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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重启:年方三岁,登基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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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重启:年方三岁,登基称帝:第430章、五蛟出海(十七)

秦良玉站在余煌和吴阿衡身后,关切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朱慈炅,本来有些怜悯。这娃娃才五岁啊,生病了也有这么多国事。 朱慈炅抬头的瞬间,她竟然感受到了杀气,这让她有些恍惚。因为杀气就是从那个娃娃身上散发的,只有久经沙场的她才知道这是一件多么荒诞的事。 天子果然不是凡人。 刘一燝反倒没有什么感觉,见朱慈炅目光看向他,他露出温和笑容,目光亲切和蔼。 “无妨,船受伤了拉回维修就是。我们已经有龙江船厂、松江船厂、崇民沙船厂、宝山船厂、昆山船厂、海门船厂,刘家港和吴淞江基地也能修。 老臣听说,最近皇家集团想要再开广州船厂、青岛船厂、泉州船厂,浙江卫所改编后还要开设海宁、杭州、龙山、象山四家船厂。 再加上通州、天津、清江浦、襄阳四所漕船厂,我大明即将有接近二十家船厂。四十多艘,我看也用不了几个月。” 徐光启看着心大的刘阁老,有些忍不住了。 “季晦啊,你也不关心下他们的具体情况,这里面有技术问题的。海船和漕船完全是两回事,通州、天津、清江浦这些地方造不了海船。 还有,他们新开的很多船厂是造民船的,因为民船利润高。你像海门七个坞,一艘战船都停不下,他们只造千料以下的。 老夫听吉王说,小船回本快,他们开新船厂就没有想过造战船。一艘战船消耗木料太多,稍微不注意就供应不上,回本周期还长。 民船据说跑一两趟就回本,他们用的是烘干的木料,战船需要耐用,要用阴干的。现在基本都没有存料了,最快也要重启三年才能大规模制造。” 刘一燝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是吗?还有这说法,老夫倒的确不知道,不过修修应该简单吧?把旧船能用的地方拆下来,不能再用吗?” 徐光启装模作样的想了想。 “有些倒是可以,可损失还是大,一时半会还真补不上。” 朱慈炅也是喉咙痛,不太想开口。这两老货完全没有把握重点,想把朕的注意力从军事问题上带偏,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他接过刘娥送上的水杯,喝了口热水,润了润喉咙,就直愣愣的看着两个阁老表演。 徐光启还想大谈特谈技术问题,刘一燝已经反应过来,小皇帝并没有上钩,只得轻咳了一声。 “陛下,老臣觉得这一战勉强可以算是不胜不败,这是昭武卫海军第一战,还是应该鼓励为上。” 朱慈炅不理他,看向刘若愚。 “你们都傻了吗?给秦将军和景岳先生搬凳子。” 刘若愚吓了一跳,连忙跑向外间,王之心也赶紧跟上,一人搬来一把圈椅给秦良玉和张介宾坐下。 好嘛,两个阁老都只坐着绣墩,这搞得秦良玉和张介宾都有些尴尬,有点不合规矩,互相看了看,也不拒绝皇上好意。他们只能齐齐向朱慈炅鞠躬。 “多谢陛下厚爱。” 朱慈炅根本不在意这些细节,他将腿上的文书交给刘娥,让她递给秦良玉。 “秦卿看看,朕要听听你的看法。刘先生,我们该如何应对?” 刘一燝有点头疼。小皇帝上过战场,还打赢了,平时也非常重视军事,刘一燝看得出来,小皇帝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军事指挥理念。 皇帝是真懂打仗的,水平肯定比他高。这是好事,也是坏事。一个会打仗的皇帝,军方的忠诚度无形之中就会提高,对于帝国的稳定,作用不要太大。 但一个会打仗的皇帝,很难不对前线有插手的想法,这个问题甚至有些无解。刘一燝瞟了一眼余煌怀里抱着的《太宗实录》,心中稍定,陛下这病病得好,终是不可能提什么亲征了。 “老臣拙见,战前已经制定好了大战略,不能因为一次小规模战斗就做出改变。中枢更应该仰仗前方将士用命,几位指挥陛下也都见过,相信他们都不会辜负陛下信任。我们以不变应万变最好。” 朱慈炅点点头,心中有些失望,但不动声色。 “秦卿怎么看?” 秦良玉小心的合上文书,一时又不知道交给谁,只好拿在手中。 “陛下,臣妾以为,沈世魁此举太冒险了。陛下最好召回他,或者让郑芝凤前出与他合兵。 按照海军先前情报,荷兰人有六十到一百艘战舰,此战中仅现身十八艘,就算台湾还有十多二十艘,荷兰老巢内的船只也比沈将军的船多。 如果荷兰人是仓皇逃跑还好说,如果是有意引诱,沈将军十分危险。不过,这只是臣妾对战场态势的一点看法,从用兵之法来看的。 海战臣妾并不熟悉,似乎传讯也十分不便,海上很容易失去联络。臣妾建议陛下可以让海军选择一些大的海岛,建立一些联络中转的地点,也可作为临时补给。” 朱慈炅同样点头,同样失望。秦良玉的说法当然不错,不过朱慈炅有些祛魅了,她或许战术经验丰富,但战略意识为零。 “平子。” 吴阿衡轻轻扶了下腰带,从余煌背后移步站到秦良玉身后。 “回陛下,臣觉得,此战虽然突然,但并没有偏离战前设计,我们不必做出调整。 沿海海盗已经基本肃清,沈指挥也已经登陆台湾,只需要等他休整完毕,就可以水陆并进,将荷兰人彻底驱离我大明领地。 我们的战略目标达成不会受到太大影响,不过秦都督刚刚的建议,臣十分认同,我们可以在重要航路上建立应急传讯和后勤保障的基地,彻底稳固大明海防。” 朱慈炅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文官是要强点,但也有限。他举起手中水杯,又喝了一口,在口中含了好一会,让热气暖了暖喉咙,才缓缓咽下。 “衡明(余煌天启赐字),第一件事,你给朕写封檄文。通知全国上下及所有藩属,友邦,大明对尼德兰宣战了。” 余煌稍微愣了一下,这个字他其实不敢用的,太招恨了,但朱慈炅当然要认他爸爸的恩赏。况且这绝对是天启爸爸拉拢余煌的大杀器,没见朱慈炅就一点小毛病,那么多近臣,就属余煌紧张得不行。 余煌只得躬身领命。 “臣遵旨。” 刘一燝也捻须点点头。 “这倒是应有之义,不过尼德兰就是荷兰吗?” 朱慈炅微微一笑,地龙的火光映在他稚嫩的脸上,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锋。 “是的,尼德兰、荷兰、红毛都是一个地方。尼德兰的意思是低洼之地,衡明可以叫他们贱种,天生下贱。 尼德兰这个民族身上有四种杂血,他们是罗马的高卢奴隶和日耳曼蛮族的后裔,又和欧罗巴最低贱的吉普赛人以及北欧海盗混血形成,所以他们是欧罗巴最卑鄙的杂种。 这个国家曾是神罗领地,但他们脱离了神罗。也曾是西班牙领地,他们同样叛变。他们是所谓的联省共和国,所有可以叫他们无主之国的无主之民。 这个国家信仰所谓的新教,和西班牙人葡萄牙人不一样,而所谓的新教,就是对基督教教义的歪曲。你可以叫他们无信之人,也可以叫他们背祖之人。 总之,要借这篇檄文在欧罗巴建立种族鄙视制度,大明人是天下最聪明最强大的,欧罗巴人是次等民族。 在次等中,拉丁人曾经有过辉煌历史,所以他们是纯血罗马,在次等中最贵。斯拉夫人和凯尔特人可以排第二,其中凯尔特人相对独立纯粹,而斯拉夫人是拉丁人和东方人结合的杂血,所以不能排第一。法兰克和德意志人奴隶出身,纯血的可以第三,不过他们的血脉污染最严重,很少有第三等的国家了。最垃圾的就是像荷兰人这种杂血动物。” 余煌手都抖了一下,一直抱着的《太宗实录》都差点滑落。他怔怔的看向刘一燝,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刘一燝也有点慌,关键是他不了解欧罗巴,他只是觉得小皇帝口中有一个巨大的惊天阴谋,恐怕要对荷兰人造成永恒的巨大伤害,他的目光也看向徐光启。 徐光启却眼神茫然,他突然觉得小皇帝的说法会对欧罗巴要产生巨大的影响,这对基督教是有利的,所以会得到基督教的认可。 但就是不知道,已经在欧罗巴的钱谦益和熊文灿两人能不能领悟大明强大的文明压制,我家陛下的手段真是旷古铄今。 床边的刘娥轻轻用棉巾擦拭了一下朱慈炅额头的汗水,朱慈炅只是稍停了一下,并没有住嘴。 “其次,要对荷兰东印度公司的主要人物进行公开悬赏,可以拿出几百万银币出来。也要对藩属国声明,这些荷兰猪猡身体里天生就带有病毒,与他们接触交易如同沾染瘟疫。 这些人不过是些逐利之徒,给钱,没有什么不能卖的。要让他们尝到因利而兴也因利而亡的教训,也是对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的警告。” 刘一燝大惊失色,忍不住打断。 “陛下,几百万?还不如悬赏洪歹极。” 朱慈炅有些嗔怪的转头。 “悬赏荷兰人,将来谈和平条件时,可以让他们赔款,这几百万是可以收回来的。悬赏洪歹极,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况且,女真人是家族政治,荷兰人不过商业集团,效果天差地别。” 刘一燝无语之极,这,这是什么操作?还可以这样吗? 朱慈炅微笑看着吴阿衡。 “既然宣战了,我们的战略目标可以改一下。消灭他们的海上力量,把荷兰人留在台湾吧。有一个敌人存在,大明就有正当的理由可以不断向台湾移民了。 朕看台湾可以容纳五十到一百万人,等我们完成移民再说,旧港那边也可以这样处理。慢慢打吧,朕不要速胜,也不要完胜,荷兰人就是朕给海军找的陪练。” 寝宫内安静了,朱慈炅躺在床上竟然真有些睡意了,或许是因为张介宾的药效起了点作用。他微笑着闭上双眼。 国战,从来不只军争。 幼龙的一口龙炎,威力远超沧溟之上的无数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