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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玄武门对掏开始,打造千年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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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玄武门对掏开始,打造千年世家:第200章 闭门谢客,休沐三日

晨光渐盛,秋日温暖的阳光洒满冠军侯府。 李毅与长孙琼华相对而坐,用着简单的晨食——粟米粥、几样时蔬、一碟酱肉。饭菜朴素,却因着厨房的精心料理,滋味恰到好处。长孙琼华吃得比往日多些,丹药不仅改变了她的容颜,似乎也提升了她的胃口与精力。 侍女们侍立在外间,偶尔悄悄抬眼望向内室。她们敏锐地察觉到夫人的变化——不是脂粉涂抹出的明艳,而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光彩。那种肌肤莹润的光泽,眉眼流转间的灵气,是任何妆扮都伪装不出的。 更让她们惊讶的是侯爷。这位传闻中“单骑破万军”的冠军侯,此刻卸下铠甲,只穿一身家常的青色圆领袍,神情温和地给夫人夹菜,偶尔低声说句什么,引得夫人抿唇浅笑。哪里还有半分传闻中的煞气? “侯爷和夫人,真是恩爱。”一个年轻侍女忍不住低声感慨。 年长些的管事嬷嬷立刻瞪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噤声。但转过头,看向内室那对璧人时,眼中也流露出欣慰之色。她是长孙府出来的老人,看着长孙琼华长大,最知道这半年夫人承受了多少。如今侯爷平安归来,夫妻和睦,她比谁都高兴。 用罢晨食,长孙琼华亲自抱着李昭,陪李毅在府中闲走。冠军侯府占地不算极大,但布局精巧。正院之后是内宅,再往后是花园,园中有假山池塘,虽比不得皇家园林的恢弘,却也别致幽静。 秋日花园里,几株晚桂还在吐着余香,金黄的菊花在晨露中摇曳。李毅挽着长孙琼华的手,沿着青石小径缓步而行。李昭被母亲抱在怀中,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扩建的图纸,我仔细看过了。”长孙琼华轻声说,“东边要扩出两个跨院,我想着,一个留给昭儿将来住,一个留着备用——或许将来还有别的孩子。”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微泛红。李毅侧头看她,晨光中,她肌肤透出玉般的光泽,那抹羞红便格外动人。 “都依你。”他握紧她的手,“府里的事,你拿主意就好。” 两人走到池塘边的凉亭坐下。池水清澈,几尾锦鲤悠闲地游弋。长孙琼华将儿子小心地放在铺了软垫的石凳上,李昭小手小脚扑腾着,发出“咿呀”的声音。 李毅看着儿子,忽然道:“昭儿的名字,是陛下赐的。但我想再给他取个小名。” 长孙琼华眼睛一亮:“你想取什么?” “安。”李毅伸手,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小手,“就叫安儿。平安的安。” “安儿……”长孙琼华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泛起温柔的光,“好,就叫安儿。不求他建功立业,不求他封侯拜相,只求他一生平安。” 夫妻俩相视一笑,这一刻的温馨,胜过世间任何荣华。 接下来的三天,冠军侯府的大门始终紧闭。 门前那块“谢绝访客”的木牌,让无数前来拜访的官员、勋贵铩羽而归。有人不死心,递上名帖,都被老管家李福客客气气地挡了回去:“侯爷奉旨休沐,实在不便见客,还望见谅。”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奉旨休沐,谁敢强求? 于是长安城中,关于冠军侯的议论更加沸沸扬扬。有人说他居功自傲,闭门摆谱;有人说他深谙进退之道,懂得暂避锋芒;也有人说,他不过是累了,想好好陪陪妻儿。 哪种说法是真,没人知道。唯一确定的是,这三日,冠军侯府异常安静。 但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毅兑现了他的承诺——这三天,他只属于这个家。 白日里,他陪着长孙琼华处理府务,看她如何调度仆役,如何安排扩建事宜,如何打理府中收支。他惊讶地发现,妻子在管家理事上,竟有不输于朝臣的才干。账目清晰,调度有方,奖惩得当,整个侯府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些都是跟阿姊学的,看阿姊处理六宫事务,耳濡目染,便学了些皮毛”长孙琼华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李毅却知道,这绝不只是“皮毛”。长孙皇后能稳坐中宫,协理朝政,靠的可不只是皇后身份。长孙琼华能学到这些,并运用于侯府管理中,这份悟性与能力,已非常人可比。 午后,两人常常在书房消磨时光。李毅翻阅兵书史册,长孙琼华则在一旁临帖或做些女红。偶尔,她会抬起头,静静看着丈夫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满满的安宁。 李昭则被乳母抱来抱去,偶尔会在父母身边待上一会儿。这孩子果然不同寻常,很少哭闹,醒着的时候总是睁着清澈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有一次,李毅在书房练字,长孙琼华抱着儿子在旁观看,李昭竟伸出小手,指着纸上的字迹,“啊啊”地发出声音。 “安儿这是想识字了?”长孙琼华惊讶道。 李毅放下笔,从妻子怀中接过儿子,让他坐在自己膝上。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个简单的“人”字,然后指着字,一字一顿地念:“人。” 李昭歪着小脑袋,看看字,又看看父亲,忽然咧开嘴笑了。 “这孩子,将来必是文武全才。”李毅轻抚儿子的头顶,眼中满是期许。 但最隐秘的变化,发生在夜晚。 第一夜,李毅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那本《黄帝御女三千飞升秘法》上册。书是绢帛所制,触手柔滑,字迹以金粉书写,配着古朴的插图。翻开扉页,一行小字映入眼帘:“阴阳调和,龙虎交汇,乃养生延年、筑基固本之道。” 长孙琼华凑过来看,脸颊微红:“这……这是什么?” “双修之法。”李毅坦然道,“可改善体质,延年益寿,更能助你稳固丹药之力。” 长孙琼华的脸更红了,却没有退缩。她已是人妻人母,自然明白夫妻敦伦是常事。只是这“秘法”二字,让她既羞怯又好奇。 李毅也不多言,只将书中要义细细讲给她听。这秘法并非淫邪之术,而是正经的养生功法,讲究的是阴阳相济、水火交融。通过特定的呼吸、姿势、意念引导,让夫妻二人在情爱交融中,同时调理气血、温养经脉。 “可要试试?”李毅问。 长孙琼华咬了咬唇,轻轻点头。 第一夜的尝试,尚显生涩。两人都是初次接触这等法门,动作难免拘谨。但即便如此,效果也已显现——当按照秘法呼吸吐纳、意念引导时,李毅能感觉到体内真气流转更加顺畅,而长孙琼华则感到一股暖流在丹田处汇聚,缓缓滋养着经脉。 事毕,长孙琼华靠在丈夫怀中,只觉通体舒畅,仿佛沐浴在温泉中,每个毛孔都在舒展。更奇妙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白日服下的丹药之力,正被这股暖流催发,更深地融入她的四肢百骸。 “好奇妙……”她喃喃道。 李毅轻抚她的背,能感觉到她肌肤更加莹润,气息更加绵长。这秘法的效果,竟比预想的还要好。 第二夜,两人已渐入佳境。 有了前一晚的经验,动作更加自然流畅。呼吸的节奏,意念的引导,都把握得恰到好处。当阴阳交汇的那一刻,李毅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竟与妻子体内的暖流产生了某种共鸣,两股气息相互交融,在两人体内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循环一周天后,气息各自归位。李毅睁开眼,发现怀中的妻子肌肤透出淡淡的粉色光泽,眼神迷离中带着清明,整个人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美玉,焕发出惊心动魄的光彩。 “琼华……”他轻唤。 长孙琼华缓缓睁眼,眼中流光溢彩。她伸手抚摸自己的脸颊,触手滑腻温润:“我感觉……好轻,像是要飘起来。” 这不是错觉。李毅能感觉到,妻子的体质正在发生质的改变。丹药之力被彻底激发,秘法又加速了这个过程。现在的长孙琼华,虽不会武功,但体质已远超常人,经脉畅通,气血充盈,生机勃勃。 第三夜,两人已是水到渠成。 这一次,不再需要刻意引导,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呼吸同频,心跳共振,气息交融。当极致的欢愉与深层的功法融合,带来的不仅是身体的愉悦,更是灵魂的共鸣。 李毅能感觉到,自己的金刚不坏之躯,在这阴阳调和之中,似乎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不是变强,而是变得更“圆融”。那种沙场磨砺出的锋锐杀气,被柔化、内敛,化作更深沉的力量。 而长孙琼华的变化更加明显。 事毕之后,她起身沐浴,铜镜中映出的身影,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肌肤莹白如雪,透着健康的红润。眉眼更加明亮,顾盼间流光溢彩。身段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腰肢更纤细,曲线更玲珑,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美得不可方物。 更让她惊喜的是,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生生不息的力量。不似武者的真气,而是一种更本源的生命力,让她精神饱满,体力充沛,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这秘法……真是神奇。”她对着镜子喃喃道。 李毅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镜中并立的两人。 镜中的他,眉宇间少了征战带来的戾气,多了几分温润深沉。而她,则美得惊心动魄,既有少女的娇艳,又有少妇的风韵,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超凡脱俗的气质。 “后悔吗?”他忽然问。 长孙琼华摇头,转身面对他,眼神坚定:“不后悔。只要能与你长久相伴,什么我都愿意尝试。” 李毅心中一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三日时光,弹指而过。 第四日清晨,李毅早早起身。今日休沐结束,他该上朝了。 长孙琼华替他整理朝服,动作轻柔细致。紫色的圆领袍,革带,乌纱幞头,最后佩上那柄御赐的太阿剑。 “今日朝会,恐怕不会轻松。”她低声说,眼中满是担忧。 李毅握住她的手:“放心,我有分寸。” “我知道。”长孙琼华仰头看他,眼神温柔而坚定,“无论发生什么,我和安儿都在家里等你。” 这句话,比任何宽慰都更有力量。 李毅深深看她一眼,转身走向房门。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那枚丹药,你收好了?” “嗯,在妆匣最底层,用锦缎包了三层。”长孙琼华点头,“除了你我,无人知晓。” “好。”李毅点头,推门而出。 晨光中,冠军侯府的大门缓缓开启。 李毅步出府门,玄色披风在秋风中扬起。门外,亲卫早已备好马匹,见他出来,齐齐躬身:“侯爷!” 李毅翻身上马,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府门。 门内,长孙琼华抱着李昭,静静站在那里。晨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他转回头,目视前方。 三日温馨,已是奢侈。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更加复杂的朝堂,更加微妙的人际,更加漫长的世家之路。 但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有要守护的妻儿,有要开创的家族,有要践行的承诺。 马鞭轻扬,乌骓马长嘶一声,向着皇城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冠军侯府的大门缓缓关闭。 但这一次,门内不再有等待的焦虑,只有守候的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