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第676章 陈衍:你们算什么呢?
长安一座略显偏僻的道观内,袁天罡和李淳风相对而坐,久久无言。
良久,李淳风缓缓开口:“袁兄,不知为何,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袁天罡沉默了:“不瞒你说,我同样有这样的预感。”
两人面面相觑,再度相顾无言。
现在他们两个人。
说忙倒也谈不上,没什么事的时候,还是挺空闲的,因为不良人的特殊性,他们其实不用操心太多。
所以他们还能在这里喝茶。
只不过,不忙归不忙,该操心的依然要操心。
比如他们现在待的这座道观,几乎快变成不良人的隐秘聚集地了。
就很糟心。
李淳风沉吟道:“你说,会不会是陈先生又在惦记我们什么了?”
“不能......吧?”袁天罡迟疑了。
他同样很想说这句话。
但说不通啊。
如今陈衍他们多忙啊,到处都是事,出兵吐谷浑近在眼前,很多铺垫已经快要到了收线的时候。
那些事,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可一想起从前陈衍的骚操作,让李淳风去找传国玉玺,让他们去带兵,现在又让他们管不良人。
都把他们两人玩出了花儿!
现在袁天罡属实不怎么敢肯定了。
“要不......算一卦?”袁天罡这般说道。
他指的算卦不是算陈衍,而是算他们自己。
“好!”
李淳风认真答应下来。
决定好之后,两人当即不再犹豫,拿出龟甲,瞬间便起卦了。
只是当袁天罡想要倒出铜钱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喊。
“哈哈哈,太史令,国师,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袁天罡的手顿时一抖,三枚铜钱不规律地飞出,一枚掉在桌面,另外两枚掉在了地面。
李淳风和袁天罡瞬间沉默了。
这时,陈衍笑眯眯地走进来,看着两人坐在一起喝茶,高兴地打招呼:“不愧是太史和国师哈,似乎早就料到我要过来,甚至连茶都准备好了。”
“太客气了,咱们谁跟谁呀?”
两人不语,只是幽幽地望着散落各地的三枚铜钱。
这卦......还用算吗?
陈衍一出,必是大凶!
“二位为何不语?”陈衍自来熟地坐下,疑惑道。
李淳风心累地闭上眼。
你说我们为什么不语?
我们敢语吗?
“唉~”袁天罡叹息道:“陈先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陈衍咧着嘴说:“就是我想出去踏踏青,采采风,寻思着以前着实有些太麻烦你们二位了,所以想邀请你们一起。”
“就这么简单?”李淳风不可置信道。
陈衍有这么好心?
专门带他们出去踏青?
他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你看看,你看看。”
陈衍故作不满:“信任呢?多年以来的信任呢?情义呢?相识这么久的情义呢?”
“难道我在你们心目中,就那么不靠谱......”
“好了!”李淳风抬手打断他,面无表情,“陈先生,你靠不靠谱,我相信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我就问你一句话,这次真的只是出去玩玩?”
陈衍耸耸肩:“那不然呢?”
“我两个媳妇和闺女都带上了,还能有假?”
听到这句话,两人顿时放心了下来。
既然都带上了两位公主和小郡主,那肯定是出去玩无疑了。
陈衍总不能黑心到那种地步,拿自己的夫人和女儿来骗他们吧?
袁天罡顿时露出了笑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茶杯,给陈衍倒了杯热茶:
“陈先生,你早说嘛。”
“这件事我们答应了,来,喝茶。”
陈衍不置可否,也不点破两人的心思,欣然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对了,陈先生,你不是要去治疗陛下了吗?今天陛下都宣布让太子监国了,怎么突然想到要出去踏青?”李淳风还有些怀疑,暗搓搓地试探。
陈衍不动声色道:“就是因为要去治疗陛下,所以才要出去踏青啊。”
“要不然我离开那么长时间,我家的公主殿下能乐意吗?肯定要好好陪陪她们,你说是不?”
“这样啊......”李淳风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又不知道什么地方不对。
陈衍的话听起来,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逻辑都说得通。
至于李世民中毒一事......他们跟别人不同,是有些相信的。
多的他们也不愿意去了解。
细细琢磨片刻,李淳风依然没感觉有哪里说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相信陈衍这次应该没打算坑他们。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淳风问道:“对了,陈先生打算什么时候出去踏青?”
谈起这个,陈衍气定神闲道:“你们也知道,我即将离开,陛下的毒拖不得,所以我打算初五就走。”
“早去早回嘛。”
“等初五那天早上,你们直接来家里找我就好了。”
“行,没问题。”李淳风一口答应下来。
时间越近,他便越放心。
“那就这么说定了哈,你们到时候记得早点过来,否则我可不等你们。”陈衍笑着说了一句。
这句话,彻底打消了李淳风心里最后一丝怀疑,拱手道:“放心,既然是陈先生相邀,我二人定然准时赴约。”
“不错!”袁天罡轻轻点头,“就是不知,陈先生打算去哪里?”
“最近不是秋收了吗?”陈衍笑吟吟道:“我知道一个好地方,有山有水,还有农田。”
“我们正好去看看百姓今年的秋收情况如何,你们觉得怎么样?”
李淳风听后,心里莫名涌现出一股亏欠感。
原来陈衍是真的想出去玩玩,而且玩的时候还不忘观察民情。
自己竟然这么怀疑他,属实不该啊!
这时,陈衍似乎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低头抬脚一看,“咦,这里怎么有一枚铜钱?”
他说着,注意到了桌上的龟甲,面色古怪道:“你们刚刚这是......在起卦?”
李淳风一本正经道:“陈先生,你知道的,我跟袁兄两个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爱算点卦,所以您不必在意这些东西。”
“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陈衍挑眉,捡起地上的铜钱,放在桌上:“你看,它都掉到地上了。”
“对了,你们算出来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