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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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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第745章 真正的王

江万年凑了过来,低声说道: “老夫把你这些年打过的仗都研究了一遍,还写了几本书,你看看?”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厚厚的一叠纸: 陈息接过翻了翻。 白山之战解析。 大破苗军战略推演。 陈王用兵三十六计。 陈息的心里一阵无语。 他看着这些标题,又看了看江万年满脸求表扬的样子,沉默了很久。 “爷爷,您这些东西有人看吗?” “那当然!” 江万年瞪了陈息一眼,伸手指了指校场的学生: “我这些个写生,人手一套!” 陈息顺着望了过去,每个学生怀里都鼓鼓囊囊的,有的还漏出纸张的一角。 还真是如江万年所说,人手一本。 他互让有些想笑。 小爷自己打的仗,自己都记不清楚了,结果还被人写成教材了。 这以后,不会变成畅销书吧? 江万年才不管陈息怎么想,拉着陈息道: “臭小子,既然来了,就给学生讲讲当年白山之战,你怎么想的?” 陈息是拒绝的,但是架不住江万年实在太热情,只能硬着头皮上。 江万年一拍手,整个校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陈息缓缓的站在学生面前。 众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先是一愣,然后齐刷刷的眼睛开始放光。 “是陈王!” “是陈王殿下!” “战神来了!” 陈息看着一个个热情的样子,脑子动得飞快。 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格调。 他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听说,你们在学我打的仗?” 众学子疯狂点头。 陈息这边,沉默了一下,心道,脑子快动啊,快想想怎么忽悠他们。 “那你们说说,白山之战,能打赢的关键是什么?” 一个年轻人大声说道: “以少胜多!” 另一个:“出其不意!” 还有一个:“背水一战!” 陈息看着众人,好家伙,小爷想的理由,全给小爷说完了。 他摇摇头。 众人愣住了。 “殿下,那是?” 陈息看着他们,慢悠悠开口“ “白山之战,我能打赢,关键是因为我跑得快。” “啊?” 江万年心道,坏了,这小子又开始胡说了。 陈息继续道: “但是对面两万人,我只有三千?打?打个屁! 我带人绕到他们后边,烧了他们粮草,然后跑了。” “他们追,我就跑,他们停,我就骚扰,一直到他们耐心耗尽,我就回头反击。” 一众学子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眼见就要被陈息忽悠瘸了。 陈息语重心长的说道: “打仗不是看谁人多,是看谁能熬。 能打赢的仗就打,打不赢的就跑,跑了找机会再打。 这就是活下来的秘诀。” 校场上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一个年轻人才开口: “所以殿下,您打仗的核心是跑?” 陈息点点头: “对,活着才有输出!”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江万年在旁边,若有所思。 忽然掏出笔,刷刷刷开始记录。 “陈王兵法第三十七跳,打不过就跑,跑完再打。” 这举动,看的陈息眼皮狂跳。 他就是随口一说,这老头还真记啊? 军校这个小插曲结束后,陈息就去见找他的众位夫人。 日子虽有些无聊,但是却是难得的安静。 那天,陈息正在家里和众位夫人挽着斗地主。 此刻他手里捏着四个二,正准备出,门被推开了。 “干爹!” 陈一展,站在门口,胡子拉碴,像个逃难的。 陈息手里的牌,差点被瞎掉了。 “一展?” 众位夫人也看了过来。 陈一展咧嘴一笑: “干爹我回来了” 陈吸气声没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翻。 “胡子该刮了。” “嗯。” 陈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来就好。” 李木从后边探出脑袋,也是一脸风尘。 “殿下,老奴也回来了。” 陈息看着这俩人,笑了笑: “行,都回来了,正好斗地主,来凑个数。” 陈一展:“……” 李木:“……” 后边排队等车和陈息玩的一众夫人,此刻正满脸幽怨的看着陈李二人。 白蓉蓉小声问: “夫君,他们刚回来,你不先让人家歇歇?” 陈息理直气壮道: “歇什么歇,打牌就是歇!“ 于是,陈李二人就这么被拉上了牌桌。 白蓉蓉嘟着小嘴,满脸怨气的瞪着他俩, 明明马上就轮到她跟夫君玩啦! 打了两圈,陈息终于开始聊正事了。 “查到什么了?” 陈一展捏着手里的牌,面色凝重: “干爹,查到了!” “说。” “当年陷害将军的幕后之人现在……” 陈息看着他。 陈一展故意拉长声音: “是~” “是谁?” 陈一展忽然把手里的牌,往桌子上一摔: “一个三!干爹,你输了!” 陈息低头一看,自己手里的四个二还没出呢,对方已经没拍了。 愣了足足三秒,他才抬头,眼神危险: “陈一展!” 陈一展嘿嘿一笑: “干爹,兵不厌诈!” 李木在旁边,憋笑别的脸都紫了。 陈息深吸一口气,最后无奈的笑了。 “行啊,你小子学坏了!” 陈一展收起笑容: “干爹,查到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陈息挑眉: “死了?” “对,病死的,但是死之前,有人去看过他。” “谁?” “前任左相府的人。” 陈息沉默了。 前任左相,赵无极,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但是她的门客旧部还在。 这件事,水很深。 陈一展由说道: “还有,那个将军真正的儿子,我找到了。” 陈息一愣,看向李木。 李木则是一副我全知道了的样子。 陈一展掏出一封信: “他隐姓埋名,在朔州教书,这是他的信。” 陈息接过看了看。 内容很短,大致意思就是:知道了,不想追究,只想过日子。 陈息看完,把信还给陈一展。 “你怎么想的?” 陈一展想了想: “干爹,我觉得他这样挺好的。” 陈息点点头。 确实,有时候,不追究反而是一种解脱。 李木在旁边,眼眶又红了。 陈息看了他一样,伸手拍了拍: “行了,别煽情了。人活着就好。” 李木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陈息又看向陈一展: “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别查了。” 陈一展点头。 陈息却话锋一转: “但是,你一个三的事情,咱们的算算。” “干爹.” 陈息撸起袖子: “来来来,今天把你裤衩子都赢回来,我就跟你姓!” 陈一展道: “咱俩都姓陈啊!” 众人看着这一幕,纷纷捂嘴笑。 白蓉蓉:“夫君真幼稚。” 樊妍笑了笑:“这样才好。” 他还是那个少年。 又过了几天,一封信从海上飘来。 是韩镇的。 陈息拆开,看了几行,嘴角就忍不住的抽搐。 “殿下: 您走之后,一切安好。 集市热闹,矿场正常,胡椒田长势喜人。 小丫天天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快了,她说我骗他。 宋老头又炸炉了,最后一次还把自己美貌烧没了,现在天天带个帽子。 戈帕尔和拉朱因为胡椒施肥的问题,吵了一架,戈帕尔被气哭了,一个大男人! 巴德迷上算账了,天天来烦我,我说我也不懂,还是等您回来吧。 薇拉来过一次,送了一箱子珊瑚,然后问了您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知道。 殿下,您什么时候回来啊? 对了,杨娘子让我问问您,小丫掉了三颗牙,正常吗? 还有,您说要给我升官的,别忘了。” 陈息看完信,笑了笑。 樊妍走了过来: “夫君,信上说什么?” 陈息把信递给他: “说一切安好,就是想我。” 樊妍看完: “小丫掉了三颗牙?正常吗?” 陈息想了想: “正常,换牙呢。” “这个薇拉是谁?她为什么送你珊瑚?” 陈息明显感觉到樊妍语气里的不对劲了。 后背一凉,赶紧把樊妍搂进怀里: “她是……是我的生意伙伴。” 樊妍眯起眼睛: “只是生意伙伴?” 陈息疯狂点头。 樊妍不信,还要继续追问,就听见陈一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干爹!” 陈息抬头,一脸感激的看着陈一展。 陈一展被这个眼神,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才一会没见,干爹就这么想自己了吗? 果然,他还是太重要了。 “干爹,天竺又来信了。” 陈息接过,还是韩镇的笔记: “殿下,刚才那封信忘记说了,小丫问我,您什么时候给她买桂花糖。” 陈息:“……” “一展,你回去一趟。” 陈一展愣住:“啊?” “去买桂花糖,买一百斤,送去天竺!“ 陈一展无语:“干爹,我才回来啊!” 陈息拍拍他的肩膀: “能者多劳!” 旁边李木看不下去了: “殿下,老奴去吧。” 陈息看了他一眼: “你不累啊?” 李木摇头。 陈息想了想,点点头: “行,那你去,顺便告诉韩镇,他升官了,升……” 想了半天,也没头绪。 陈息索性摆烂: “你让他自己给自己看着升吧。” 李木:“……” 陈一展:“……” 叶红缨在旁边笑的都直不起腰了。 李木刚走,江万年就来了。 老头背着手,笑咪咪的站在门口。 “老夫带着学生来拜访你。” 陈息往外一看,好家伙,乌泱泱百来号人,门口都要交通堵塞了。 “爷爷!” 江莹莹从后边探出头,看到是自己爷爷,开心的喊了一声。 小跑着过去,一把抱住了老头。 “爷爷,这么久你都不来看我!” 江万年看着江莹莹,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别闹,我和殿下有真事要说。” 江莹莹瘪瘪嘴,转身回屋。 陈息看向江万年,有些头疼: “爷爷,您这是干什么?” 江万年理直气壮: “实地考察!” “?” “陈王兵法三十七条。老夫想让学生们看看,当年打不过就跑的人,现在过得怎么样。” 陈息心道,我夫人们都在这呢,一点面子不给我留。 门口的学生们,一个个眼巴巴看着陈息,眼里全是崇拜。 陈息深吸一口气: “爷爷,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江万年哈哈大笑: “当然是夸!” 陈息:“……” 此刻他无比后悔那天说的那番话。 学生们一个接一个走进来,问题也是千奇百怪: “殿下,您当年打扎的时候,有没有怕过。” “怕过。” “那您怎么办?” “跑啊!” “……” “殿下,您擅长什么兵器。” “唐刀。” “哦~” 众学子纷纷记录,后期军队里出现了一批手握唐刀的军官。 “殿下您觉得我们这些人,能像您一样厉害吗?” 陈息看着体前的年轻人,沉默了一会: “你们不需要像我一样厉害。” 年轻人愣住了。 陈息继续道: “你们只需要,比我更厉害!” 这句话落下,所有学生齐刷刷的站直了,眼睛里全是光。 江万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有点红。 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人,陈息这样的,还真是头一个。 明明可以高高在上,却平易近人。 明明可以炫耀功绩,却轻描淡写。 明明可以指点江山,却安居一隅、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