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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农家子的权臣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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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农家子的权臣之路:第709章 再谈1

掌柜每个月有七钱银子的工钱,他们每个月只有三钱银子,干两个月抵不上掌柜干一个月。 伙计们眼热也没用,他们不识字,更不会记账算账,只能干苦力。 掌柜却道:“那启蒙学院,每个月只需交几十个大钱就能去读书识字,就算不是读书的料,往后出来也能当掌柜当账房;要是这块料,就能顺势升去读青云学院,那里头的先生个个都是名师大儒,只要人进去,保准能金榜题名,到时候就真是改换门庭了!” 想到因才学院,掌柜目光越发火热。 他也就是岁数大了,需得养家糊口,否则他想尽办法也得挤进去,苦读几年,挣个功名回来。 “就算没考中功名,也能学医、学算术,学做船,学那什么力学,哪样学出来不比你们卖苦力强?往后莫说吃喝,整日穿新衣,保不齐还能修新房子!你们瞧瞧那些大户人家,有钱有田,还要将家中孩子送去读书,要是读书不好,他们能干吗?” 伙计们听着听着就心动了。 学院是陈大人办的,那指定是没错的。 何况一个月也就几十个大钱,省一省也就出来了,保不齐孩子们以后也跟陈大人那样当大官。 只要陈大人在,他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手头有余钱了,也该改改门楣。 就在众人聊得火热之时,二楼的门被推开,陈大人领着另外两人,被那位“夏公公”送出门。 掌柜让他们住嘴后,就急忙迎了上来,将几人送走。 等马车都走了,夏公公转身往楼上走去,却在楼梯半道听到了两个伙计的议论声,停住脚步,转身往那两人一指:“你们过来。” 那两伙计不明所以,赔着笑脸迎上去。 夏春就道:“你们刚刚说什么?” 其中一名机灵些的伙计赶忙道:“小的们在商量把家里孩子送去读书识字,往后也好在岛上找个好活儿干。” 夏春上下打量他们,脸上尽是惊诧:“你们也能供得起读书人?” 那名机灵的伙计急忙道:“回大人的话,如今是有些难。不过有陈大人在,明年我等的日子就会更好,到那时再送孩子去读书。” 夏春目光扫向客栈内几人,丢下一句不咸不淡的:“陈大人过两日就要调离松奉了。”话后,就不再理会他人,缓步上楼。 听到身后的一片惶惶,夏春心道陈砚在松奉的威望着实高。 陈砚既为他夏春大开方便之门,他夏春自是投桃报李,也帮陈砚壮壮势,往后这位陈三元平步青云,必也要记他这份情。 …… 锦州。 何安福跪在地上,双眼只敢盯着地面的缝隙,大气都不敢喘。 其上,张毅恒坐在椅子上,将那封信连看了两遍,才笑着问道:“果真是陈大人派你来的?” 何安福身子往下,几乎是匍匐在地:“是。” “他可还有其他交代?” 依旧是和善的语气,却叫何安福心跳得更厉害,只道:“陈大人说,他最近要交接公务,极忙碌。” 张毅恒笑道:“你们陈大人身兼数职,如今骤然卸下,自是要花精力去交接,既如此,那就让他忙着吧。” 何安福就知这是要他走了,赶忙磕了三个头,起身恭恭敬敬退出去。 一到门外,他就长长松了口气,小声嘀咕一句:“真是要了命了。” “还不走?” 一声怒喝将他吓了一跳,他循着声音看去,就见门口的护卫正对他怒目而视。 何安福擦了把汗,语气却很硬:“这就走了,急什么!” 不就是守大门的,神奇什么。 眼见那些护卫要上前驱赶,何安福一溜烟就跑了。 自张阁老离开松奉后,就直接住进了锦州府衙办公,如今的锦州府衙守卫森严,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何安福从里面出来时,引得街上不少人看过来。 被如此多人注视,何安福挺直了胸膛,颇为神气地走进人群,恨不能在府衙门口来回走几十圈显摆。 不过在走到第五圈时,他就被一名女子给拽住了:“可算找到你了,今儿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走了!” 何安福一看到那张五官被肉挤在一起,血盆大口正一张一合的脸时,险些没吐出来。 他赶忙要抽回手,那女子却将他的胳膊紧紧抱在怀里,让他根本无力挣脱。 “你快放手,我根本不认识你!” 那女子一听,顿时便大哭起来:“以前叫妾身美人,夸妾身是那天上的仙女,如今就装作不认识了?” 何安福瞧着比他还大半个的身子,虎躯一震,立刻大喊:“老子根本不认识你,快放手!” 那女子震惊之后,便是放声大哭:“你个负心汉,竟要始乱终弃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如此热闹,自是引得不少人往这边看来。 在瞧见一个丑到极致的胖女人拉着那名年轻小伙子哭喊时,一个个便走不动道了。 有人敬佩,有人鄙夷,神情不一而足。 看热闹的人多了,自有见义勇为之人。 六名壮汉当即上前,死死压住何安福:“你这混蛋东西,辱没了姑娘的清白就想跑?” 何安福大惊:“你等莫不是仙人跳?” 外面看热闹的百姓忍不住道:“兄弟你事都办了,就认了吧。” “兄弟口味真奇特啊……” “这姑……女……她本就不好嫁,又没了清白,你要是不认账,她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女子又是哭又是嚎,将何安福辩解的声音都给压了下去。 见义勇为的男子们趁机将何安福一绑,就将二人塞进马车,慢悠悠往城门口走去。 如此一幕被府衙的护卫们瞧见,在心里憋笑后,与他人说笑两句,就不在意地将此事给揭了过去。 马车到城门口,守城的将士撩开车帘一看,见到何安福被绑着,当即就要几人下来马车。 何安福立刻对那将士说自己被人绑了,谁料那胖女人在城门口大哭,将何安福的姓名籍贯等都一一说出来,还哭道:“你与妾身当初花前月下,如今却说不认妾身了,妾身不活了!” 说罢就要往守城将士的刀上撞,吓得守城将士赶忙避开,生怕无端惹事。 那女子摔到地上后也不起身,只用帕子捂着脸大哭。 守城将士在确认何安福的身份与那女子所说无差后,就将何安福送上马车,还对那胖女子道:“快去找他家要名分吧,莫要拦在城门口闹事。” 胖女人哭哭啼啼站起身,对那守城将士福了福身子,娇羞地道:“妾身谢过官爷,若这负心汉不给名分,妾身回来必以身相许。” 那将士连连摆手,又瞪向何安福,怒斥道:“万不可辜负这位女子!” 何安福已是欲哭无泪,只能任由那胖女人押着他往松奉而去。 想到今日的一幕幕,他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他的名声啊…… 他的媳妇还能不能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