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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三个女人N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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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三个女人N台戏:第 2398章 花果相逢

按照孙思邈过去的行事风格,即便出行时有畜力代步、负重,他也习惯靠自己的脚步丈量大地,一路客串游方郎中,但凡遇到有伤病疾苦的百姓,无论贫富贵贱,都会驻足出手相助,施药诊病。 这般行径,于他而言,既是践行医者仁心、济世救人的本分,也是寓教于学的绝佳方式。 沿途每一次诊病、每一次辨药,他都会细致讲解其中的药理药性、辨证之法,教导身边的弟子们,如何辨药、如何诊病、如何待人接物、如何坚守医者本心。 弟子们在这般实战历练中,既能精进医术,也能增长见识、涵养心性,可谓一举多得。 这一次情况有所不同,他身边跟着的,不再是寥寥几位常年云游、习惯清苦的弟子,而是一群如花似玉、年纪尚轻的徒子徒孙。 若是依旧像往日那般,跋涉山野,风餐露宿,未免太过惹眼,甚至可能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反倒耽误了行程。 照林婉婉的性子,向来喜欢新鲜热闹,返程之时最好换一条路走,看一看不一样的风景,感受不一样的风土人情。 来时从长安到郿城、再到太白山的路,他们已经走过一遍,沿途的景致早已熟记于心,若是返程再走一遭,难免会觉得枯燥无趣,少了几分出行的乐趣。 可现实终究不如人意,大吴的道路本就稀少,从郿城到长安的这一段,可供选择的官道更是寥寥无几,几乎没有第二条稳妥的路线可选。 在此时,走一条陌生的道路,意味着未知的风险。 为了众人的安全着想,也为了能尽快抵达长安,众人依旧走来时的那条官道,踏上了返程之路。 上次经过这条官道时,尚是冬季,天寒地冻,寒风呼啸,沿途的草木尽数枯黄,枝桠光秃秃地伸向天空,田野里一片荒芜,连过往的行人都寥寥无几。 此刻正是阳春三月,暖意融融,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林婉婉一边贪恋着路上的好风景,一边却又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就能飞抵长安。 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一行人终于离长安越来越近,空气中都仿佛渐渐染上了长安特有的繁华气息。 林婉婉先吩咐随行的护卫,将朱淑顺等人送回济生堂,放了三天的假,让她们先回去与家人团聚,好好休整。 “瘦身”成功的远行小分队,浩浩荡荡地直扑花果山。 孟济顺着车窗往外瞧,眼神中满是新奇与疑惑,他出蜀便过秦岭,不过是从秦岭这头挪到那头,从太白山搬到所谓的花果山,绕了偌大一个圈子,还是在山里。 在此之前,林婉婉有必要给同门科普一下花果山的性质。 “花果山原是子午谷附近的荒山野岭,我们将其买下来,将它打造成原料基地和人工景区。” 刘诜听得一个陌生的词汇,“景区?” “就是风景优美的名胜之地,吸引游人前来赏玩。”林婉婉进一步解释,“明月预选的地方在花果山的外围,不在景区的范围,十分僻静,不用担心被外界打扰。” 花果山的规模,自然是比不得太白山那般宏大壮阔,也没有太白山那般清幽静谧,却有着自己的特色,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景。 她们兴致一来取名花果山,如今,终于迎来一个姓“孙”的了。 花果山的山道口,祝明月领着一帮人,早早地等候在那里,她身后站着赵大夫和程珍玉。 赵大夫的表现,比祝明月还要热切几分,一来孙思邈是天下闻名的医道巨擘,是他敬仰已久的同行前辈,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赵金业也跟着孙思邈一同回来。 赵大夫来回踱着步子,神色有些急切,“还有多久才到?” 祝明月抬眼望了望前方的官道,估量一番脚程,“快了,快了!” 话音刚落,前方一名护卫骑马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对着祝明月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汇报道:“祝娘子,林娘子一行人,距离此处还有两里地。” 两里地的距离,不远不近,若是乘坐马车,片刻即到。若是步行,也用不了多久。 林婉婉坐在第一辆马车内,正扒着车窗,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前方的花果山景致,忽然目光一瞥,就看见山道口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一身素雅的衣裙,身姿挺拔,气质温婉,不是祝明月,又是谁? 林婉婉心中一喜,当即高声对着车夫喊道:“停车,快停车!” 车夫闻言,连忙勒住缰绳,马车缓缓停下。 林婉婉不等马车停稳,迫不及待地掀开车帘,纵身跳了下去,不顾身后弟子们的呼喊,一路小跑着,朝着祝明月的方向冲去,一头扑进了祝明月的怀里,语气带着几分撒娇,“明月,我好想你啊!你想我了没?” 在祝明月的概念里,数月的分别,尚在可接受的程度范围内,她敷衍了一句,“想。” 见到林婉婉,她心中确实略有惊喜,也有几分思念,可在她看来,并不是重点。 祝明月轻轻拍了拍林婉婉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催促:“好了,好了,别闹了,快起来,还不快为我引荐孙真人。” 林婉婉靠在祝明月的怀里,暗道一声,果然如此,塑料姐妹情在偶像面前一文不值。 恰在此时,后方车队陆续停稳。 孙思邈推开车门,缓缓下了马车。 他没有立刻举步向前,而是立在车旁,先抬眼望向这座传闻中的花果山。 山色已是一片深翠,山道两旁的树木刚刚抽出嫩芽,再远处,桃林正盛,绯云一片。 他在太白山住了几十年,见过的山水,多是雄浑苍茫、幽深清寂。眼前这片山头,说不上险峻,也算不得幽邃,却有一种蓬勃的、人为雕琢过的鲜活。 刘诜在身后轻声唤道,“师父?” 孙思邈收回目光,轻轻颔首,似是对这座山,也似是对自己,低声道了一句:“可以。” 可以落脚,可以授徒,可以种药,可以久居。 他没有再多言,提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