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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重启:年方三岁,登基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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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重启:年方三岁,登基称帝:第538章、无处不谋

四月初的大明南京,非常热闹,南征凯旋,赏功封爵,武举会试,十品官考,搞得南京的市场物价都有点轻微波动。 尤其是武器、马匹,日本人的倭刀都售罄了,朵颜来的战马更是供不应求。满大街的武夫虽然吓人,证明了大明的武德充沛,但他们的消费能力,也证明了大明的壕。 北京会试时的季节性经济繁荣,南京也体验了一把,规模更大,购买力还更狠。 领到赏钱的士兵虽然很夸张的刺激了一下内需,但还是很多人把银元带回老家。节约是民族美德嘛,大手大脚的人毕竟是少数,如果不是家里必须的农具,很少人舍得花钱的。 不过穷文富武,武举人们虽然人数比北京的文举人少得多,但总体消费能力似乎也不弱,何况还有海量的生员秀才。 十品官考的难度开始上来了,因为参考人数和需要人数同样有了巨大鸿沟,最明显的就是,考卷上出现了海量的数学应用和几何题目。 南京的数学补习班悄无声息的兴起,甚至蒙学儿子教秀才老子的事都不新鲜了,因为这些基础数学,孩子们学得比大人好。 皇帝在南京的幸福,南京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们越发舍不得朱慈炅了。迁都,不,南京人不叫迁都,他们叫还都,那口号喊得震天响。 南京国子监为此还搞了次公车上书,把朱慈炅都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南京还有国子监。虽然没什么用,但朱慈炅心里是真的有点慌了,他都想提前回北京了,反正也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朱慈炅今天又接到一件大事,南京的动向是公开的,北京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搬出了大杀器,怂恿张太后来接朱慈炅回京。 朱慈炅从李实手中接过信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随后缓缓打开信笺。通篇只有一件事,张太后要来南京。 这绝对不是什么母后想儿子了,恐怕是黄立极搞出来的事,只有他才请得动张太后。 估计也是还都南京的造势让黄立极紧张了,北方官员打死也不会同意迁都的,否则历史上的大明也不会和建奴死磕了。 张太后同意来“请”朱慈炅,除了儿子不在身边,她这个太后几乎没有存在感,恐怕还跟张荷华袆衣伴驾这事脱不了干系。 说实话,朱慈炅有点不知道怎么应对。母亲想儿子了,要来看儿子,他怎么拒绝。大明现在这个社会又不是后世那些只会向父母要生活费的王八蛋,这是个孝治天下的时代。 就此顺势回北京,可是南方的很多事情才刚刚起步。朱慈炅在南京还是在北京,区别会非常大,如果他真的走了,他的努力成果都可能给人做嫁衣。 朱慈炅揉了揉太阳穴,将张太后的信笺折好装回信封,轻轻扔在御案上,看着胖胖的李实。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顺便去隔壁叫张介宾过来一趟。” 李实应声想走,朱慈炅身边的王坤却开口了。 “皇爷,景岳先生不在,他前天就去国畿了。皇爷,要不传薛太医?” 朱慈炅愣了一下。 “朕不是找太医,是找老张。他去国畿干什么?怎么不告诉朕一声?” 朱慈炅身边几个太监都不知道,互相干瞪眼,只有王坤在努力回忆。 “奴婢隐约记得好像是国畿疑似有瘟疫,卫生院要派一批人过去,可能是景岳先生带队吧。” 朱慈炅没有多想,随口反问。 “瘟疫为什么不是吴有性去?需要老张带队?” 王坤连忙补充。 “吴医师也去了。” 朱慈炅点点头,脑中灵光一闪,突然顿住。 “国畿是北京负责,怎么会南京派人?疫情规模很大吗?很大为什么不报告给朕?” 这下,王坤也答不上来了。朱慈炅一脸神色不善,盯着李实。 “刘若愚在干什么?让他马上给朕滚过来。” 李实吓得连忙跑回监国司,刘若愚一听也很慌张,翻箱倒柜的找国畿疫情的奏章,还好,才几天时间,终于还是找到了,拿着奏章,帽子都没有带就急匆匆的狂奔向御书房。 朱慈炅接过奏章一看,有些皱眉。这居然是乐安公主上书,徐光启票拟,刘若愚批红,程序完全合规,找不到任何问题。 但越看越觉得不对,朱慈炅握着文书,久久不语。 刘若愚在一旁慌得很,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啥,小皇帝现在的心情很明显不美丽,他完全搞不清前因后果。 朱慈炅扔掉文书,手指在御案上敲击。好完美,可就是太完美了,反而露出了马脚。北京礼部的事是一般直接转温体仁,可是上书的却是乐安公主。 乐安公主是主管养济卫生,可是她的职责在南方,管不到国畿去,这是侵夺北礼部的权限。这不是乐安的性子,她身为公主也不需要。所以,乐安是在温体仁的授意下写这封文书的。 礼部文书的确是徐光启在负责,但老徐精力都在写书上,他希望在任内完成统筹出版,不想把功劳名声让给后来者。 他忙得要死,一般政务他都要拖上四五天,但乐安一上书,他就马上处理,这不是老徐的行事风格。所以,一定有人要求徐光启马上处理。 这个人,只能是刘一燝。 温体仁和刘一燝联手,针对的是张介宾。为什么?张荷华的袆衣伴驾影响到外朝呗。 朱慈炅甚至都不能说刘一燝做错了,因为老刘的出发点,是为他为大明作想,刘一燝要搞死张荷华可能的外戚势力。一人得道,全家死绝。 朱慈炅心中充满愤怒,你刘一燝凭什么替朕做主?但他又充满无力感,他当然可以下旨追回张介宾,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己可以追回几次? 张介宾只是朱慈炅的忘年交,但刘一燝却是大明体制的重要一员。回归理智,冰冷的现实告诉他,张介宾完全比不上刘一燝重要。 自己要收拾刘一燝也有难度,因为这全是自己的心证。当然可以找别的借口,做掉刘一燝,但值得吗? 朱慈炅可以任性,但大明皇帝需要冷静权衡。 昨夜一场细雨悄然飘落,如丝如缕,润泽了大地。今日,气温宜人,清爽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朱慈炅早间锻炼过,虽然心情依然不好,但头脑非常清醒。 他突然笑了,对刘若愚说: “刘大伴,你去问问林丹汗,要是朕立他女儿元规为皇后,他降不降大明?” 刘若愚和几个太监都傻眼了,这跨度太大,他们完全不知道皇帝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