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三个女人N台戏:第 2385章 笑话深远
林婉婉对此略有异议,照孙思邈的想法,在北方偏僻地带扎根下来,靠着人力和寿命堆出来牛痘制法,成功是会成功,但从病源、试验体……种种流程下来,少说数年甚至十余年。
孙思邈等得起,但万千身处水火之中的病人,他们等得起吗?
对此,林婉婉早有计较,他们可以在花果山附近找一片清静的地方开展实验。
同样属于秦岭山系,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气候、环境相差不大,而且各种条件都比太白山完备得多。
有事儿弟子服其劳,林婉婉这会儿出人出力出牛,就没那么突兀了。
况且花果山距离药材种植基地不远,孙思邈无论是想栽种草药,还是上山采药,都极为方便。
孙思邈万万没想到,下定决心研制牛痘之后,摆在面前的第一个选择,不是如何寻找毒株,而是要不要搬家,从隐居多年的太白山,迁往花果山附近。
不过,此事不必急于一时,两人约定,先慢慢筹备。
返回自家山洞的林婉婉,褪去了在孙思邈面前的沉着冷静,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兴奋之中。
她硬生生憋了整整一夜,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差点在山洞里蹦起来。
廖金仙坐在一旁,掰着手指,一脸认真地盘算着,“这么一来,我们多了一位师祖,还有许多师伯?”
太白山上孙思邈门下人口少,只有几个弟子随侍在侧,那是因为其他弟子散落在四方。
以廖金仙粗浅的了解,起码是得复数以上了。
丘寻桃看着在山洞里差点蹦迪的林婉婉,好在此前林婉婉在她们面前就少有摆严肃苛刻的师长架子,这会儿才不至于崩了师为人师表的面子。
她上前轻轻拉了拉林婉婉的衣袖,“师父,你要不要给长安的祝娘子和段郎君写一封信,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这话可谓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林婉婉猛地停下动作,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对对对,这件好事一定得告诉她们。”
说着,她四处张望,高声喊道:“取笔墨来!快,取笔墨来!”
此刻的她,高兴得晕了头,连自己手边就放着笔墨纸砚,都全然没有瞧见,模样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师徒名分既定,太白山上的日子,依旧照常过着。
众人每日依旧在药坪周围忙碌,要么上山采药,要么在山洞里制药、研习医理,闲暇之时,便听林婉婉讲一些长安的趣事,或是听孙思邈传授医道精髓,日子过得平淡却也充实。
一日傍晚,众人又精疲力竭地从山中采药回来,一个个满头大汗、衣衫湿透,正坐在药坪旁的石凳上休息、喝水。
孟济快步走上前来,对着林婉婉说道:“长安有信到了。”
“是吗?太好了!多谢孟师兄提醒!”林婉婉闻言,当即眼前一亮,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快步跑去一旁的小溪边洗手,生怕手上的泥土弄脏了书信,洗完手后,便急匆匆地去找陈三英取信。
孟济看着她急切的模样,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摆了摆手,有些局促地说道:“你也不必叫我孟师兄,像往常一样,叫我阿济便是。”
林婉婉在这太白山之上,早已混熟了,与孙思邈的几位弟子,相处得十分融洽,虽说算不上知根知底,但也对他们的性子,有了几分了解。
孙思邈身边的弟子,为首的是刘诜,他学艺最久,也最得孙思邈的器重。
林婉婉初见他时,见他面色沉稳、眉眼间带着几分沧桑,还以为他是三十许人,可细问之下才知道,刘诜的年纪,居然比她还要小上一点。
只能说,他的长相太过超前,显得格外成熟。
至于孟济,照林婉婉的说法,还没有她读书的年头长呢,特别说明,是她学医之前读书的年头。
这么一来,也就难怪林婉婉能与孙思邈相谈甚欢,两人同样的是博采众家、所学渊博,年岁、辈分,从来都不是他们探讨医理的阻碍。
林婉婉素来不讲究严苛的长幼教条、伦理规矩,孟济既然都这么说了,她自然是从善如流,笑着点了点头:“好呀,阿济。”
林婉婉这边倒是可以通融,可林门的一群弟子,却让孟济有些难做了。
林门弟子之中,好些人的年纪,都与孟济不相上下,甚至有几人,比孟济略微年长一些,如今她们既要称呼林婉婉为师父,又要称呼比自己年幼的孟济为“师伯”。
林婉婉取到书信后,找了一个亮堂的地方,迫不及待地拆开,刚看了几行,便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清脆爽朗,萦绕在整个药坪周围,久久不散。
林门的弟子们,借着济生堂的通讯渠道,多有长安的书信传来,刚想看看自家信上写了些什么,就被林婉婉满满的笑声所感染,一个个满脸好奇,纷纷猜测,她到底看了什么乐子,居然笑得这般开心。
谢静徽最先忍不住,凑到林婉婉身边,仰着小脸问道:“师父,师父,你笑什么呢?”
林婉婉笑得花枝乱颤,一边笑,一边指着信上的内容,说道:“哎呦,你们是不知道,富贵把晓棠的脚给砸了!哈哈哈,想想都觉得好笑!”
段晓棠的笑话,终究还是越过了崇山峻岭、层峦叠嶂,从繁华的长安,传到了偏僻的太白山上,成了林婉婉等人的笑谈。
谢静徽听得迷迷糊糊,满脸困惑地问道:“啊?这怎么砸的啊?”难不成狸奴还能抱着石头、重物吗?
不必关心段晓棠的伤势,林婉婉都能当成笑话来看,若是伤势严重,她定然不会这般肆无忌惮地大笑。
林婉婉止住笑声,当即翘起自己的一只脚,然后指着脚腕处,模仿着富贵落下的模样,说道:“富贵从高处一不小心摔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晓棠的脚腕上!”
她说着,还特意做了一个重重落下的手势,引得众人纷纷失笑。
杜若昭当即思量起双方的强弱对比,“那分量可不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