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第747章 又是陈王
出了这个镇子,眼前是一大片农田。
这农田也明显不一样了,田埂修得整整齐齐,一块一块的,颇有现代梯田的感觉。
里面的种的东西也不一样了,有菜有果树,甚至还有一大片葡萄?
陈息走近了看,还真是葡萄,一串串挂在藤上。
“这是种的什么?”
陈息看着旁边一个锄地的老汉明知故问。
老汉抬起头,擦擦汗:
“葡萄啊,酿酒用的。”
“以前不是种稻子吗?”
老汉摆摆手:
“嗐,种稻子不划算啊。
官府的人来算过,说咱这地方种稻子,不如改种葡萄。”
陈息点点头,又问道;
“这葡萄中了卖给谁?”
老汉指了指远处:
“城里的酒坊,有专门的人来收。
专门酿葡萄酒的,听说都卖到京城了。”
“这主意谁出的?”
老汉笑了笑:
“官府啊,据说是陈王殿下下令发展经济作物。
官府派了些读书人来,给我家算来算卦。
别说,他们算的还挺准,去年我家赚了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头。
“二十两?”
老汉咧嘴笑:
“二百两!”
陈息倒吸一口凉气。
二百两,够普通人家过一辈子了。
这还是当初那个吃不起饭的白山县吗?
陈息凭着记忆继续往前走,他记得前面有一条长河。
河上有一座坡桥,摇摇欲坠。
如今他来到河边看到的不再是坡桥,而是一座石桥。
桥上人来人往的,陈息站在桥头,仰头看着桥。
“这桥多长啊?”
他问旁边一个路人。
“一百二十丈。”
“多久建成的?”
“三年吧。
据说是当年陈王殿下定的规矩。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官府出钱,百姓出力。”
陈息愣了一下,心道不会吧,不会吧。
他小心地问了一句:
“这桥叫什么名字?”
路人看了陈息一眼:
“你真不知道?”
陈息心里隐隐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叫什么?“
路人指了指桥头的石碑:
“陈王桥,那上面写着呢。”
陈息:“……”
走过去看了看石碑,上面确实刻着三个大字,陈王桥。
下边还写着建立的时间,桥长。
陈息待在桥头,风吹过来,满脸凌乱。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沿着桥,走到对岸,发现对岸更热闹了。
是一个坊市,人声鼎沸,卖什么的都有。
坊市中间还有一个挺大的台子,台子上有人敲锣打鼓。
陈息凑过去:
“这是干什么?”
围观的一个男子头也不回:
“说书呢,天天都有,讲陈王打仗的故事。”
陈息挤进去听了一会。
台上的说书先生正讲到大破苗军:
“……只见陈王单枪匹马,冲入敌阵,左劈右砍,如入无人之境!
那苗军将领吓得屁滚尿流,大喊"快跑,陈王来了"!”
陈息:“……”
他单枪匹马?
他明明安排了好几路人夹击呢!
说书先生继续讲:
“陈王杀得兴起,一枪挑翻敌军主将,大喝一声"谁敢与我一战"!”
台下一片叫好声。
陈息默默退了出来。
在坊市逛了一圈,买了个肉饼。
饼很香,肉馅很足,外边还是酥皮,比当年吃野菜那是好太多了。
“再来两个。”
卖饼的大娘露出一个笑容:
“好吃吧?以前肉贵,吃不起,现在便宜了,咱们也能吃得上了。”
陈息点点头,接过饼。
陈息就这样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
路过一个村子,看见村口立着一块石碑。
石碑上记录着村名,和详细信息,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较十年前,户增七成,粮增三倍。”
陈息站在石碑前,看了很久。
他想起来了,这以前是个很穷的村子,已经快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
如今的村子,炊烟袅袅,一派祥和。
一个老头从村里走了出来,看见他站在石碑前,笑着问道:
“外乡人?”
陈息点点头。
老头眼睛一亮,说道:
“我们村可是先进村,年年评优,年年受表彰。”
陈息歪头,满脸疑惑:
“表彰?”
老头得意道:
“上边规定,那个村子脱贫了,那个村子就有表彰。
我们村现在家家有余粮,孩子能上学,老人也能颐养天年。”
陈息沉默了一会,问:
“上边规定?谁?”
老头理所当然:
“陈王殿下啊。”
又是陈王殿下。
陈息笑了笑,没说话。
抬头看了看天色,开始往回走。
路上,一辆马车驶过,车里几个年轻人正讨论着什么。
“我觉得应该把路修得再宽点,现在车多了,有点挤。”
“你懂什么,应该先修水利,东边那片荒田,就能变成水田。”
“我算过了,按照现在的速度,五年之后,粮食产量就能翻一番。”
“那人也会跟着变多,学堂害的再建几个。”
讨论声随着马车远去。
陈息看着那条修得宽敞的管道。
这一切,都是当年无意种下的种子。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
樊妍正在院子里等他,见陈息进门,迎了上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吃饭了吗?”
陈息摇摇头。
樊妍笑了:
“先进屋吧,给你留着饭呢。”
陈息点点头,往屋里走去。
到屋门口突然停住。
樊妍好奇地问道:
“怎么啦?”
陈息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觉得家里挺好的。”
屋里,众夫人早就围着桌子坐好,见陈息进门,纷纷开口:
“夫君~”
陈息落座,众人开饭。
还没吃几口,院里就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