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高阳扶墙,高阳为我痴狂:第556章 只要是我自己想走,那么路就在脚下
元日前一天,户部在陈衍的带领下,紧赶慢赶,总算完成了最后的报表数据。
贞观五年,户部所有的收入、花费、各种田地、户籍的统计全部一目了然,但凡是个识字的人,都能看得懂。
当天晚上,这份被陈衍称之为报表,实则在杜构他们看来,就是大一点的文书便被递了上去,摆在了李世民面前。
望着这份与从前陈衍在渭南县时类似的大文书,李世民呵呵一笑。
“朕就说嘛,这小子天生便是吃这碗饭的,瞧瞧这文书,除了他谁能搞得出来?”
无舌在旁边一个劲地点头附和。
只是......当李世民看完之后,啧啧道:“也不怪戴胄和陈衍老哭穷,户部收入虽然多,但花费同样不少。”
“朕的内帑是充裕了,只是大唐的国库收入却没有上来,希望等子安正式上任户部尚书之后,能有所改变吧。”
“陛下,渭国公大人好像还从未让您失望过呢......”无舌笑着出声。
“不一样啊......”
李世民背着双手,站起身,“寻常做些买卖,怎么能跟户部相比?”
“朕不增加税收,而且要想办法减少,如此一来百姓才能有好日子过。”
“可要在减少百姓税收的同时,增加国库收入何其之难?”
“加之明年又是多事之秋......慢慢来吧。”
李世民话到嘴边,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对了,太上皇最近还在往子安家里跑吗?”
“呃......”无舌闻言苦笑,“陛下,太上皇的家底都快被两位公主殿下,以及魏王妃掏空了。每次从渭国公府走出来,都是黑着脸的。”
“奴婢听说,太上皇光是自己的玉佩,都抵押了七八次了。”
李世民:“......”
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陈衍的想法是好的,渭国公府里李渊的亲人太多,而且全是孙辈,本来就甚得李渊喜爱。
大家坐在一起,玩乐一下,李渊自然就高兴了。
可问题是,高阳和李丽质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天天让李渊输个精光,关键是老爷子还不服输,输了钱明天还去。
一直去一直输。
上赶着给人家送钱。
李世民无奈,摆摆手,“派人去跟子安说说,让高阳和长乐以及魏王妃让着点父皇......一群孩子,整天赢长辈的钱,像什么样子嘛?”
“好歹让人家赢一次啊。”
“是,陛下。”无舌其实有点想笑,可硬生生忍住了。
走出甘露殿,望着满天的大雪,李世民微叹。
“又是一年过去了啊......”
“......”
“陈先生,明天就是元日了,你今日叫我跟袁兄出来,是为了何事?”
在长安的一座高楼上,三道人影顶着风雪,望着风雪下的长安夜色。
半晌,李淳风缓缓开口,“还是说,你已经为我们确定好了下一个目标?”
陈衍摇摇头,“不是,无旌骑刚回来没几天,哪里能让你们这么快便继续出征?先让将士们好好休养一阵吧,海上的日子不容易。”
袁天罡道:“如果不是有关无旌骑,那么陈先生今日是有心事?”
以他们对陈衍的了解,他绝不会做什么无用的举动,特别是在元日前一天。
总不可能叫他们两个出来,只是为了在楼上吹吹风,淋淋雪吧?
陈衍沉默两息,问出了一个埋藏在自己心底很久的问题,“曾经,你们二人联手为我算过一次命,你们还记得吗?”
提起此事,二人对视一眼,李淳风现在回想起来,语气依旧难掩震撼,“或许我会忘记很多事,但此事我绝对不会忘记。”
“一人同时存在两种命格,前所未见,闻所未闻啊。”
陈衍微微颔首,“嗯,我记得你们说过一个天相星,什么上格下格的,这个应该是宰相命格吧?”
对于他们的行内话,陈衍不怎么了解,只记得一个大概。
“确实如此,此乃文道顶尖命格,极其尊贵且稀少的命格,翻遍整个大唐,都找不出第二例了。”袁天罡惊叹。
这话,倒是让陈衍有些诧异了,“蔡国公他们都没有吗?”
袁天罡解释道:“陈先生误会了,有这种命格,不出意外的话,几乎板上钉钉可以走到那个位置,属于老天爷赏饭吃,将会一路顺风顺水。”
“但从古至今,当过宰相的人不知有多少,可他们大多全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经历无数艰难险阻走上去的,无法跟相比。”
噢!
陈衍恍然大悟。
这么说他就明白了。
一个属于老天爷追着喂饭吃,一个属于没饭硬吃。
他出生就注定了在罗马,而别人是得吃尽苦头,可能还需要机遇才能到罗马。
二者高下立判。
陈衍顿时纳闷了,“那我好像也是靠自己努力的吧?我做出的功绩不少啊。”
李淳风嘴角一抽,开始叭叭地耐心跟陈衍解释。
听了大半天,陈衍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他也懒得说了,直接道出了今天的主要问题,“好,我们暂且先不讨论这个是否注定,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天相星我见到了,我即将成为户部尚书。”
“在我这个年纪,未来走到宰相之位,不说板上钉钉,那也差不了多少。”
“可你们说的武曲坐命是怎么回事?”
“这听起来好像是武将命格吧?”
李淳风和袁天罡顿时不说话了。
说真的,他们到现在都还没能理解呢,谁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一文一武,全是顶尖的命格。
如果说命中注定的话,那么陈衍已经走在了文官这条路上,而且距离终点都不远了。
那武曲又是怎么回事?
“我等......不知!”
半晌,李淳风吐出一句话。
陈衍侧了侧头,“按照太史令先前所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是否代表着,未来我注定要披甲上阵,成为真正的武曲坐命?”
“我等......亦不知!”
“不知啊......不知就不知吧,知了也是徒增烦恼,文也好,武也罢,我陈衍从不信命,只要是我自己想走,那么路就在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