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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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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第774章 江莹莹被抓

皇帝点点头说道: “不止四十年前,三十年,二十年,十年前,一直到现在。 每隔几年,就会有一批兵器从工部溜出去,送到草原。” 陈息眉头皱起。 这帮人谋划的够久的。 他一直以为周安是主谋。 现在看来,周安也不过是一枚棋子。 他看向郑明问道: “郑主事,这些兵器,送去草原,给谁?” 郑明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给,匈奴。” 陈息眼神一凛,整个人充满杀气。 匈奴! 几年前不是已经被他一锅端了吗? 郑明继续说道: “四十年前,匈奴势大,朝中有人想跟匈奴和亲,又怕被人说软弱。 于是就私下送兵器,换匈奴不南下。 后来匈奴灭了,那批人转手把兵器卖给了草原的其他部落。” 陈息听完,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来,当年打匈奴的时候,缴获的兵器里,确实有不少是大御的。 他当时只以为匈奴是缴了他们的兵器拿去用。 现在看来,是有人送。 他妈的,这帮家伙真是该死。 小爷带着兄弟在前线出生入死,结果自己人里出了叛徒。 陈息攥紧拳头,压下心中怒意。 “送兵器的人,是谁?” 郑明抬起头,看了陈息一眼。 眼神里带着恐惧,也带着一丝解脱: “是……” 他刚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 紧接着,御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人冲了进来。 陈息定睛看去。 江万年。 此刻他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神色焦急: “陈息,出事了!” “怎么了?” 江万年深吸一口气: “莹莹被人抓走了。” 御书房里瞬间死一样的安静。 皇帝愣住了。 郑明愣住了。 陈息也愣了一瞬间,随后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谁?!” 江万年脸色很难看: “不知道,来人蒙着脸,伸手很好。 莹莹当时在军校,我正在给学生讲课,就听见一阵骚乱,等我前去查看的时候,她就不见了。” 陈息握紧拳头。 他想起临走的时候,众人对他的嘱咐。 想起江莹莹损他的时候“死了记得托梦”。 现在她被人抓走了。 让他找到是谁干的,非扒了这人的皮。 意识到自己马上要被愤怒吞没,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场有什么线索没有?” 江万年点头,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布。 “这是在地上捡的。” 陈息接过,看了一眼。 虽然是碎布,但是老字很好,颜色很深,上面绣着一个图案。 这图案他见过。 在周安的马车上。 在车友车行的棋子山。 陈息攥紧那块布,手背上青筋暴起。 皇帝此刻也走过来,看着那块布,脸色也变了。 “这是……” 陈息点点头: “没错。” 他转身,看向郑明。 郑明明显被这一出吓到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陈息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郑主事,我问你一个问题。” 郑明看着陈息,咽了咽口水。 陈息一字一句说道: “那批兵器,最后是卖给谁的?” 郑明张了张嘴,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一个名字。 陈息听完,起身就往外走。 皇帝开口道: “陈息你去哪?” 陈息头也不回: “去救人。” “你知道人在哪?“ “不知道。” “那你?” 陈息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皇帝一眼。 这眼神,让皇帝后背发凉。 “不知道,就找!” “找到为止!” 撂下话,陈息就走了。 御书房里,剩下皇帝和江万年。 还有角落里的郑明。 良久皇帝开口道: “江大人,你说他能找到吗?” 江万年看着陈息离开的方向,缓缓开口: “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抓莹莹的人,要倒大霉了。” 陈息这边,出宫之后,翻身上马。 陈一展看陈息这幅样子,似乎是有什么急事,开口问道: “干爹,咱们去哪?” 陈息没说话。 他坐在马上,看着远处。 脑子里飞快地过着线索。 周安被抓,工部的事情浮出水面。 郑明讲述了当年的事。 莹莹被抓,留下一块绣着车行图案的碎布。 这些线索,仿佛都指向同一个人。 还有一番说过,要杀图兰朵的人,是大御的。 那么,莹莹也可能是被大御的人抓的。 这两件事,甚至有可能是一个人干的。 杀图兰朵是为了草原。 抓莹莹是为了什么? 为了威胁他? 陈息瞳孔猛地一缩。 妈的,小爷明白了。 这群狗东西,就不是冲着莹莹去的。 自始至终的目的,都是自己。 抓莹莹,只是为了让自己投鼠忌器。 杀图兰朵,是为了断他后路。 好一个一箭双雕。 陈息忽然笑了。 这笑容,看着陈一展头皮发麻。 感觉有人要倒大霉了。 “干爹?” 陈息收回目光: “走吧。” “去哪?” “去会会老朋友。” 两匹马从京城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陈一展一直跟在陈息身边,看着陈息的样子,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从出城之后,干爹就变得很安静。 平常遇到事情,干爹要么骂人,要么吃东西,要么骂完人再吃东西,总之不会这么一声不吭的骑马。 “干爹,咱们去哪里?” 陈一展小心翼翼的开口。 陈息没回答他。 陈一展又问道: “您没事吧?” 陈息还是不说话。 陈一展闭嘴了。 他决定不问了。 问多了可能还要挨骂,不问还能多活一会。 两匹马继续往前跑。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天彻底黑了。 陈息忽然勒住马。 “吁——” 陈一展也连忙跟着停下。 陈息翻身下马,在路边的一块石头山刚坐下。 陈一展走过去,蹲在旁边。 因为没地方了。 骑了一天的马,他也累! “干爹,不走了?” 陈息摇摇头。 “等它来。” 陈一展一愣: “等谁?” 陈息没有回答。 只见他抬头看着天,嘴里念念有词。 陈一展竖起耳朵,听见内容是: “楞铁,你要是再不来,小爷就把你炖了。” 陈一展:原来等的不是人,是那只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