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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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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第740章 恭迎陈王回朝

陈息笑了笑,这人长得潦草,心眼还挺多。 李木也笑了。 陈息看着他: “一展呢?你把他扔哪啦?” 李木摇摇头: “他还在后边,我甩开他的。” 陈息愣了一下: “甩开他?为什么?” 李木看着陈息: “有些事,老奴不想让他知道。” 陈息一下子噎住了。 好险,差点露馅了,李木还把陈一展当陈将军的遗孤看呢。 见陈息没有说话,李木开口道: “殿下,老奴查到了一些东西。 这些东西,老奴可以跟您说。 但是一展那孩子,老奴不想让他沾。” 陈息心里暗道,你就尽管说吧,你说多少,我就告诉陈一展多少。 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问道: “你告诉我,就不怕我沾?” 李木看着陈息,忽然笑了笑: “殿下,您跟那孩子不一样。” 陈息来兴致了: “哪里不一样?” 李木想了想: “您命硬!” 陈息:“……” 合着就是怕他死,不怕我死。 “走吧,一起吧。” 一声令下,船继续前进。 李木把查到的东西,一点点告诉陈息。 当年陷害陈将军的人是大御京城的一个官员。 官阶不大,但是靠山很硬,是当朝宰相的学生。 陈将军死后,这个官员就升官了。 后来这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据说是病死的,可死前的一个月还活蹦乱跳。 李木查了很久,才查到一件事。 那官员死之前,有人看见宰相府的人去过他家。 “宰相?哪个宰相?” 李木摇摇头: “不知道,还没查到。” 陈息低头沉思,右相江万年?绝不可能! 左相赵无极?这倒是有可能,但是他已经死了。 陈息又问道: “那个宰相,现在还活着吗?” 李木有些不确定的点点头: “应该还活着。” 这下陈息更迷茫了,还活着? 那应该不是宰相了。 算了朝堂上的事水太深,一时半会也理不清楚。 船行几天,终于到了大御的地界。 陈息站在船头,远远的看着逐渐清晰的海岸线,有点恍惚。 多少年了!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走了多少年了。 现在,他又回来了。 李木站在陈息旁边,也看着那条海岸线。 “殿下,您以前来过这?” 陈息给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废话!小爷就是大御人。” 李木一拍脑袋,差点忘了。 船翻收起,缓缓靠岸。 码头上黑压压一片,看不到头。 放眼望去,最少有几千人。 禁军列队,从港口一直排到三例外的城门楼子。 每隔五步,就有一名士兵,手持长戟,身披亮银色铠甲,阳光一照,晃得人睁不开眼。 士兵身后是各色旗帜,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上百面代表着各方势力的旗帜,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旗帜后面,是文武百官。 不是几十个,是几百个。 按照品阶,从一到九,整整齐齐站了十二条横列。 最前面还有三位白胡子老头,穿着紫色官袍。 陈息看了好几眼,也没认出来是谁,看来自己离开的时间,大御也发生了不少变化。 百官之后,是各国使节。 高丽、匈奴、倭国……十几个国家的使臣,穿着格子的衣服,排列成整齐的方阵。 最后,就是闻讯赶来的京城以及其他郡县的百姓富商。 人数少说有上万。 官府三天前就贴了告示,说陈息要回来。 皇帝亲自迎接,大御百姓都可观礼。 于是今天天不亮,京城内外就涌进来好几万人,码头直接被堵的水泄不通。 人群最外围,还有几千名禁军骑兵,来回巡逻,维持秩序。 就这,还不是全部人,还有一些在路上的还没赶到。 码头上铺着羊毛做成的红毯。 足足有三条。 正中间一条最宽,足足三丈,从港口一直到陈门口。 左右两边两条窄的,也有两丈,给百官和仪仗队行走。 红毯是招了几百号人,连夜做的,边角都用金线绣着祥云纹路,踩上去软绵绵的。 红毯两侧,每隔十步,就有一个旗杆,旗杆上挂着大红的灯笼。 灯笼上用金粉写着“恭迎陈王回朝”的字样。 港口外边,放着一张御座。 紫檀木,雕龙画凤,上铺着金黄色的绸缎坐垫。 上方华盖九层,缀满珍珠宝石、蜜蜡琥珀,阳光下熠熠生辉。 御座旁,站着一个人。 明晃晃的五爪龙袍,此人正是大御皇帝,蒋真。 他就那么站着,面朝大海,等待陈息。 身后的文武百官,全部屏气凝神,一点声音不敢发出。 码头上这么多人,硬是安静的能听见海浪声。 船中逐渐停稳,舷梯放下。 众人翘首,一个人出现在船头。 穿着普通的玄色常服,脸上带着一丝没睡醒的倦意,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吃完的饼。 真是陈息。 他站在船头,看着码头上黑压压的人群,看着三条红毯,看着九层华盖,穿着龙袍等他的人。 淡定的咬了一口饼,嚼嚼嚼。 然后转头,冲船舱里喊了一嗓子: “李木,我的土特产别忘了!” 声音不大,但是此刻的码头异常安静,一点点声音都能传出去老远。 文武百官集体僵住了。 各国使节面面相觑。 百姓们都张大嘴,不知道这位殿下唱的是拿出。 皇帝站在御座旁,听见着声音,忽然笑了笑。 “混账东西,这些年没见,还是这德性!” 旁边的总管太监凑了过来,小声问道: “陛下,要不要让人去迎一迎?” 皇帝摆手。 “不用,让他自己过来。” 众人就这么看着陈息悠哉游哉的啃完了最后一口饼,然后在身上擦了擦手,慢悠悠走下舷梯。 踩上去的第一脚,陈息顿了一下。 诶?九九成,稀罕物。 这地毯,你还真别说,太软了,跟踩在云里似的。 他低头看了看,又看着望不到头的红毯,还有两边黑压压的士兵和旗帜,忽然有点想笑。 这阵仗,比他自己想象的还大。 继续往前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刚走出十步,就听见一个高亢的声音喊道—— “陈王回朝——众臣恭迎——” 这高亢的声音,像一把利剑,划破码头的宁静。 紧接着,文武百官齐齐跪下。 几百人,动作整齐,哗啦声一片,伏在地上: “恭迎陈王回朝!”