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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玄武门对掏开始,打造千年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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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玄武门对掏开始,打造千年世家:第195章 凯旋而归,皇帝亲迎

贞观二年十月二十二,巳时三刻。 长安城东,灞桥驿外三十里,旌旗蔽日,仪仗森严。 李世民身着十二章纹衮冕,头戴通天冠,腰悬太阿剑,端坐于六匹纯白骏马所拉的玉辂之上。身后,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吴王李恪等皇子皆着朝服肃立;再往后,三省六部九寺五监的文武百官,按品秩排列,绵延数里。 这是大唐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迎师规格。 皇帝亲率百官,出城三十里相迎——即便当年平定王世充、窦建德,大胜而归时,李渊也仅是在明德门外设坛相迎。而今日,李世民打破了所有惯例。 秋风掠过渭水原野,吹得旌旗猎猎作响。百官手持笏板,在秋日阳光下静候,无人交谈,唯有风声与旗帜翻卷之声。 程知节忍不住凑到身旁的尉迟敬德耳边,压低声音:“老黑,这场面,比当年咱们破洛阳回来时,可气派多了。” 尉迟敬德目不斜视,沉声道:“此战之功,也非当年可比。” 这话说得中肯。灭国之战与平定内乱,本就是两个层次。更何况李毅此战,一举覆灭东西突厥两大汗国,拓土万里,这等功业,自汉武之后八百年未有了。 房玄龄与杜如晦站在文臣队列前列,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房玄龄低声道:“克明,今日之后,朝局要有变化了。” 杜如晦轻轻点头:“功高至此,封无可封。陛下以万户侯厚赏,既是恩宠,也是制衡。” “只怕这位冠军侯,不是那么容易制衡的。”房玄龄望向东方官道,目光深远。 便在此时,远处地平线上,扬起一道烟尘。 “来了!” 不知谁低呼一声,整个迎驾队伍顿时肃然。 烟尘渐近,先是一杆大纛旗跃入眼帘——玄色为底,金线绣着一只展翅朱雀,这是冠军侯的帅旗。紧接着,是整齐的马蹄声,如闷雷滚动,由远及近。 李毅一马当先。 他未着甲胄,只穿一袭玄色圆领袍,外罩猩红披风。乌骓马踏着稳健的步伐,马背上的人身形挺拔如松,虽经数月征战风霜,眉宇间却不见疲惫,反而有种洗尽铅华的沉凝。 身后,是三千玄甲铁骑。这些百战余生的将士,人人挺直脊梁,马蹄踏地的节奏整齐划一,虽只有三千人,却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更后方,是被押解的突利可汗、同俄等突厥贵族,以及装载着突厥金印、金人、祭器等战利品的车队。 距离迎驾队伍百丈时,李毅勒马抬手。 全军骤停。 动作整齐得令人心悸——三千骑同时勒马,马蹄声戛然而止,竟无一丝杂乱。这份令行禁止的纪律,让久经沙场的李世民眼中闪过赞赏,也让不少文臣暗自心惊。 李毅翻身下马,解下腰间佩剑交给亲卫,独自一人向前走来。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猩红披风在秋风中翻卷。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面容上,有风沙留下的痕迹,也有某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行至玉辂前十步,李毅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臣,冠军侯李毅,奉旨西征,今已平定突厥,献俘阙下。臣,幸不辱命!” 声音清朗,在旷野上传开。 李世民起身,走下玉辂。 皇帝脚步沉稳,走到李毅身前,俯身,双手扶住李毅的双臂。 这个动作,让百官心中一震——天子亲自搀扶,这是何等殊荣! “爱卿辛苦了。”李世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起来说话。” 李毅起身,与皇帝四目相对。 这一刻,君臣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李世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欣慰,而李毅眼中,则是坦然与恭敬。 “让朕好好看看,”李世民上下打量着李毅,忽然伸手,拂去他肩甲上的一缕尘沙,“瘦了,也黑了。这半年,吃了不少苦吧?” 这话说得家常,不像帝王对臣子,倒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李毅微微垂目:“为陛下分忧,为大唐开疆,是臣的本分。” “好一个本分!”李世民朗声笑道,转身面向百官,“诸卿都听见了?这就是我大唐的冠军侯!功高盖世,却只道是本分!” 他拉着李毅的手,走向玉辂旁事先准备好的高台。 那是临时搭建的受俘台,高三丈,饰以黄幡。按古礼,大将凯旋,当在此献俘告庙。 李世民登上高台,李毅随侍在侧。百官肃立台下,三千玄甲铁骑列阵于后,更远处,是闻讯赶来观礼的无数长安百姓,黑压压一片。 “带俘虏!”礼部尚书高呼。 突利可汗、同俄等数十名突厥贵族,被押至台下。这些昔日草原上的雄主、酋长,此刻皆蓬头垢面,身披枷锁。 李世民俯视着这些俘虏,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武德九年,颉利可汗兵临渭水,那时,朕就在心中立誓——终有一日,要让突厥人跪在长安城下!” 他的声音逐渐高昂: “今日,朕的冠军侯做到了!不仅让突厥可汗跪在这里,更将突厥汗国,从这世上彻底抹去!” 台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陛下万岁!大唐万岁!” 声浪如潮,席卷四野。 李世民抬手,欢呼声渐息。 “献战利品!” 军士抬上一个个木箱。第一个箱子打开,是突厥可汗的金印——纯金铸造,印钮为狼头,重十八斤。第二个箱子,是祭天金人,高约三尺,铸工古朴,据说是匈奴时代传下的圣物。接着是突厥王庭的典籍、地图、历代可汗的佩刀、金冠…… 每一样物品呈上,都引来阵阵惊叹。 最后抬上来的,是一块石碑的拓片。 礼部尚书展开拓片,高声念道:“此乃冠军侯在郁督军山巅所勒之石——大唐贞观二年十月,冠军侯李毅破突厥于此。东至瀚海,西达金山,南抵阴山,北极冰原,凡突厥故地,尽归大唐!” 念罢,拓片被恭敬地呈给李世民。 皇帝仔细看着拓片上的字迹,手指轻轻拂过“尽归大唐”四个字,久久不语。 终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每一个人。 “自汉武之后,八百年了。”李世民的声音,在这一刻有种历史的厚重感,“八百年间,中原王朝与草原汗国,攻攻守守,胜胜负负。汉武帝时,卫青、霍去病北逐匈奴,封狼居胥,可匈奴未灭。东汉时,窦宪燕然勒石,可鲜卑又起。五胡乱华,突厥称雄……草原上的敌人,换了一代又一代,可威胁,从未真正解除。”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但今日,这个威胁,解除了!不是击退,不是和亲,不是暂时的臣服——是彻底的,永远的,解除了!” “从今往后,漠南漠北,天山南北,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再不会有突厥汗国!再不会有可汗带着铁骑南下,掳掠我们的子民,焚烧我们的城池!” “这一切,是谁做到的?” 李世民侧身,指向身侧的李毅: “是朕的冠军侯,李毅!” 山呼再起。 这一次,欢呼声中多了“冠军侯”三个字。 李毅抱拳向四方致意,神情平静,既无骄色,也无惶恐。 待欢呼声平息,李世民从侍从手中接过早已准备好的圣旨。 “冠军侯李毅上前听封!” 李毅单膝跪地。 “朕惟功必赏,德必酬。冠军侯李毅,率师远征,扬威绝域,灭突厥二汗,定西域三十六国,拓土万里,功盖当世。特加封食邑八千户,总食邑至万户。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赐冠军侯府扩建如郡王府制。其子李昭,晋武安县伯,食邑五百户。钦此!” 圣旨念罢,全场寂静。 万户侯! 虽然早有知道,但再一次听到皇帝亲口下旨,还是让所有人震撼。 李世民将圣旨交到李毅手中,又解下腰间佩剑——那柄跟随他多年的太阿剑。 “此剑,随朕征战多年。”皇帝的声音很轻,只有台上几人能听见,“今日赐你,望你永记今日之功,永葆为将之志。” 李毅双手接过,沉声道:“臣,谢陛下隆恩。必以此剑,护我大唐河山。” 献俘仪式持续了一个时辰。 当一切礼毕,已是午后。李世民登上玉辂,李毅骑马随侍在侧,百官随后,三千玄甲铁骑押着俘虏、战利品,浩浩荡荡返回长安。 三十里路,走了整整两个时辰。 沿途百姓夹道相迎,鲜花、彩帛抛洒一路。孩子们骑在父亲肩头,指着队伍最前方那袭猩红披风,稚声问:“那就是冠军侯吗?” “对,那就是咱们大唐的冠军侯!”父亲的声音里满是自豪。 长安城明德门外,更是人山人海。城门楼上,长孙皇后率领后宫妃嫔、诸王公主,在此等候。 当看到皇帝的仪仗出现在视野中时,城楼上钟鼓齐鸣。 李世民下了玉辂,登上城楼。李毅跟随其后。 长孙皇后盈盈一礼:“臣妾恭贺陛下凯旋。” “皇后请起。”李世民扶起她,笑道,“今日之喜,当与天下共。” 长孙皇后起身,目光落在李毅身上。她细细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将领,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最终还是化作温和的笑意:“冠军侯辛苦了。” “臣本分之事,不敢言苦。”李毅躬身行礼。 这时,乳母抱着李治上前。刚满月的婴儿,裹在明黄襁褓中,小脸粉嫩。 李世民接过儿子,抱在怀中,笑道:“治儿,看看,这就是为你打下一片太平江山的冠军侯。” 这话说得随意,却让周围几个人心中一动。 李毅垂目:“臣不敢当。” 长孙皇后适时道:“陛下,时辰不早,该入城了。” “对,入城!” 皇帝一声令下,城门大开。 李毅翻身上马,作为凯旋主将,他当先入城。这是莫大的荣耀——按照礼制,只有天子或代天子出征的大元帅,才有资格率先通过城门。 乌骓马踏进长安城的那一刻,整座城市沸腾了。 朱雀大街上,早已清道戒严。两侧楼阁上,挤满了观礼的人群。当那袭猩红披风出现在长街尽头时,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冠军侯!” “万户侯!” 人们呼喊着,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花瓣、彩帛抛向空中。 李毅端坐马上,目光平静地扫过街道两侧。他看到了一张张激动的面孔,看到了老人们眼中的泪光,看到了少年们眼中的崇拜。 这就是他守护的百姓,这就是他为之征战的大唐。 忽然,他的目光在某处楼阁上顿住。 那是朱雀大街旁的一处酒楼二层,窗边站着一名女子。她身着淡青襦裙,怀中抱着一个婴儿,正静静地看着他。 长孙琼华。 四目相对的瞬间,李毅的心微微一颤。 半年未见,妻子清瘦了些,但气色尚好。她怀中的婴儿——他的长子李昭,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楼下的热闹。 长孙琼华微微一笑,轻轻举起孩子的小手,朝李毅挥了挥。 这个动作很轻,在喧闹的人群中几乎微不足道,但李毅看见了。 他也笑了。 那是一个卸下所有盔甲、褪去所有光环后,纯粹的笑容。 但只是一瞬。 下一刻,他的笑容收敛,重新变回那个沉稳的冠军侯,继续策马前行。 队伍缓缓行至皇城前。 按照惯例,李毅当在此处与皇帝告别,率军回营。但今日,李世民却道:“承钧,随朕入宫。今夜在两仪殿设宴,为你庆功。” “臣遵旨。” 玄甲铁骑由副将带回军营,李毅只带十名亲卫,随皇帝入宫。 穿过重重宫门,走过长长的宫道,终于来到两仪殿前。 李世民停下脚步,看向李毅:“先去换身衣服,这一身风尘,不像赴宴的样子。” “是。” 有内侍引李毅至偏殿。早已准备好的热水、干净衣物,一应俱全。 沐浴更衣后,李毅换上一袭紫色圆领袍——这是三品以上官员的常服。腰间悬着皇帝刚赐的太阿剑,整个人少了几分战场上的肃杀,多了几分朝堂上的沉稳。 走出偏殿时,夕阳正西沉。 金红色的余晖洒满宫城,飞檐斗拱都镀上了一层暖光。 李毅站在殿前台阶上,望着这片他守护的江山,望着这座他为之征战的都城,久久不动。 身后传来脚步声。 “侯爷,”内侍轻声提醒,“宴席要开始了。” 李毅收回目光,转身,朝灯火通明的两仪殿走去。 殿内,百官已至,丝竹声起。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而李毅知道,从今夜开始,他将面对一个全新的战场——一个没有刀光剑影,却同样险恶的战场。 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是李毅。 是大唐冠军侯。 是刚刚受封的万户侯。 更是,要开创千年世家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