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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重启:年方三岁,登基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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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重启:年方三岁,登基称帝:第479章、宫卫晴语

朱慈炅随后询问了钱象坤关于林丹汗的情况,也咨询了礼部调解渤泥和西班牙人矛盾的情况,大明军队已经重回三宝颜了,双方没有继续冲突。 大明直接移民驻军,将双方分割开来的做法,还是挺吓人的。渤泥不知道大明要做什么,但觉得大明还是向着他们的。 西班牙人就真的感觉到恐惧了,大明的炮兵和火铳抵在了他们的腰眼。不过他们国内本就想将吕宋送给大明,换取与大明的联盟,这个政策让马尼拉有点无所适从,生怕破坏了双方关系。 朱慈炅给出的指示是,实际控制,比如屠杀土人的坏事让西班牙人干,扮演救世主的事大明义不容辞。 大明的实际控制还发生在大明的耽罗、朝鲜的济州,一万山东兵跨海常驻了。这个地方,朝鲜人把它当成流放地,大明也把他当流放地,当地的朝鲜官员还欢欣鼓舞。 朝鲜国内其实也知道这事了,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大明交涉,大明朝堂上有一帮人连他们国王都不承认,大明驻军的目的是关押“白莲教匪”。 等“白莲教匪”的数量超过“朝鲜罪人”,朱慈炅就可以搞个入明公投了。其实,这是多此一举,大明的十品官在岛上都是爸爸,这里的朝鲜人都很愉快的接受了大明的领导。 只因为大明要教娃娃读书,给娃娃发糖,娃娃是无罪的,而且教的还是高端的汉语,将来可以在大明考进士的。 反正现在的耽罗,只准讲汉语,大明和朝鲜官员都有,双方还勾结在一起做生意,似乎对这个地方属于谁都不关心。 朝鲜人本来要把前国王光海君李珲流放这岛的,一看这情况,这不是给大明那些不怀好意的奸臣递刀子吗,谁敢? 不过,朝鲜人其实也不傻,他们也发现了“白莲教匪”的好处,将国内反对派制造成“白莲教匪”,打包给大明看管。 真实的耽罗,情况还是挺复杂的,两个国家的罪犯和精英都聚集在这里。大家其实都发现了大明的目的,但一个破岛,全仗山东的粮食支援,填饱肚子才是第一要务。 这帮犯罪精英很快开发了一项耽罗特产,新罗婢和济州奴,搞起了人口买卖。这个事,钱象坤只是有所耳闻,朱慈炅也没有放在心上。 钱象坤今天一个人就占据了朱慈炅大把的时间,都接近中午了才退出御书房。朱慈炅还在整理笔记,并没有马上传召一直等在长廊里操江|都御史袁继咸。 钱象坤和袁继咸打了下招呼,这个幸臣刚刚从四川和湖广的三峡那边回来,晒得一脸黢黑,也是辛苦,不过,年轻人嘛,就该多跑跑。 两人交谈中,还有一队宫女路过。她们拉着四轮小矮车,木板上还有些水渍,应该是往哪里送冰块回来了。 宫女们莲步轻移,向钱大人和袁大人盈盈行礼,两位大人亦含笑回礼。自从海军庆功宴上,她们表演了剑舞后,就没有人小看这帮丫头了。 钱象坤无意中还听到了她们的轻声交谈。 “听说黄姐姐找到弟弟了?” “嗯,被乐安公主的人救了,现在在卫生院附属蒙小读书。” “真好,我们都是孤儿诶,黄姐姐还有个弟弟。” “都是托皇爷的福,不然他不知道饿死在哪了。要不是薛大夫送信,我也不知道他还活着。可惜他要给黄家传宗接代,不然我让他进宫来。” “卫生院读书将来要做大夫,也挺好。” “皇爷说等我们大了,要把我们嫁出去,小晴给我做弟妹如何?你就大我弟弟三岁。” “呸,想得美,我要留在宫里照顾皇爷,才不嫁出去呢。” 宫女们走远,钱象坤突然觉得,朱慈炅的宫女虽然长相普通,瘦不拉几的,但忠诚度是真的高,绝不可能出现世宗时的壬寅旧事。 下了台阶,广场上还有士兵顶着太阳站岗,不过有人已经在撑遮阳大伞了,旁边还有一桶绿豆汤。 这些士兵隶属于皇骁卫和昭武卫,也有非新六卫的旗手卫。说实话,他们高矮胖瘦,不如北京当年的锦衣卫大汉将军和乾清宫羽林卫的模样的,但其中不乏老兵,精气神是真的足。 钱象坤正好遇到一队皇骁卫的士兵交接岗,地板踏得啪啪响,顶着太阳也着软甲,脸上汗珠砸落,但面色却个个肃然。 小岗的领队向钱象坤微微抱拳,钱象坤同样抱拳还礼,但那领队立即被他的士兵包围了。 “杨头,听说嫂子生了个大胖小子,什么时候办满月酒?” “昨天才生,还早,怎么?都想着喝老子的酒呢。” “听说杨头和嫂子还是陛下做的媒,全军唯一一份呢。” “那是。” “那杨头要不要请陛下喝满月酒?” “唉,陛下出宫太麻烦,每天还那么多事,还是不打扰了,托谭公公送篮红鸡蛋表表心意算了。” 钱象坤愣了一下,朱慈炅才多大,他还能做媒?不过,小皇帝在新六卫普通士兵眼里同样是神一样的存在,军心不可动摇。 刚刚踏上乾清门的台阶,毛文龙领着两个人从配房里出来。 “咦,钱少宗伯,少宗伯留步。去,回去把天工院送来那份《海军文职官员礼仪要求》拿来。” 毛文龙毫不客气,把属下带来的文书塞给钱象坤。 “弘载,这份文书你顺路带回礼部,这需要礼部审核副署。你们赶紧办,别耽误事!” 钱象坤嘴角抽了抽,这毛文龙真要当武阁老了啊,居然不施礼了。不过,他也没有拒绝,南京现在讲究效率,他顺路也免得人家麻烦。 出了皇宫,坐上马车,回到礼部,先到林焊的值房,把手中文书递到林焊面前。 “实甫,你的东西,顺路带回来的。” 林焊抬起头。 “弘载兄回来了啊,哎呀,你看我桌上文书都堆满了。你这是又接到什么新任务了?廉政部的御史早间还来找过你。” 钱象坤也不客气,直接端起林焊的茶杯,吨吨灌了一大口。 “外面这天气越来越热了。廉政部找老夫做啥?想把老夫关起来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正好可以休假。” 林焊笑了。 “他们哪敢,多半是你手下那个陈郎中的事。” 钱象坤轻松神色也暗淡了下来。 “活该,不过几千元,非要吃衙门的钱。现在南京随便做个生意,两三个月就回来了,非要伸手,死了都活该。” 林焊拿起水壶给茶杯又倒满,正取出一个新茶杯,想给钱象坤沏杯茶。钱象坤连忙摆手。 “不用,我马上就回值,手上事情一大堆。对了,今天巩家大丫头没有哭了吗?” 林焊笑了笑。 “公主第一胎,她带不好的,还非要带,说是陛下说的。陛下一个孩子,哪懂这个,今天圣母娘娘派人来把那丫头接进宫了,可以清净两天了。你进宫有没有看到陛下的新皇妃?” 钱象坤笑了。 “什么新皇妃,就是虎墩兔的两小闺女,你应该是见过的,不过以前可能没人留意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