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第752章 图兰朵来了

两人回了客栈,吃完午饭,陈一展跟着陈息进了屋。 “干爹,咱们晚上咋办?” 陈息坐在椅子上,淡定地开口: “等天黑了,先去踩踩点。” “就咱俩?” “不然呢,你想到多少人?” 陈一展挠挠头: “万一里面有人……” 陈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有人就看看多少,没人咱就进去转转。 又不是打仗,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陈一展挠挠头笑了笑。 “对了你去打听打听,那个砖窑现在是谁的。” 陈一展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陈息又坐在椅子上开始发呆。 他刚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可没有这条件。 到处都是荒山,到处都闹饥荒。 现在想想,原来那个苦日子,还别有一番风味。 正回忆着,门被推开了。 陈一展走了进来: “干爹,打听到了。” 陈息有些怀疑地看向陈一展: “这么快?” 陈一展走近,得意地开口: “客专伙计嘴碎,我问了两句全说了。 那个砖窑早就被人买下来了,买主不知道是谁,但是现在管事的叫马三。” 陈息眯起眼睛。 又是这个马三,图兰朵信上说的人也叫马三,会是同一个吗? “还有呢?” “那个砖窑白天没人,晚上偶尔会有车辆进出。” “客栈的伙计说,有一回他半夜起来上茅房,看见好几辆大车从那边过来,装的满满的,不知道是什么。” 陈息点点头,心里有了判断。 车上的肯定是兵器。 “干爹,咱们今晚?” 陈息起身,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今晚去看看,先吃饭,吃完饭等天黑。” 两人下楼,客栈今天还挺热闹的,七八张桌子坐满了人。 菜上得却不慢。 两人正吃着,旁边桌子的人开口。 “听说了吗?城东那个砖窑,最近又热闹起来了。” “怎么个热闹法?” “最近常有车进出,还有搬东西的。” “搬什么东西?” “谁知道呢,那地方有些邪门,反正我不敢靠近,” 陈息低着头吃饭,注意力却一直在隔壁桌。 “怎么邪门了?” “有一回,我七舅姥爷他三外甥女的儿子,半夜路过,说看着里面有光。 他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那人故作神秘地说道: “他看见一群人跪在地上,对着什么东西磕头。 黑乎乎的,看不清是什么,反正不是正经玩意。” 陈息这边夹菜的手一顿。 磕头? 车友车行是运货的,不是拜神的。 对着东西磕头,是邪教,还是另有隐情? 陈息收回目光,继续吃菜。 陈一展往陈息身边挪了挪,小声问: “干爹,他们说的话……“ 陈息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别说了: “我都听见了,等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这边吃完饭,天也彻底黑了。 回房间换了两身深色衣服,从后门悄悄溜了出去。 这边的夜晚比京城安静得多。 街上基本没人,但两人还是小心地沿着墙根,一路往城东去。 大概走了两刻钟,见远处一个黑乎乎的废墟。 砖窑到了。 陈息抬手,两人停下脚步,远远看着。 月光下,几个大烟囱耸立在那里。 窑洞一个挨着一个,大部分已经塌了,极个别完好。 周围覆盖着厚厚的杂草,有半人高。 杂草中间,有一条明显被压平了的小路,通向砖窑深处。 陈息冲陈一展比了个手势。 俩人猫着腰,沿着小路悄悄向前。 在距离窑洞二十来步的时候,陈息忽然竖起手指,放在嘴边。 他听见有人在说话。 陈一展停住脚步,和陈息一起蹲下。 “这批货什么时候到?” “后天。” “确定是后天?” “确定,那边传来消息,说后天入夜一定到。” “多少人?” “三百。” “兵器呢?” “已经在库房了,随时可以取。” 陈息眯起眼睛,果然是要造反。 “那个姓马的呢?” “明天到。” “行,等他到了再说。” 然后里面安静下来。 两人等了一会,确认再没声音传出, 陈息比了个撤退的手势,两人悄悄退了出去。 一直到了很远的地方,陈一展才开口: “干爹,那个姓马的,应该是马三吧?” “嗯。” “他明天到,咱们怎么办?” 陈息想了想: “等、” 陈一展不解: “等?不应该早做准备吗?” 陈息摇摇头: “人少了不好玩。” 陈一展皱眉,他没弄明白干爹要干啥: “那咱们现在干什么?” 陈息头也不回: “回去睡觉。” 陈一展:…… 干爹,你这心真大。 两人原路返回客栈。 进了屋,陈息脱鞋上床一气呵成,很快进入梦乡。 陈一展在旁边站了一会,确定听见陈息均匀的呼吸声,忍不住叹了口气。 干爹就是干爹,这种时候都能睡着。 他转身离开,回到房间,陈一展睡不着了。 满脑子都是三百人啊,兵器啊,马三啊。 翻来覆去,最后索性坐起来,靠在床头发呆。 窗外突然传来几声犬吠,隐隐约约还有脚步声。 他竖起耳朵,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隔壁。 是陈息的屋子。 他一愣,刚要起身看看情况,就听见隔壁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殿下。” 陈一展愣住,把记忆里的女人翻了个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图兰朵! 她怎么来了? 紧接着,他听见陈息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朦胧: “你怎么来了?” “想你。” 紧接着,是衣服摩擦的声音…… 陈一展默默躺下,用被子蒙住头。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但是这个破客栈,隔音太差了。 两人的对话时不时飘进他的耳朵。 “你来了,草原那边怎么办?” “让愣铁看着呢。” “它一只雕,能看什么?” “它能看的多了去了,哪里有异常,谁是陌生人,它一眼就能看出来。” “行吧,那你来干什么。” “说了,想你。” 短暂的沉默过后,陈息的声音又传来。 “就这?” “还有,那个马三,他明天就到白山县了。” “我知道。” “你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从砖窑听到的。” “你去砖窑了?危险吗?” “不危险。”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陈一展听见陈息的声音,带着一丝痞气。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紧接着是一声娇呵。 “流氓~呜……” 陈一展把耳朵都捂住了。 非礼勿听! 非礼勿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