大夫耗费大半天,聚在一块讨论病情,斟酌用药,是好事吗?”
熟客一怔,随即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是极,是极。”
对大部分人而言,大夫不把你当回事,才是好事。
孙思邈坐诊几日,不仅解救了不少长安老病号,也让随行的刘诜和孟济渐渐融入济生堂,只是两人处境截然不同。
刘诜在孙思邈身边受教多年,虽然年纪尚轻,但无论是医理理论,还是临床经验,都极为丰富,完全可以当做一个实力中登来使用。
至于孟济,就没有这么“风光”了,只能和师侄们混一块当药童,偶尔去蹭一两节左文竹的书画课,可喜可贺,又是一个眉眼间毫无丹青之意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