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科举,农家子的权臣之路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科举,农家子的权臣之路:第625章 腾空

既有人,又机密,陈知行当即答应:“行,过两日我便去找孟老爷。” 陈砚道:“此事拖不得,明日一早我亲自送知行叔到地方。” 陈知行虽觉疲惫,想要歇息两日,可见陈砚如此着急,也就硬着头皮应下。 既知陈砚有大事要办,陈知行也就收了话头,准备等陈砚得闲了再与他说此事。 为了翌日能有精神头,陈知行早早就回了自己屋子睡觉。 一夜无眠。 翌日一早,他刚梳洗完,陈砚就来接他。 方氏此时已起床煮了两大锅粥,还蒸了十几屉杂粮馒头,又备了些咸菜。 吃食放到厨房外的桌子上,一人端碗粥,拿着馒头就站在桌子附近吃。 因不知下一顿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嘴,护卫们每日的早饭都要吃撑。 年轻小伙子们饭量本就大,又刻意吃多些,所需的杂粮馒头极多。 方氏前一天晚上就要发面,寅时起床做馒头。 等众人吃完早饭都走后,她就要收拾。 三十多人的早饭一个人做是极累的,陈砚曾提出再找位厨娘,方氏却不答应。 上回被人逼着给陈砚下毒的事着实把她吓着了,若不是知行叔及时回来,她男人都要没命了。 若再找个人来,她还得盯着,倒不如自己累些更安心。 陈砚就打算等收拾了刘茂山等人,就将他爹娘和奶奶接到松奉来“享福”。 人太闲了不行,适当劳动有益于身心健康。 老头老太太在家无事可做,来松奉既可帮嫂子分担,又能证明自己有用,岂不是两全其美? 以前是他处境危险,不愿让他们冒险,如今松奉很太平,一家人就该团聚了。 吃罢饭,陈茂就派人先行离开,又备好马车,陈砚和陈知行坐上马车后,就浩浩荡荡到了刚到手的黄明宅院前。 人群一到门口,立刻有衙役前去禀告,很快熬了一夜的聂同知顶着黑眼圈迎了出来。 “清点得如何了?” 陈砚开门见山。 聂同知精神奕奕:“黄家的库房堆着的金银与金银财宝清点完了,其他人主动交出来了几万两,应该还有不少私房没交出来。” 说到此处,聂同知压低声音对陈砚道:“黄明父子真有钱呐!” 他们越点越精神,一不小心就天亮了。 这一晚的收获实在丰厚,要不说还得是抢大户挣钱呢。 比岛上那些商人挣钱可快多了。 陈砚道:“清点的库房全带回衙门,黄家人上午全部搬出去,至于那些女子手里的私房,就让她们带走,这栋宅子本官有大用。” 聂同知心疼不已:“那些女子的私房想来也不会少,若再给下官两日,必能都搜刮出来。” “一群老弱妇孺总得留些钱安顿,不必搜刮太干净,拿了大头就是,其余田产等往后慢慢清点交接,今日傍晚前,要让他们全部搬出去。” 聂同知就不再多话,回了屋子后就催促其黄家人。 黄家的女子们一听今日就要搬出去,当即个个哭成泪人。 如此匆忙之下让他们能搬去何处? 聂同知不愿意听她们哭哭啼啼,直接道:“你等先找家客栈住也行,投亲靠友也行,今日这宅子必要退出来,否则我等可就要搜刮你们的私房了。” 这话一出,妇人们的哭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就是纷纷奔回屋子去收拾,一箱箱衣物细软被搬出来,又去车马行租了马车往外装。 至于黄家的牲畜、马车等都已充公,黄家人是没法用的。 即便如此,他们收拾的速度也极快,下人们也是跑进跑出,到傍晚时分,黄家的男女老少互相搀扶着往外走。 懵懂的孩童们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大人昨日还如天塌了一般,早上还哭哭啼啼,这会儿怎的就恨不能赶紧跑路。 老人和孩子被先安顿到马车上后,残了手的黄老三被衙役请到陈砚面前。 那些妇人们脸色煞白,惶惶盯着这边。 面对陈砚,黄老三大气都不敢喘。 若陈大人一个反悔,他们一大家老小真要流落街头了。 “大大大……大人召小小小的来所所所为何事?” 结结巴巴说完,舌头还被咬了下,疼得黄老三五官都皱在一处,却不敢吭声。 陈砚拿出五张四海钱庄的银票,道:“你爹将甘蔗与家中存的糖都卖给本官,要价五千两,此前府衙银钱不足,如今便给你。” 黄老三更吃惊:“给给给给钱?” 陈大人竟还会往外掏钱?! 陈砚道:“黄家已败了,这银子便是最后的资产,即便买宅子,也切莫买太贵太大,留些银子养老的小的。” 又看了眼黄老三废了的胳膊,道:“虽废了一只手,也可找个轻省的活儿挣钱养家糊口。” 本该恨陈砚的黄老三,却被陈砚这番叮嘱感动得热泪盈眶,心里的恨意被冲得消失无踪。 他只能低声应“是”。 大哥腿瘸了,无法行动,二哥还在蹲大牢,家中就只剩他一个壮年男子。 以前有两个哥哥盯着,他只管吃喝玩乐,如今全家却要他撑着,最先知晓他不易的竟是他黄家的仇敌陈砚。 陈砚又道:“待因才学院建好,将你黄家的孩童送去启蒙读书吧,虽不能参加科考,也要明事理,辨是非,还能借着贸易岛谋营生,三代后便能走科举翻身。” 黄老三猛然抬头看向陈砚,见陈砚毫无讥讽之意,他赶忙又低下头,应了声“是”,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家人身边。 待上了马车,他娘问陈砚叫他去作甚,黄老三将五千两银票拿出来,简单把陈砚的话说了。 黄老太太气愤道:“他先害死你们爹,又抓你二哥坐牢,连累你和你大哥成了残废,如今更是将我们一家老小给赶了出去,霸占我们家产,竟想用五千两就让我们对他感恩戴德不成?” 又转头对身边的孩子道:“你们要记住,是那陈砚将我们家害到这等地步,等你们长大了……” “娘!” 黄老三悲愤地打断他:“爹和二哥都折进去了,您还要让这些小的也折进去,莫不是想断了我们黄家的根儿?” 黄老太太怒道:“难不成这仇就不报了?” 就连黄老大眼中都是恨意。 黄老三攥紧了银票,道:“爹和二哥都斗不过他,我们这些人有谁比得上他们二人?” 就连他这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都能看明白,怎的家里人还不明白。 黄老太太瞪大双眼,却说不出话来。 黄老大道:“这仇就不报了吗?” “要不是陈大人放我们一马,光凭二哥干的事,咱们一家老小都得陪葬!” 黄老三以前也恨陈砚,可当了顶梁柱后,他想的就多了。 日夜琢磨,明白了许多事。 “你们以为大人想不到咱们手上有私房?他若真要赶尽杀绝,只需让衙役查我们的箱子,我们一两银子都带不走。” 在众人又惊又惧的目光下,黄老三将手里的银票抖了抖:“五千两,足够我们安顿全家,还会有盈余,陈大人已给了我们全家生路,谁敢再记仇,就是逼着全家往死路顺走!” 众人看着黄老三手中的银票,一个个都是满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