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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农家子的权臣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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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农家子的权臣之路:第629章 公务2

可被陈砚如此一问,众人又羞愧得低下头,无人敢开口回应。 陈砚并未出声责备,而是道:“既已劳累一整日,吃了晚饭早些歇着,明日再努力吧。” 又喊了一名护卫进来,吩咐道:“带他们去吃饭吧。” 那护卫领了命,让学生们往外走。 黄明不知自己是该去吃饭,还是该回大牢,一时踌躇,直到那护卫喊他,他才走到陈砚案牍前,伸手就要去拿铁链,却被陈砚制止。 “带着如此重物,怎好尽全力干活?” 黄明心中极感动,对陈砚拱手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跟上那些学子。 待排在最后的黄明出了签押房,护卫便将签押房的门关上。 那些学生不解:“府台大人不吃饭吗?” “大人公务繁忙,来来回回走动实在费时,我等吃完了给大人带一碗饭菜就是。” 护卫说得理所当然,却叫学生们惊讶:“大人一向如此吗?” “只在府衙时如此。” 护卫的话让学生们松了口气。 府台大人身兼数职,在府衙办公的日子比其他官员要少,为了尽快完成公务,节省时间也说得过去。 不过众人依旧在心里默默夸赞府台大人勤奋。 大人真正做到了尽职尽责。 谁料护卫接下来一句让他们松下去那口气瞬间又被提起来:“若出去了,说不准一天是吃一顿还是两顿。” 一学生忍不住问道:“为何出去了不吃饭?” 护卫回过头,用奇怪的眼神看向那学生:“自是忙得顾不上吃饭,哪儿能日日如在府衙这般过好日子。” 在府衙一日三顿饭,便是过好日子? 学生们纷纷回头看去,签押房门口站着两名护卫,签押房的门阻挡了他们的目光。 众人心中都有股极复杂的情绪,此时只顾着往前走,根本无人再开口。 坠在最后的黄明心想:陈大人不知疲倦给八大家挖坑,难怪八大家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自己今日查出刘家偷税二千两,不禁心情大好,就连晚饭都比平时多吃了两碗。 因有学生要来吃饭,今日方氏特意去外头买了半只羊,合着萝卜炖了几大盆,还蒸了番薯白米饭。 一队护卫吃得那叫一个香,一个劲儿感谢那些学生。 毕竟要不是他们来,他们是莫想吃这么多羊肉的。 瞧见他们吃得如此香,那些学生就知这饭食对他们是难得一见的。 待瞧见他们给陈大人带的也是这饭菜,一个个便食不知味。 能大老远来松奉求学者,家境都不会太难,这等饭食于他们而言实在简单,可对陈大人这位松奉知府,松奉市舶司提举而言,却是难得一见。 为了款待他们,方氏特意将大方桌收拾出来,又围着桌子放了四条凳子。 学生们挤一挤坐了一桌,护卫们按照往常的习惯,或站或随意端个小椅子小凳子坐下吃饭。 黄明因是囚犯,学生们不屑与他为伍,护卫们给他搬了个高凳子做桌子,再搭配一个小凳子,就是有桌有椅。 他可没那些学生那么些心思,大口吃完饭,把嘴擦干净,就凑近一名护卫:“你们吃完了还去换班不?” “你想作甚?” 护卫警惕地盯着他。 黄明讨好地笑道:“大人不是还要忙公务吗,我想蹭个灯多查账。” 八大家那群不是人的玩意儿可算落他手里了,他若不让他们大出血,晚上都得睡不着觉。 护卫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几下将饭菜扒拉完,就领着黄明去了签押房。 学生们纷纷看向黄明,就见他脚步轻快,连背影都透着一股要大显身手的劲儿。 想到今儿个黄明查出来的二千两,学生们更吃不下饭了,一个个起身就跟了上去, 留在原地的护卫们边将学生们没吃完的饭菜往自己碗里倒,高高兴兴地全吃了个干净,连一粒米都不浪费。 签押房里,陈砚边吃饭边看文书,门被推开,黄明和学生们又都进来,各自坐回自己的位子。 陈砚看了会儿众人的神情与目光,心下了然,对护卫们道:“房内光线昏暗,一人点一盏灯。” 这一晚,签押房内的灯一直燃到半夜,黄明又查出刘家少交的五百两税银,晚上睡觉时鼾声格外大,吵得隔壁两间屋子的学生睡不着。 因府衙房间有限,学生们只能挤在两间屋子里。 在整日一无所获的十一人耳中,黄明这不是鼾声,分明是对他们的嘲笑。 翌日,学生们和黄明早早就到了签押房,再次埋首一堆账册里。 半上午,何若水来了府衙。 见到陈砚,又要走了一块好茶砖,才高兴地将自己的来意说了。 陈砚道:“贸易岛如今最缺的,就是翻译人员。” 何若水很为难:“老夫也不懂那弗朗机语,且那些学生多是想考科举,怕是难招生。” 莫说是他,就是其他先生也都不懂弗朗机语。 且冲着他们名气来的学子,多是为了走科举一途。 若长久在贸易岛当翻译人员,他们必定是不愿的。 陈砚笑道:“恩师不必担心夫子,学生会安排。因才学院大可面向松奉乃至宁淮招生,不限男女老少,凡是愿意学者,皆可入学。” 虽说的是男女老少,因才学院多半是招不到青壮年的。 松奉的男子或在贸易岛,或在码头,或在糖厂赚钱养家糊口,定没空闲去读书。 可女子、孩童、老人还是有不少的。 在贸易岛当翻译,只需能日常交流就是,对体力、才智无太严苛要求,于那些不可靠劳力挣钱的人来说,是一个极好的营生。 不待何若水回话,陈砚又道:“还缺铁匠、木匠、大夫……” “恩师帮学生多挑选些为人聪慧机敏,又不愿走仕途,品行又好之人,学生极缺这等人才。” 何若水手里的茶已经喝不下去了。 聪明人除非专做学问者,其余人几乎都被绑在了科举上,他上哪儿找满足陈砚要求的人? “你是专为了为难老夫?” 陈砚道:“人各有志,恩师慢慢找,总能找到。” 又道:“启蒙学院也需快些招生,那些孩童白日要干活,晚上有空可来启蒙学院读书识字,他们的爹娘也能一块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